第28章 無助
“資料都在這裏了。”孟禹辰把所有的資料全部給葉矜整理好, “李教授的意思,讓你先和許嘉悅進行私下溝通,證明你的清白。如果對方執迷不悟,李教授會親自出面。”
畢竟是師生一場,李教授終究是不想鬧得那麽僵。
葉矜點了點頭,“好, 我知道了。”
葉矜看向孟禹辰,他臉上的傷口已經不那麽恐怖了。只是孟禹辰太白,所以才會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學長,你臉上的傷口真的不要緊嗎?”
昨天葉矜想要帶孟禹辰去醫院,可是被他拒絕了。不過也好在, 傷口不是很嚴重。
“放心吧。”孟禹辰無所謂地笑了笑,“我的恢複力一向很好。對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後天吧。”葉矜把文件全部全部整理好。她在這邊還有些朋友,來都來了,不如就去看看她們。
下一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孟禹辰環視了一圈周圍, 沒有看見昨天的男人, 這才對她說, “葉矜,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希望你遠離昨天的那個陸總。”
葉矜下意識地攥緊自己的背包,神色遲疑, “學長,你和陸總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她輕輕咬着粉唇,白皙的臉上有着猶豫和不舍。
孟禹辰心中一驚,有個答案呼之欲出,“葉矜,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像是一顆石子掉落在河裏面,掀起了波浪。
葉矜原本平靜的那顆心也變得雜亂不安起來。
“不是。”葉矜否認,聲音很輕。
像是在回答孟禹辰,又像是在告訴自己一樣。
她沒有喜歡陸深,也不能喜歡陸深。
夜色漸濃,葉矜看完朋友的時候,已經快十點。為了能夠早一點回去,她選擇了一條近道。
這是她以前走過的路,只是那個時候,這裏比現在繁華多了。
而現在,整條巷子裏面安安靜靜的,只有樹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打落下來的影子。
人在比較黑暗的環境中,精神總是會格外的高度緊張。葉矜剛走到一半,就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一輕一重的,極度地不平穩。
“小美人?”男人渾濁而帶着酒意的聲音傳來,葉矜下意識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身後的男人醉醺醺的,見她在跑,也跟着一起加快了步子。嘴裏話語輕佻,“小美人,你跑什麽?趕緊讓哥哥來疼愛一下。”
他說的是英語,由于喝醉的原因,說得有些不标準,可葉矜還是準确地聽懂了他的意思。
“還跑?”即使是喝醉了,男人依舊行動比她快多了。
上前直接拽住葉矜的手,沒好氣地把她摔在了牆上。
背部被迫和牆面狠狠地摩擦,葉矜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另一邊手偷偷地伸進包裏,葉矜努力保持着鎮定,“先生,請你放開我。”
男人一靠近,就是滿嘴的酒味,熏得葉矜幾欲作嘔,“美人,陪我一夜怎麽樣?”
強忍着手上的疼痛,葉矜已經摸到了防狼噴霧,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只見昏暗的巷子中,男人的身影飛快,狠狠地踹開面前的酒鬼。
接近着,拳頭重重打在身上的悶聲,酒鬼吃痛地喊了一聲,“誰他媽敢……啊!”
這一回,骨折的聲音清脆,在這寂靜的巷子裏面,尤為滲人。
葉矜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癡呆地看着醉鬼被打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再也不能動彈。
“還好嗎?”葉矜總算是看清了男人的臉。
“陸深?”她聲音發顫,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沒有任何血色,就連拿着防狼噴霧的手都是在顫抖着的。
陸深心疼懷裏,溫柔地把人抱進懷中,大掌在她背後輕輕安撫着,“沒事了,抱歉,是我來晚了。”
葉矜雙唇都在顫抖,小手只懂得拽緊陸深的衣袖,不确定的問,“他還會過來嗎?”
“不會了,我在這裏,沒人能傷害你。”陸深把人攬得更緊,聲音很溫柔,生怕會吓到了懷中的葉矜一樣。
葉矜埋頭在他懷裏,終于感覺到安心。身體一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回來的時候,葉矜是被陸深背回來的。她整個人趴在陸深的背上,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完全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葉矜,房卡。”陸深把她背到門口,見她還是一副呆愣愣,被吓傻的樣子,心中一軟,“先去我房間吧。”
陸深的房間比她的大多了,一整個豪華套間,就連夜景都是最美的。
把葉矜輕輕地放在沙發上,陸深輕輕探看她受傷的手腕。醉鬼的力氣很大,當時又是緊緊地捏着她的手腕。這麽仔細一看,手腕處已經紅得發紫。
葉矜的手臂太過纖細,陸深幾乎都不敢碰,只能溫柔地牽着她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
感覺到葉矜顫抖的小手,陸深眼裏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可怕得吓人。
他捧在手心上寵着疼愛着的人,居然被別的雜碎給傷了。
酒店服務員很快把藥箱給送了上來,陸深看了一眼葉矜,低聲吩咐,“送一份夜宵上來。”
熱毛巾輕輕地覆上了她的手臂,陸深目光沉沉,冰冷無比,“還有哪受傷了?”
葉矜下意識地搖頭,想要收回手。可是這一碰,又不小心碰到了手腕,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動!”男人的聲音很低,卻又帶着顯而易見的緊張。
葉矜乖乖地不敢動了。
“我想先去洗個澡。”葉矜總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令人厭煩的味道,讓她恨不得立馬擦掉。
“好。”陸深紳士的起身,“要回房嗎?”
