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展盛真是哭笑不得,連按了幾下門鈴,才把要走的人給喚回來。
許澤謙想了一陣就想起他來了,又開始犯迷糊:“你怎麽還沒走?”
他說着說着恍然大悟,整個身子趴在門板上,從貓眼處看站在外面的男人。
展盛知道他在看自己,挺直了背,方便人打量。
“想進來?”許澤謙換了一張禁欲冷漠臉,在酒精的操縱下,繼續變換自己的角色。
“嗯。”展盛看着貓眼答,“要進來。”
“有暗號嗎?”許澤謙繼續盤問。
展盛一頭霧水,勉強回答:“有。”
“是什麽?”許澤謙又問。
“你說是什麽?”展盛反問他。
許二少爺的腦回路果然異于常人,順着展盛的圈套跳:“為人民服務。”
展盛跟着答:“為人民服務。”
話剛落,門被瞬間從裏打開,跳出來一個身高剛到展盛耳朵的少年。
還真像是個孩子啊,聽說已經二十三歲了,一頭微卷的小碎發,黑眼睛很大,還挺可愛的。
許二少爺和大少爺從小的培養方案不一樣,大少爺是要繼承家業肩負重任,牙牙學語時就開始學說abc,二少爺就相較輕松不少,一直都在溺愛中長大,也不常露面,被保護得嚴嚴實實。
展盛看着大開的門,再看緊握自己手的少年,頓時覺得任務艱巨。
這個安全意識……差到令人發指!
許澤謙還沒打算放過他,握着他的手抖得厲害,兩眼霎時有些淚汪汪,猛地把展盛拉進房子,用力甩上大門。
撲面就是一股濃郁的酒味,地面滾着幾只酒瓶子,展盛踢掉腳邊一只,它撞到桌角又咕嚕嚕地滾了回來,不依不饒。
偏偏最頭疼的那位祖宗還坐在地上。
展盛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但知道他絕對非常不清醒,許澤謙用一種欲語還休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懂我懂的表情頻頻和他對視,眼裏水光粼粼。
展盛頭疼:“二少爺起來嗎,我扶你去卧室。”
“我在家裏排行老三,叫我小三即可。”許澤謙給自己生了個兄弟,“同志啊,我終于找到你了,我沒有辜負組織對我的期望,沒有忘記大家的誓言,我圓滿完成了任務!”
“二少爺……”
展盛還想抗争一陣,許澤謙立刻無理取鬧:“我在家裏排行老三!”
“好吧,你不在乎就好。”展盛無所謂,“小三同志,你起來嗎?”
“你看我後背有東西嗎?”許澤謙突然轉身脫掉身上的衣服,此時是夏天,衣物很好去除,就算展盛反應再快,也攔不住那一瞬間的春光乍洩。
嬌養的少爺細皮嫩肉,脊背光潔白皙,像是塊完美無瑕的璞玉。
展盛頭都炸了:“小三同志,把衣服穿上。”
“你看我後背有什麽?”許澤謙堅持不懈地問道。
那一瞬間,展盛福至心靈,腦電波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和許澤謙連上了線:“你後面有張地圖。”
“媳婦!”許澤謙大驚,“你真的是我媳婦,這是我爺爺當年親手畫上去的,說能看到地圖的,就是跟我訂過娃娃親的,我們宋家的兒媳婦。”
連姓氏都不要臉地改掉了,展盛無話可說,已經輪不到他出手,許家那些列祖列宗的棺材板大概已經蓋不住了。
“媳婦啊,春宵一刻值千金,快跟我入洞房休息。”許澤謙撲了上來,“親親,給我生個胖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