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109
窒息感讓秦父猛地睜開了眼睛!
“啊.......唔......”
還不如不睜眼, 這剛睜眼便對上那雙空落落的眼洞, 明明沒有眼珠子,可秦父卻從中感覺到刺骨的涼意!
不行了.....要死了......
就在這時, 聽出丈夫不對勁兒的秦母從被子裏鑽出來, 屋子裏并不明亮,可窗戶大開着, 現在又臨近初夏, 外面有點月光,加上地上又有路燈,倒也能看到個模糊的影子!
那是一個不足一米的怪物,腦袋上光溜溜的不說,身上也光溜溜的,可卻沒肉沒肌膚, 像是骷髅可又不像, 它有一張大嘴以及一雙眼洞, 那嘴巴特別大,都快裂到耳根處了,此時正咧着大嘴,露出那一口尖利的牙齒。
而秦父已經被掐得開始翻白眼了!
“你個怪物!怪物!我砸死你!”
秦母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提起枕頭就往那怪物的腦袋上砸過去!
誰知怪物一擡手,那尖尖的指甲以及僵硬的手便将枕頭帶芯的劃破了!
棉花散落滿床以及地上, 因為怪物擡手而逃過一劫的秦父擡手撫住脖子, 發出沉重的咳嗽聲。
“老頭子?老頭子你沒事兒吧?”
一把抱住秦父的秦母一邊給他順氣, 一邊擔憂道。
嗤嗤嗤。
怪物看着秦父一臉死裏逃生的模樣, 又發出一陣怪異的笑。
“爸!媽?你們怎麽了?”
突然,房門被人敲響了。
“阿堅你別進來!你快跑!快跑!”
秦母驚恐極了,深怕秦堅進來被這怪物給吃了,于是趕忙大叫道。
“走!快走!”
秦父此時也回過神了,立馬扯着脖子叫道。
可門外的秦堅卻比他們更着急,直接踹開了房門!可當他将燈打開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裏除了秦家夫婦外,什麽人也沒有。
秦母和秦父也左右張望,“那個怪物呢?”
“怪物?什麽怪物?”
秦堅疑惑的來到床邊,看着散落一地的枕芯棉,“這是怎麽了?”
“是那個怪物!”
秦父激動地坐起身指着自己的脖子,“它還掐我來着!疼死了都!差點就給掐死了!”
“......什麽也沒有啊?”
湊過去看他脖子的秦堅一臉複雜。
“怎麽會沒有呢?鐵定青了都!”秦父拉開衣服,往秦堅面前湊,可确實什麽都沒有啊。
就在這時,沉默了一會兒的秦母伸出手拉住情緒激動的秦父,“....別說了。”
秦父有些生氣,怎麽就別說了!他差點就見不到兒子了,還不能向兒子訴訴苦?
可當秦母拉着他往窗戶處看時,秦父才發現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的,半點風也沒有吹進來。
這......
秦父沉默了。
看着沉默卻掩不住驚恐的父母,秦堅嘆了口氣坐在床邊,“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這是怕什麽呢?”
這話說得有些帶刺了,可秦堅想起秦姑姑說的那事,就沒忍住。
将房門關上的秦堅差點撞上穿着睡衣的黃梅!
“你吓我一跳!”
秦堅拍了拍心口,随即拉起黃梅的手,一邊往房間裏走一邊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我醒來沒看見你。”
“去衛生間了。”
黃梅柔聲回着。
秦堅腳步一滞,“是嗎?”
接下來的時間裏,除了黃梅外,沒人睡得着。
第二天一早,秦堅剛出房門,便看見一只腳跳着跳着走的秦父和背着包的秦母正打開大門。
六目相對,秦堅立馬明白了。
“你們要走?”
