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展盛放出身上氣勢,臉一沉,轉頭向男人呵斥:“道歉!”
“道歉!”許澤謙也在旁邊附和,狐假虎威,仗着有展盛在,一點也不怕給自己找麻煩,況且連日來在網絡上心情抑郁,說話并不客氣,“這邊這麽多雙眼睛看着,你就真好意思這麽幹,我們祖先把雙手進化出來,是為了制造工具打造家園為社會做貢獻,你這爪子卻用來白日宣淫盡做猥瑣的事情,夜深人靜的時候,難道不會覺得愧疚嗎,況且看你這樣子,兔頭獐腦,我一看面相的都不好意思吐槽,生怕壞了你的自尊心,我勸你吃齋念佛先去寺廟沉澱幾年,把那烏七八黑的心髒用佛光普照一下,再該用消毒水泡着消消毒。”
展盛:“……對,道歉。”
人群爆發一陣大笑,被說教的男人面上一陣青一針白,理虧在先,又被展盛那雙烙鐵似的手給拷着,想發洩卻不敢。
許澤謙展示完自己的才能,驕傲地看着展盛,似等待他的誇獎。
展盛用空出的手摸他腦袋,輕道了一句:“二少爺厲害。”
“哼,當然。”仗着人群把光擋住了,許澤謙不争氣地紅了臉。
待他看清展盛另一只手的去處,卻差點就要醋化,忙把展盛拉過來,說“別碰他,人身上有細菌。”
又補充道:“我身上是沒有的。”
展盛哭笑不得。
最後那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灰溜溜地道了歉,許澤謙趾高氣揚地接受了他的道歉,像是得勝的老公雞,帶着展盛繼續去找酒吧。
就近就有一家,外表裝修雅致,以黑色調為主,牌上是月光小燈串成的字母,細看是個英文單詞,boy。
許澤謙興奮地拉着展盛往裏走,邊走邊道:“男孩,那就是男的進去喝酒的,我們可以去玩,應該很适合我們。”
展盛看着沿邊裝修,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但若是危險來了,他自可以保護好許澤謙,當下便放下心來,乖乖地跟着走進去。
入目是一排成弧形的長條吧臺,旁邊還有幾間隐秘的包間,中間是巨大的舞池,此時表演還未開始,便顯得周邊極為空曠。
許澤謙徑直朝空位走去。
出于保镖的職業習慣,展盛先是觀察四周環境,像許澤謙這樣直接點飲料不看倒好,一看差點把展盛的心髒病都吓出來。
他平時自是沒這麽脆弱的,但左邊不遠處是一對輕吻的男人,右邊是一對輕吻的男人,再看前面,還是一對輕吻的男人,瞧着這天雷勾地火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的架勢,他算是知道這是哪裏了。
許澤謙這時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展盛。”他叫自己的保镖,悄悄問道,“這邊的飲料名字都很奇怪,缺一不可,無一無靠,四處飄零,還有這個一零零和一一零是怎麽回事,這個倒是通俗點,狂野男孩哈哈哈哈哈。”
展盛眉心一跳一跳的,不知如何作答才好,只能用擰實的眉報以沉默。
許澤謙朝旁邊一望。
“這這這……”他要瘋了,壓低聲音問道,“gay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