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趙沐沐做了一個夢,在夢裏自己和知知緊張地雙排上分,可有個隊友比自己還能叨叨,一直說個不停,也不知道是什麽故障,居然還不能屏蔽他的語音。
下一秒,趙沐沐就感覺身體一空,緊接着一聲炸毛的貓叫聲響起——“喵嗚~!”
原來是她在夢裏也不安生直接滾下了床,還壓到了在她床邊安安穩穩睡覺的聰聰的尾巴。幸好聰聰脾氣好,尖叫一聲過後高冷地踏着步子離開,否則回過頭給她來那麽一爪子,她估計要破相。
這麽一跌一撞,趙沐沐總算弄明白了讓她睡也睡不好的源頭——客廳傳來地幾乎沒有間隙的門鈴聲。她随手拿起枕邊的手機一看,居然才八點半!居然!才!八點半!要知道她昨晚熬夜打游戲到淩晨三點,這睡了有五個小時嗎就被吵醒了!真是不能忍,門外來的不管是誰都不能忍!
氣勢洶洶地跑去開門,趙沐沐又在心裏慫慫地想:要是來的是知知,那還可以原諒一小下下。不過是知知的可能性不大啊,知知睡得早了點兒,可也熬到了兩點鐘。
透過貓眼一看,果然不是知知,而是一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小年輕,一男一女,還是她不認識的人。大白天的趙沐沐也不怕他們是壞人,打算開門呲他們一頓。
沒想到這兩個人很狂,門剛開就沖了進來,對站在門口的屋主連個話都沒有,進門就喊:“簡知知,簡知知你給我滾出來!”
“簡知知,你識相地就把股份交出來,都是媽媽的孩子,憑什麽你一個人占了全部的股份?… …
只聽了幾句,就發現這兩個人話裏話外盛氣淩人,嘴巴還特別髒。趙沐沐冷笑一聲,什麽股份的事她聽不明白,可他們兩個罵知知的話很難聽,那就不要怪她搞事情樓。
“喂,你們兩個誰啊?私闖民宅大呼小叫擾亂社會治安,是要進局子的。”趙沐沐作勢掏出手機要報警。
沒想到那個男人沖上來就要奪手機,說:“簡知知呢?我知道這裏是她的房子,把她叫出來,這事兒就算完。否則連你一塊收拾!”
敢情這兩個人認錯房門了?不過就憑他們倆這一上門就找茬的樣子,趙沐沐也不可能讓他們去隔壁打擾知知,最好是收拾他們一通,讓他們根本不敢再過來。
想到這裏,趙沐沐忍着忍着被人奪走了手機,然後看着自己剛買不久的手機被人摔在地上。好在國産牌子的耐摔,這樣都沒碎,估計一會兒還能派上用場。“哦,再加上一個毀壞他人私有財産!”趙沐沐輕描淡寫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再下一秒那男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揍在了他下巴上。
趙沐沐個子不矮,一米七的身高走得又是禦姐風,雖然不是嬌嬌軟軟的樣子,可至少白白嫩嫩的,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應當是捧在手心的,至少拳頭不應該這麽有力,不會這麽一拳頭下來,就跟要把人下巴打碎一樣。
“唔——”那男人被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痛得直抽氣。
“哥——哥——!”那個女人看到這樣氣急,甚至顧不上她哥哥,上來伸手就要撓趙沐沐的臉。
都說女人打架的武器是長指甲,看那又尖又長的指甲,要是被劃上一道道肯定特別疼。不過好在趙沐沐同樣是個女孩子,是女孩子就沒有不打女孩子的規矩,這點段數跟自己比還差得遠。
只是還沒等她動手,炸毛地聰聰突然從地上跳起來在那女人胳膊上狠狠撓了一把,三道血印子出現在那女人包養得還算不錯的白皙肌膚上,看着還挺瘆得慌。估計聰聰不好把那會兒被壓到的怨氣發洩在自家鏟屎官身上,便發洩到了這個對自家鏟屎官不利的人身上。
“啊——”那個女人尖叫一聲,估計本來就是個怕貓的,現在胳膊又疼。
“小慧!”