秦母剛要說話,就被秦父拉了一下,接着秦父清咳一聲,向秦堅招了招手,秦堅上前。
“我們放心不下家裏的地,回去看看,這荒着也不是個事兒,我們昨晚上想了想,還是把地租出去比較穩妥。”
“是啊是啊 ,”秦母在一旁幫腔。
秦堅聽得半信半疑,可秦父一口咬定就是放心不下地,無奈之下,秦堅只得道,“那我開車送你們。”
“送?”
秦母急忙擺手,“就我回去,你爸就是送送我,車站離這也不遠,我知道怎麽去。”
說完,秦母便沖着他揮了揮手,背着個包就快步離開了。
看着秦母叫都叫不回來的背影,秦堅摸了摸臉,“媽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不疼了,”秦父的眼睛一直望着秦堅的房門處,秦堅一回頭便發現了,他清咳一聲,秦父回過頭還想提醒兒子時,黃梅便起來了。
秦父想起對方的手段,立馬蹦着回了房。
秦堅:......
可下午秦堅剛下班,便接到醫院的電話,說秦母想不開,跳進了城河,幸好下面有船只在打撈垃圾,這才救了上來。
秦堅吓得渾身是汗,摸着方向盤的時候兩只手都在發抖,最後不得不找同事将他送到醫院。
黃梅已經到了,她瞧見秦堅後趕忙過來,“搶救及時,阿姨已經脫離危險了,可還在昏睡中。”
一聽沒有生命危險後,秦堅長長的舒出一口氣,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好在有黃梅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阿姨好端端的怎麽會想不開呢?是不是因為我?”
等秦堅看完昏睡的秦母後,黃梅将其扶到外面的凳子上坐着,接着垂頭道。
秦堅打起精神安撫黃梅,可黃梅卻紅了眼眶,“如果她想要以此相逼讓你離開我,那我就算再怎麽舍不得,也只能放手了。”
“黃梅!”
秦堅一把抱住她,“乖,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呢,再說,和你過日子的是我,你就不問問我是什麽感受?”
黃梅擦了擦眼角,“萬一以後我生了個和我一樣唇裂的女兒,他們能接受嗎?那時候我們很可能還會離婚的。”
這會兒秦堅沒再說話了,因為他自己也拿不準。
秦母醒了後便一臉驚恐的看着黃梅,指着她說自己之所以會跳河,就是被黃梅推下去的!
這讓臨床的病人家屬聽完後立馬報了警,可警察查了監控後卻發現,是秦母自己跳下去的,旁邊壓根沒人。
警察局那邊過了,可醫生建議秦堅把秦母送去精神病院檢查檢查,說可能腦子有問題了。
秦母自然是不去的,她堅決要回家。
還是回老家,這可把秦堅給氣着了。
“你現在都不明不白的跳了河,要是我放你回去,你再出什麽事兒,我怎麽辦?!”
氣急之下都不帶敬詞了。
秦母抿緊唇,別過臉,“那你分手,你分手了,我就不回去了。”
“......能不能別鬧了?”
秦堅無奈極了。
鬧了大半天後,黃梅流着眼表示自己明天就走,秦堅攔也攔不住,秦母這會兒高興了,開始催促秦堅趕快送自己回家。
回家後秦母和秦父這麽一嘀咕,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笑顏,反觀黃梅和秦堅卻沒有半點笑顏。
原本以為黃梅能等等,可沒想到當天夜裏等秦堅睡着後,她便走了,等秦堅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位置只留了一封信。
信上說等秦家夫婦什麽時候能接受她了,她再回來,還說兩人先分開冷靜一段時間,自己考量一下他們的感情。
秦堅捏着信,看着知道黃梅走了後而無比高興的父母,心一點一點的變涼。
原本以為黃梅走了後,他們就萬事大吉的秦父夜裏起來上廁所,剛打開衛生間的門,就被人從後面猛地一推整個人啪叽一聲摔在了地上!
鼻子撞到地上,血一下就出來了,秦父慘叫一聲,将翻來覆去睡不着的秦堅以及熟睡的秦母給驚醒了。
“爸!”
