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許澤謙彎成蚊香的時間還不長,如果和人一生類比,那他尚處于牙牙學語的階段,只會走時卻見豬跑,霎時吓得雙眼瞪成了爆珠,又愣愣地看向展盛。
此時大街人來人往,這一幕着實有些傷風敗俗,展盛一把拿過他手頭的淫穢物件,等綠燈亮了,他走開幾步後又發現,許澤謙還站在原地。
他既當爹又當媽,操碎了一顆老父親般的慈悲心,才成功牽着許澤謙過了馬路。
路過垃圾桶時,他停下來問道:“這些玩意扔了?”
許澤謙一個激靈,脫口而出:“不!”
“二少爺要用?”展盛發愁,“這些東西被夫人看到的話,不太好。”
“我不用。”許澤謙寶貝兒地搶回來抱在胸前,又覺得這番行動實在不妥,結結巴巴地答,“以後可能會用。”
他抱了一會又覺得不好,這些東西都是和展盛一起贏來的,合情合理應該分給他一半,許澤謙便千挑萬選地拿出了潤滑劑和安全套,趁着周圍沒人,塞到展盛的口袋裏。
展盛一臉呆滞:“二少爺我用不着,你拿着吧。”
“那你扔了吧。”許澤謙裝作大方的模樣,大義滅親,“一半是你的,随便你處理。”
展盛搖頭笑了笑,又重新還給許澤謙:“二少爺拿着吧,以後跟女朋友用得着。”
許澤謙膝蓋中上一箭,險些跪在地上。
“沒有女朋友,只喜歡你,想和你一起用。”這些話他沒法當面說出來,只能淚漣漣地在心裏哭訴。
心裏大起大落,許澤謙猶如坐上一輛總是故障的過山車,停車的開關失靈,車上只有他一個乘客,被吊在半空看下面時,他忽然看到展盛就站在地面上,正要大聲呼救,旁邊卻突然跑來了一個女孩子,挽着他的手走了。
走了啊。
了啊。
啊。
許澤謙回家後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半夜,玻璃心碎了一地,他卻還要哭唧唧地撿起來,用膠水仔細拼湊,生怕展盛嫌棄了這個不完整的他。
他失眠到後半夜,不知怎麽就想起了酒吧裏那個蜻蜓點水的親吻。
許澤謙那時滴酒未沾,只喝了兩小杯飲料,卻在被咬上嘴唇的剎那,如同喝醉酒一般,視線朦朦胧胧,心跳卻如擂鼓。
又是令人燥熱的夏夜,許澤謙生了些不該有的心思,偷偷回味時,身下卻有了最原始的反應,他初次情動是在成年那晚,悄悄找了份動作片觀摩,之後自渎了一次,後面勉勉強強也出現過幾回,但并不多。
他身上熱得不行,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情欲在四肢百骸間流竄,從赤裸的胸膛,到被內褲包裹的下半個身軀,許澤謙抗争了一陣,最終敵不過勃發的欲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卻又不敢将頭探出空調被,生怕連空氣中都藏了個人,窺見了他這般無助的模樣。
收尾的時候,他低聲喃叫展盛的名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讓他着了魔失了魂,許二少爺要風有風要雨得雨,卻在這人身上跌了大跤。
冷冰冰又硬邦邦的,到底有什麽好的啊,許澤謙不明白,但就是喜歡,喜歡真是一個奇怪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