葉矜下意識地搖頭,她是真的很害怕。回到房間裏面,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一想到剛才那個男人緊緊拽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抵到牆角上時,葉矜的身體就止不住的顫抖。
她不敢想象,如果陸深沒有來的話,她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把房卡給我,我去幫你拿衣服。”
葉矜把房卡給他,見他要走,趕緊跟上他。
目光和回頭的陸深撞上,葉矜張了張嘴,“我和你一起去。”
拿好衣服之後,陸深重新把人帶回房間,看着她進浴室,這才拿上電話走到窗邊。
“今晚的事,查清楚。”靠在窗邊,他的眼神陰厲而可怕,薄唇緊緊抿着,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
傷害葉矜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頭頂的溫水緩緩流過,葉矜整個人泡在了溫暖的水裏面。顫抖的雙手終于冷靜下來。
洗好了澡,葉矜微微側身,看着鏡子中的自己。
背後被磨出了血,有些皮被卷了起來,看起來很是滲人。
就連剛才洗澡的時候,也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把睡衣穿上,葉矜濕着頭發朝着外面走去。
“怎麽不吹幹?”陸深皺眉,修長的手指從她的發間滑落,感受着她頭發的濕潤程度,冷下聲音,“還滴着水。”
葉矜下意識地朝後退了一步,大概是剛才男人給她的陰影太重,她連陸深都開始恐懼。
“等會我擦一下就好。”她的聲音很小,腦袋也是低着的,看起來好不可憐。
陸深嘆息一聲,牽着她的手,帶着她來到沙發上面,“先喝杯水冷靜一下。”
他起身,找了一條毛巾,輕輕地擦拭着葉矜的頭發。
“陸總……?”葉矜回頭看去,陸深就站在她的身後,動作溫柔地為她擦拭着頭發。
陸深繼續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的,盡量不扯動到她的頭皮。
奈何葉矜不配合,側着頭,呆呆地看着他。陸深對于葉矜最是沒有抵抗力,就光光是她這樣簡單的穿着睡衣在他面前,就讓陸深有種想要徹底占有她的沖動。
忍了忍,陸深聲音沙啞,“你乖一點,別動。”
等好不容易擦完了頭發,陸深額間都冒出了不少的細汗。
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嗅到葉矜身上的清香。這對于他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
把毛巾放在一旁,陸深準備用吹風機吹幹的時候,餘光卻瞥到她背後的紅血絲。
紳士地拉低了一些衣服,陸深眼神冰冷。
她的背後被蹭破了一大片。
“受傷了怎麽不說?”陸深的嗓音太過陰冷,有種滲人的可怕。
葉矜緊張地攥着自己的手,不懂得該怎麽回答。
陸深給她拿了一條毯子,背過身去,“脫好衣服,我幫你擦藥。”
她傷在背後,意思是她要脫了上衣,把整個背部裸.露在陸深面前。
即使葉矜大學四年是在國外上的,可是她依舊保持着最傳統的思想。咬了咬唇,她輕聲問,“可不可以麻煩陸總讓一個女服務員給我上藥?”
還想要拒絕他?
要不是怕真的吓着了葉矜,陸深還真想狠狠地教訓一下她。
“葉小姐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至少是現在不會。
葉矜猶豫了一會,乖乖地把上衣拉到最上面,用毯子護住胸前,趴在沙發上面。纖細的腰身也被她用毯子給遮住了。
“好了。”葉矜悶着聲音開口,細細軟軟的,仔細一聽,還有些羞澀。
陸深拿好藥箱,轉身,呼吸卻是有一瞬間的一窒。
葉矜背對着他趴在沙發上面,烏黑密長的頭發被她撩到了一遍。視線所觸及之處,是她白皙的背部。只是上面被磨破了皮,可依舊不影響她的美觀。
那柔嫩細滑的肌膚,不斷地撞擊着陸深的胸口。
他得用盡十足的力氣,才能忍住心口的欲獸。
“傷得很嚴重,今晚簡單處理,明天帶你去醫院。”陸深緊擰的眉頭就沒有放松過,恨不得把那個男人千刀萬剮,以洩心頭之恨。
小手攥着抱枕的一角,消毒的時候,真的挺疼的。葉矜強忍住沒有驚呼出聲,“不用去醫院,這些傷并不是大問題。”
陸深沒回話,見她忍得難受,手中加快了動作。
在處理傷口的過程中,溫熱的大掌總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柔嫩的肌膚。
陸深有些心猿意馬,尤其是在看到這一大片美背之後。
帶着沐浴過後的清香就充斥在他的身邊,面前的葉矜觸手可及。
只要他想,随時可以讓葉矜成為自己的女人。
“可以了嗎?”葉矜小聲地問。
陸深做好最後一步,“嗯”了一聲。手指随之也從她的背上離開。
葉矜送了一口氣,以為陸深已經背過身去,這才把衣服放了下來。
毯子被掀開,穿好衣服的葉矜正好露出了一小段纖細的腰肢。
正準備起身,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還露在外面的纖細腰肢被男人狠狠地環住。
觸感炙熱,滾燙。
“讓我抱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陸總……後期會稍微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