看着秦父那慘樣,秦堅想把人扶起來,可秦父卻凄凄慘慘的叫着,說自己的手好像折了。
沒辦法,又打了120将人送去了醫院。
雙手都折了,鼻梁骨有些歪,胸腔也受到重創,得住院觀察幾天。
秦堅:......
“黃梅在的時候,你們受了傷,出了事,都将矛頭指向她,可現在呢?黃梅走了,爸您還是出事兒了,這怪誰?”
聽到秦堅略帶指責的語氣,秦父艱難的轉過頭表示,“有人在背後推我。”
秦母在一旁幫腔,兩人越說越離譜,最後連祖宗都扯出來了。
秦堅捂住臉,有些聽不下去,“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姐?”
正在說話的秦家夫婦猛地轉過頭看向他。
“你、你說什麽?”
秦母顫聲道。
秦堅深深地吸了口氣,擡頭看着他們,“我還有一個姐姐吧,如果還活着,比我大十幾歲,她一生下來就是唇裂兒,給您接生的奶奶當時看見她的模樣後吓得差點把人摔在了地上。”
随着秦堅的話,秦母的臉色越來越白,她似乎也記起了那個孩子。
那孩子一出生便白白嫩嫩的,一點褶子都沒有,眉眼向婆婆,秀麗極了,鼻子也很挺,那是她見過鼻子長得最好看的孩子了。
可當她瞧見孩子的嘴時,卻覺得自己的心比冬月的雪還要冷。
嘴不全,裂了一大個口子,都能看見孩子的牙床了,她睜眼閉眼看了好幾次,才知道自己生了一個“讨債鬼!”
她一把将孩子推到一旁,整個人縮到床角,叫着秦父把人抱走,她沒有這樣的孩子!
秦奶奶和秦爺爺坐在堂屋裏一個勁兒的嘆氣,秦父更是怒罵不已,他們秦家是倒了八輩子才會生出這麽一個東西!
最後,經秦家人商量後,秦父用麻布将餓得嗷嗷叫的孩子包裹好,趁着夜将孩子帶到後山扔了。
為了不讓孩子的叫聲引起村民注意,讓別人知道他們秦家出了讨債鬼,秦父還特意用包裹着孩子的麻布扯成布條,綁住了孩子的嘴,接着挖了一個坑,将孩子扔了進去,孩子疼極了,可卻張不開嘴,只能唔唔唔的直叫。
随意找了些樹葉埋在孩子身上後,秦父才回到家。
第二天知道秦母發動的婦人上門詢問時,秦奶奶一臉難受說孩子生下來就去了。
至此沒人再提。
而秦姑姑之所以知道那件事,也是秦奶奶病得糊塗的時候,說出來的,這才讓秦姑姑看清了這個冷血至極的家,離開了。
室內一片沉默,他們來的時候病床兩邊的病人都出院了,就他們一家在。
“....誰告訴你的?”秦父臉色鐵青,“你哪有什麽姐姐!我和你媽就只生了你這麽一個兒子!哪裏有什麽姐姐!你不要聽別人胡言亂語!”
“是不是胡言亂語,我們都清楚,”秦堅站起身,看着激動不已的秦父以及臉色蒼白的秦母,“如果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那您何不想想,到底是誰推了您一把呢?”
這會兒秦父的臉也白了。
看着被自己戳穿的父母,秦堅的心突然疼了一下,這到底是疼了他愛了他多年的父母啊。
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秦堅最後選擇逃避,“既然覺得家裏不太平,就現在醫院住幾天吧,媽,我晚上來替您的班。”
“不用不用,這醫院有陪護床,你明天還得上班呢,我來守夜就行了,”秦母擺了擺手,說完又垂下了頭。
秦堅見此張了張嘴,最後邁着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石先生,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了。”
小院裏,秦堅站在石爛身後,看着對方給花草澆水。
将最近幾天家裏發生的事說完後,秦堅嘆道。
石爛放下花灑,轉過身看向愁眉苦臉的他,笑着說:“你真覺得他們說的那些話是假的嗎?”