看那男人想要把聰聰生吞活剝地發狠表情,趙沐沐再不客氣,直接按住他的肩膀,膝蓋一擡。
“啊——”那男人的慘叫上比剛剛叫小慧的人還厲害。自己下的黑手自己知道,要是再重一點,這男的怕是要廢。看着兩個人抱在一起,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樣子,趙沐沐撿起了自己的手機毫不猶豫地報了警。
小區不遠就有一個派出所,民警出警非常快,沒有半個小時就敲門了。民警進門一看,先是問了灰頭土臉地一男一女,以為他們才是報警的一方,孰料趙沐沐上前說:“警察先生,報警的是我不是他們。這裏是我的房子,他們莫名其妙闖進來不說,還罵人想打我,估計是來謀財害命的。要不是我身手好,還有我家主子幫忙,沒準這又是一起大事故。”
“… …”上門的小民警看着年紀不大,也沒什麽經驗,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報警之後嘴皮子這麽利索的人,不過這也太奇怪了,這還一個大男人呢,能這麽輕而易舉被一個長得這麽好看的小姑娘打倒?“你這裏的情況我就先了解到這裏,那現在你們兩個說說是怎麽回事?”
馮慧看着警察小哥,毫無預兆地流下兩顆金豆豆,說:“警察哥哥,她是在污蔑我們!她縱貓行兇,還打上了我哥哥。您看我胳膊上的傷——”馮慧胳膊上那幾道印子的确是觸目驚心。
“那私闖民宅是怎麽回事?”
“這房子不是她的,是我姐姐的,弟弟妹妹來姐姐這裏有什麽不行嗎?”馮慧忙說,“我姐姐叫簡知知,是這個房子的戶主。”
則,還真是認識知知的啊?不過弟妹?知知還能有這種弟妹?趙沐沐在心中吐槽一番,把房産證拿了出來,說:“警察先生你可看好了,這房産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身份證也在這裏。至于他們說的什麽姐姐,人我是認識,可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麽兩個弟妹,而且那是我前房東,早就搬走了。這兒可是我的地盤,一大早上他們擾人清夢,來了就一堆髒話不停,我這家裏可都是有攝像頭的。”趙沐沐說着,擡手指了指天花板上那個紅色的一閃一閃的小點。
“… …”馮慧一時啞口無言,可她仍舊舉着胳膊在說自己的委屈,“可是警察哥哥,這只是個誤會,她一上來就打人算怎麽回事?還有什麽攝像頭的事,她的攝像頭自然偏向她了,我不認!”
這就有點兒無理取鬧了,攝像頭又不是個活物,還能偏向誰不成?警察小哥也沒了耐心:“她打你的事我們調取監控錄像就可以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至于你們私闖民宅大呼小叫,擾亂了公共治安,這是個可大可小的事。索性現在也沒有鬧大,你跟你哥哥還是想辦法跟人家戶主調解吧。”
趙沐沐馬上說:“警察先生,我也不想給你們添麻煩,和解這種事也是沒問題的,既然是我動手打的人,我家貓也确實上手撓人了,醫藥費我肯定會賠的。”
也不知道這個馮慧腦子是怎麽長的,一聽趙沐沐這話以為她是慫了,立馬說:“你知道就好,我們得去大醫院驗傷,要是我哥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牢底坐穿。”
“呵——”趙沐沐一個白眼翻過去,舉起了自己的手機,說,“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着什麽急?驗傷肯定得去大醫院不是?但是我這新買的手機可被你哥摔壞了,還有我精神損失費,你們也得照賠。我昨晚三點半睡覺,你們可一大早就來砸門了。”
“你——”
最後這傷也驗了,醫藥費總共也就是個檢查費加疫苗,統共還不到一千塊錢,可趙沐沐手機就五千八,再加上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足足讓那兩兄妹掏了八千塊錢出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圖什麽。趙沐沐跟小民警目送那對兄妹灰頭土臉離開,又請人進屋喝了杯茶,說:“警察先生您放心,改天我就給你們送一面錦旗過去。”
“不用了不用了,為人民服務嗎!”小民警敬了個軍禮。
送走了小民警,趙沐沐才糾結起來,那兩個人明顯不是什麽好東西,可卻說是知知的弟弟妹妹,自己擅自做主把人給整了一番弄走,會不會惹知知生氣?還有知知現在醒了沒有?好想打個電話過去!
☆、知知,你難道看不出我喜歡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