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原隰瘋了似的踩油門,開着餘浩的車沖到了半山腰的別墅。
敲開門,他上去就抱了傅雲起一個滿懷。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他把傅雲起往沙發上推,摁住他就開始扯他的衣服。
傅雲起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被他扯開了好幾顆扣子。
原隰又要去解他的腰帶。
他一把攥住了原隰的手腕,制住了他,“你鬧什麽!”
原隰氣得喘氣都喘不勻,掙開手伸手就捶他,“我鬧什麽?我還沒問你鬧什麽呢!你說分手就分手?”
他邊打邊罵,嘴巴說着話也不消停,湊着要去親傅雲起。
傅雲起伸手去擋。原隰張牙舞爪的,實在是很難辦,他只能手腳并用地把他壓在了沙發上,很嚴肅地跟他說,“不能這樣。”
“不能這樣?”原隰動彈不得,尖銳地跟他對視,“因為你覺得你是我爸爸?”
傅雲起吓了一跳,有些張皇地退開了,甚至不大敢再碰他一下。
原隰從沙發上坐起來,冷笑了一下,“你憑什麽做我爸爸?”
“你養過我嗎?給過我一口飯嗎?”原隰盯着他,奇跡般地平靜了下來,“我都二十多了,你随便冒出來就想認個便宜兒子?這世上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原原……”傅雲起想說話,但又不敢多說什麽。對不起有用嗎?
他的姿态卑微得不行,這種事情,他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該怎麽補償。本來,他想一輩子都不告訴他。也不再跟他見面。活着的時候,他盡他的能力讓他衣食無憂,給他解決一切問題,等他死了,所有的財産都留給他。
“居然為了這麽點小事要我和分手。”
輕飄飄的一句話。對原隰來說,這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怎麽對傅雲起來說就是一件天大的事情了呢?明明當年先不要他的人是他,那麽現在,又有什麽必要為了很多年前的一個錯誤而毀了現在和以後的生活呢。
“跟你說吧。”原隰咄咄逼人的,“我的爸爸有很多,從前南寧街那些人,龍哥豹子三子,随便一個酒鬼賭徒,誰都能說自己是我爸爸。你不行。”
傅雲起像是要哭了。
他沒料到原隰會這麽排斥他,說着最傷他心的話。
原隰站起來朝他走過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湊在他耳朵邊上輕輕吹氣,“爸爸,你非要做我爸爸幹嘛呢,吃力不讨好的。”
“我當你老婆多好呢。給你操,也讓你親讓你抱,你讓我叫你爸爸我就叫你爸爸,你讓我叫你老公我就叫你老公,你讓我疼我就疼,你讓我射我就射,怎麽不好呢?”
原隰抱着他輕輕地蹭,憑着他們的身體契合度使勁兒勾引他。
或者是蠱惑,他伸着舌頭小動物似的舔他,把他臉頰弄得濕濕的,伸手往他下邊摸,“你說,你要真是我爸爸的話,你對着我硬什麽呢?”
傅雲起渾身像被火燒着,就要被原隰折磨死了,他去抓他的手,控制住不上他亂摸,“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手動不了,原隰就用嘴,胡亂親他,親不到臉就去啃他的脖子,啃鎖骨,重重地用牙在上邊咬出小紅印子。
“我沒念過書,不懂什麽禮義廉恥倫理規矩,我就知道血緣這個東西,它摸不清看不着的,誰養我誰是我爹,”他蠻橫不講理,“我偏不認你當我親爹。”
“傅雲起,我告訴你,你要想當我爹,除了在床上,別的你想都別想。”
他幹脆把腿擡起來勾在傅雲起的腰上,“喂,爸爸,上我啊,我很騷的。”
(完)
注:酒駕不可以,請勿模仿~
我寫小說,還寫他們做愛不帶套呢……為了藝術嘛。藝術,藝術能模仿嗎,當然不能!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