秦堅沉默了。
“你不是不相信,你是不想相信,或者說,”秦堅不敢去看石爛的雙眼,“你自己也在矛盾,報應來了,你不想阻止,也是想讓他們知錯吧。”
“.......是。”
秦堅不是傻子,就連黃梅他都懷疑上了,只要黃梅在自己身邊,那它一定會利用黃梅的,那天晚上他聽見父母房裏傳來驚叫聲時,黃梅并沒有在自己身旁。
而且他是去衛生間看過,結果并沒有人在,所以黃梅在說謊,又或者是說它在說謊。
黃梅離開後,他曾給黃媽媽打電話問過,黃媽媽說黃梅回家後情緒是有些怪異,可睡了一覺後就好了很多,而且很疑惑自己怎麽突然回家了。
黃媽媽是受過教育的知識分子,自然對神鬼這一塊不怎麽感冒,所以只當黃梅是累着了。
得知黃梅的情況後,秦堅也給黃梅通了電話,最後得出結論,那幾天怪怪的黃梅果然是它。
秦堅今天來第一是為了黃梅,第二就是在糾結自己到底該拿對方怎麽辦。
“黃梅被它控制了心神,身體難免有所傷害,”石爛寫下一張藥方,“一日兩次,喝完兩貼就沒事兒了,它不是個惡鬼,對于無辜的黃梅,它沒有下死手。”
秦堅接過藥方子,眼裏還是帶着疑惑,“真的有它嗎?”
石爛微微挑眉,“想見嗎?”
秦堅有些心動,又有些害怕,人嘛,都有好奇心,他自然也有,而且還是自己的姐姐,還死得那麽.....慘。
石爛為秦堅畫了一張符,“睡覺前将這張黃符蓋在雙目處,等它發熱完了後,就能看見了。”
秦堅将黃符收好,出了小院子。
“先生,我覺得他挺像他父母的。”
茶軻從牆頭上跳下來,大黃站在他的肩膀上,也不害怕。
“是嗎?”
茶軻點頭,一邊将院門關上一邊回着話,“他看似孝順,可骨子裏是冷血 的,怎麽說呢,就是骨子裏的理性我是可以看見的,但是他又好像是孝順的,左右是個很矛盾的人。”
說來說去,茶軻沒把事兒說明白,還把路過的巫友民說得頭昏腦漲的,“你在說啥呢?”
茶軻沉默了,他長長的嘆了口氣,揣着手進了堂屋。
巫友民看向石爛,石爛聳了聳肩,轉過身繼續忙自己的活兒。
秦堅先回公司加了一下班,然後又去醫院看了看秦家夫婦,最後才回到家裏。
他洗漱完後,将黃符拿出來蓋在眼睛上,果然沒多久那黃符便變得熱乎乎的,等黃符冷下來的時候,已經有十分鐘了。
拿下黃符秦堅慢慢睜開眼睛,發現周圍和以前都是一樣的,好像沒有什麽不同。
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後,秦堅決定起床看看,他穿上鞋,本來是光着上本身的,可一想到對方的性別,秦堅又默默地回到衣櫃處,拿了件睡衣套在身上。
輕輕地将房門打開一條縫,秦堅謹慎地往外看了看,還是什麽也沒有。
秦堅出了房間,将廚房衛生間陽臺客廳都走了一遍後,還是一無所獲,最後秦堅深深地吸了口氣,推開了秦家夫婦住的房間。
還是.....什麽都沒有。
秦堅有些郁悶。
不過也小小的松了口氣,畢竟他好像還沒有完完全全的做好準備。
難道石先生的符咒有問題?
秦堅猛地甩了甩腦袋,不、不可能,應該是它真的不在家,不在這,難道......
