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從那天廣場上被圍堵起,許澤謙再沒去那邊找他姐妹,不不不,找朋友跳過舞。
好在當初答應的動作全教完了,許澤謙又讓展盛幫忙帶了些話給宋奶奶。
日子過得枯燥無趣,白日裏他呆在家中,拿着打印的劇本開始練習,自我陶醉了幾天後,渾身又開始不對勁。
當初死活不想運動,這會雖依舊不想跑步,但身體肌肉還是殘留跳舞的記憶,弄得他心裏極癢。
後來展盛去了趟超市,給他帶來了一個瑜伽球,許澤謙自此又找回了生活的樂趣。
他做瑜伽動作時,開着空靈的音樂,弄得展盛像是馬上要立地成佛般,卻又要被迫看許澤謙柔軟的身體凹成各種誘人的姿勢。
展盛就算是喜歡女人,卻也覺得二少爺的身體極其誘人,可惜是個男孩子。
像他這種糙漢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橫豎也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贊美話,一句誘人,大概是展盛的最高評價了。
日子過了十來天,許澤謙的胃開始蠢蠢欲動。
東城市中心有家中餐廳,聽說廚師是禦廚後人,燒得一手好川菜,那家餐廳也挺倔強,沒有外賣也不打包,當場吃完當場收盤,生怕一群不識貨的,玷污了博大精深的飲食文化。
許澤謙帶着展盛前往餐廳。
他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門,一曬到太陽就哇哇直叫,展盛雖然心底暗嘆他好嬌氣,但還是任勞任怨地把傘打在他頭頂,亦步亦趨地伺候着二少爺走路。
展盛高出許澤謙不少,又帶了副黑邊墨鏡,遮住了大半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雖着了簡單的一身黑,但和身側穿着小豬佩奇一身粉的許澤謙相對比,高下立見。
真是哥哥帶弟弟,爸爸帶兒子。
餐廳前排了一隊人,自發都躲在屋檐下擋陽光,許澤謙拉着展盛,站在隊伍最末尾。
“你說他們會認出我嗎?”許澤謙有點不自信,“要不你借我擋一下。”
“嗯。”展盛盡他保镖的職責,“二少爺來吧。”
許澤謙于是抱緊他的腰,把臉埋進展盛胸前,用鼻子蹭了蹭,然後滿意地喟嘆一聲,把眼閉緊。
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展盛也覺得不應該用這種姿勢來擋目光,目光不僅沒擋去,反而愈發讓人難以忽視,二少爺總是……總是這般清新脫俗。
許澤謙在展盛胸前悠然自得,仿佛把它當成了自己家一般,絲毫不見外,要不是他偶爾還跟展盛聊會天,不然展盛真會以為他早就已經睡下去。
許澤謙過了一陣跟他抱怨:“你這邊怎麽一會兒軟一會兒硬的。”
展盛沒反應過來,大窘,忙問道:“什麽軟什麽硬?”
他哪裏是這種流氓的人。
“這裏啊。”許澤謙戳他胸。
展盛被他戳嘚沒繃住,力道瞬間洩去,胸肌便又變得軟綿綿,許澤謙趁機摸了一把,像他醉酒那晚一樣。
“我是軟的。”許澤謙擡頭跟他說,一雙眼睛亮晶晶的,“你是會軟又會硬,是胸肌的問題嗎,我是沒有的。”
這糟糕的臺詞。
展盛活了二十四年,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人像許澤謙一樣,什麽都不懂,什麽都想學,什麽都會問,什麽話都說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