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
許澤謙懷着這種隐秘的羞澀心情,不想吃不想動,念了好久的菜上桌,他也就戳戳點點吃了幾口,就跟着展盛回家去了。
第二天醒來,他發現自己又上了熱搜,有前幾天的基礎在,加之又長得過分好看,許澤謙一下蹦到了第三位。
但消息卻很過分。
他昨天埋在展盛胸前的畫面被人拍下來傳到了網上,兩個男生,一高一矮,一黑一粉,況且是以這般親密的姿态,讓讨論的網友不得不腦洞大開。
許澤謙也就粗粗浏覽了下大家的評論,就驚得手機快摔在地上。
身高分攻受,這些都是什麽話。
許澤謙又去百度了大家口中的攻受,一時間臉上神情複雜,似笑又似怒,索性把頭埋進被子裏,咬着被子角,卻忍不住也跟大家多想起來。
那照大家這麽說,他就是受,承受方……下面那個。
也不是那麽容易難接受。
可是等等啊,許澤謙快哭了,他為什麽要想到這些東西,這種……他們口裏的粉紅愛情,是你情我願你侬我侬,他八字還沒一撇,倒先自己意淫起來,像什麽話。
許澤謙忙呸幾聲,把肮髒的心思去掉,起床去做瑜伽,展盛早就回來了,脖子上搭了塊濕毛巾,胸膛濕了一大片,不知是水還是汗,但瞧着卻是亮晶晶的誘惑人。
許澤謙和他打了聲招呼,沒和展盛說被偷拍的事情,便心不在焉地回了屋,連姿勢也不想再凹下去,生怕腦海裏全是黃色。
不好不好。
下午的時候,他沒忍住,又偷偷打開微博,不想風向卻變了,這會兒批評的話語居多,罵他炒作和裝gay,是朵盛世小白蓮,這般言論層出不窮。
許澤謙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罵得如此狗血淋頭,況且是被按上莫須有的罪名,得了無妄之災。
他氣不過,出去找展盛。
展盛比他冷靜多了,接過手機看了一圈,安慰許澤謙:“誇你帥的人也多,衆口難調。”
“這不是難調的問題,是言語惡毒的問題。”許澤謙不明白,“我根本沒有炒作,他們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太荒謬了。”
他偷看了展盛一眼再說:“而且他們怎麽知道我是不是gay,還把我跟你配在一起。”
“二少爺是gay嗎?”展盛問他。
這話題太具誘導性,許澤謙一下草木皆兵,稍息立正,筆直得像是等待上級檢閱的軍人。
他原想說,不是的。
但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許澤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反正他還能聽到自己的聲音,但是聲音用一種甜蜜得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語調說:“你猜。”
許澤謙回神後,恨不得拿鞭子鞭打自己三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