他穿好衣服就往醫院趕,半路的時候瞧見有一小女孩站在路邊沖着他的車招手,秦堅停下車,将車窗打開,看向那小女孩的周圍,沒個大人在。
于是皺起眉,“小妹妹,就你一個人啊?你爸爸媽媽呢?”
小姑娘聞言也不說話,而是對着他笑,酒窩深深的,看着甜極了。
秦堅看她可愛,也忍不住軟了心,拿出手機,“你還記得你家裏人的電話嗎?”
小姑娘搖頭。
這就難辦了。
秦堅想了想後打開車門,示意小姑娘上車,“你還記自己住那條街嗎?我帶你回去,要是不記得了,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讓警察叔叔幫你找家。”
小姑娘笑着點頭,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燈太暗沒看清,秦堅總感覺小姑娘上車的速度太快,動作太敏捷了,一點也不笨拙。
上了車後,小姑娘也一直歪着頭打量着秦堅,秦堅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他先給秦母打了個電話,得知他們目前沒啥事兒,而且旁邊又來了一病人後,心稍微落下了一下。
接着他放了點比較歡快的音樂,小姑娘腦袋一點一點的,看着又可愛又可笑。
“往哪裏走啊?”
到了岔路處,秦堅問道。
小姑娘伸出手往右邊指了指,秦堅二話沒說轉彎過去,可越往裏面走,秦堅就覺得越怪異,這怎麽這麽荒僻啊?
醫院在四環,他剛出二環啊,這二環外有這麽荒僻的地兒嗎?
秦堅再次問道,“真的是這裏嗎?”
小姑娘點頭,大約開了二十分鐘的車,秦堅越發覺得不對勁兒,就在他準備調頭把小姑娘送到警察局的時候,手突然被人輕輕一拉。
轉過頭發現是小姑娘的手。
秦堅連忙停下來,“就這裏嗎?”
小姑娘點頭,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
周圍沒有路燈,房子裏也沒亮燈,黑漆漆的,看着....就像是說死城一般。
可很快借着車前方的燈亮看向周圍的時候,秦堅開始冒冷汗了,這路邊的房子外面站着人。
不,準确的來說不是人,是一團疑似人的黑乎乎的人影。
秦堅咽了咽口水,想起石爛給自己的黃符,連忙垂下眼看向小姑娘,“小姑娘,你家在哪啊?”
小姑娘沒說話。
秦堅有些扛不住了,“要是想不起來了,叔叔還是送你去警察局吧。”
話剛說完,秦堅便看見小姑娘雙眼一亮,蹦蹦跳跳的向自己身後跑了過去,秦堅急忙轉過身,只見一個男人笑眯眯的抱起小姑娘,在其臉蛋上親了親後,來到秦堅面前。
“謝謝你啊。”
男人從包裏拿出一百塊錢遞給秦堅。
秦堅連忙往後退,“我也是順便過來的,給什麽錢!以後可別讓她一個人在外面逛了。”
男人見他不收錢,有些生氣,“你是不是嫌我給的錢太少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秦堅急忙搖頭。
“那就收下,”男人再次遞過去,“這是我最小的錢了。”
秦堅以為對方在開玩笑,不過見男人這麽堅持,秦堅還是收下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不喜歡欠人人情。
回去的時候原本二十分鐘的路,五六分鐘就開完了,而且一出去就是個十字路口,非常熱鬧,車水馬龍的。
秦堅想起那個黑沉沉的街道以及那房子下面的影子,頓時咽了咽口水,再聯想起男人的那句話,秦堅覺得自己的手又開始抖了。
這是我最小的錢了。
将兜裏男人塞給他的錢拿了出來,秦堅看清那張錢後總算明白了,可不嘛,冥幣最小的那張,不就是一百嗎?玫瑰小說網,玫瑰小說網,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m.meiguixs 玫瑰小說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