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Chapter 1
貝奈特老先生的話讓安楠心裏一上午都覺得的酸酸的,終于在臨近午飯時間的時候,安楠勉強收拾好了心情,打算下樓到禮堂裏用午餐。
正午的陽光灑在一樓的回廊上,斑駁的光點讓人覺得有些頭暈。就在安楠走到一樓的拐角處的時候,突然從側面閃出一道急速的綠光,安楠還來不及躲開下一秒就被魔咒打中陷入了一片黑暗。
當安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卻是昏暗暗的長着青苔的斑駁的大理石牆壁,和鼻子裏聞到的潮濕的氣息,周身陰冷的溫度令安楠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貝奈特小姐,很抱歉我們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見面’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安楠的右面傳來,她轉過頭,一下子整個人都定在了那裏。因為在她面前站着的人正是那個讓每個巫師都會聞風喪膽的 –年輕的伏地魔,湯姆裏德爾。
‘貝奈特小姐看來是知道我是誰’裏德爾饒有興趣的注意到在安楠注意到他的那一瞬間臉上露出的驚恐的表情。
‘我的祖父和我提到過你’安楠勉強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盡管她的聲音此時卻在發抖。安楠偷偷調動一點點魔力催動自己脖子上的那扇雙面鏡給教授大人發了個求救信號,現在她只要保證自己能夠活着挺到西弗勒斯來救她的時候。
‘是麽,我以為達尼爾·貝奈特會将我恨到骨子裏’裏德爾的聲音聽不出來悲喜,他将話題一轉,回到了安楠身上,
‘我聽說貝奈特家從來都沒有出生過女孩’
聽到這裏,安楠的心猛地一跳,果然,裏德爾将自己綁來的目的就是因為關于貝奈特家的傳聞。可是安楠莫名有種感覺,這位年輕的裏德爾這個時候還沒有達到瘋狂的傷害無辜的程度。
‘是的,我的父母當時知道有我也吃了一驚’安楠所說的是自己對所有人都講過的理由。
‘貝奈特小姐,用我來提醒你,在我面前說謊并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裏德爾的目光如鷹一般銳利,安楠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似乎在他的目光下都無處可逃,
‘告訴我,你知道貝奈特家的那個傳聞麽?’
安楠穩了穩自己的心神,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回答道,
‘是的,我聽說過,但那都是無稽之談’
‘不要對我說謊’裏德爾握緊了手裏的魔杖,他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扭曲。
‘聽我說,如果你是想問這世上有沒有任何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東西,那麽讓我來告訴你這個’
拿不準裏德爾的情緒的安楠決定兵行險招,盡管實際來講以她那點兒實力可能連真正的年輕時候的裏德爾一根汗毛都傷不了。可是安楠估計此時以魂器形态存在裏德爾只是以金妮的力量維持身體,想來自身的魔力并沒有剩多少。
而如果兩個人真打起來,她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到自家教授大人來的時候。想到這裏,安楠猛地站了起來,她走到裏德爾的面前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你知道在過去的兩千年裏有多少貝奈特家的成員為了證實這個傳聞而發瘋甚至喪命麽?’安楠一想到自己以前聽到的關于自家祖先的故事心裏就有些悲涼,
‘眼睜睜見着愛人死去而自己卻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上,而你卻什麽都做不了’安楠突然聯想到了教授大人,當年他得知莉莉去世的消息一定是痛不欲生的吧。
安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用自己最真誠的語氣一字一句的望着裏德爾的眼睛認真說道,
‘裏德爾先生,這個世界從來都沒有能夠平白無故将人從起死回生的事情’
對面的裏德爾緊盯着安楠的眼睛有些發紅,他用力握着魔杖的手似乎下一秒就會擡起,顯然裏德爾并不想相信安楠所說的的任何一個字。
眼見着事情在朝不好的方向發展的安楠急忙機靈的補加了一句,
‘可是這個世界可能有輪回’
而此時城堡的另一頭,霍格沃茨從來都很安靜的校長室砰的一聲被打開了,疾步走進來的是我們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的斯萊特林斯內普院長。
‘他把貝奈特小姐抓走了’西弗勒斯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急促的語調在微微發抖,‘我需要知道那個密室在哪裏!’
這樣慌張的西弗勒斯倒是鄧布利多沒有想到的,不過鄧布利多卻絲毫沒有對安楠被抓走的消息而吃驚,他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紅茶,不緊不慢的說着,
‘放輕松,西弗勒斯,裏德爾是不會傷害貝奈特小姐的’鄧布利多半眯着眼睛笑眯眯的說道,‘據我所知裏德爾,他并沒有足夠的魔力來使用任何高級的魔咒,而且貝奈特小姐出自純血的巫師家庭,貝奈特老先生又曾經救過裏德爾和布朗小姐的命…’
‘那個密室在哪裏!’鄧布利多的話似乎絲毫沒有打消西弗勒斯心裏的擔心和恐懼,他一把用力拍響了桌面,提高音量,眼睛狠狠地瞪着鄧布利多,
‘告訴我,她在哪裏!’
鄧布利多斂了神色,眯着眼睛望着眼前這個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講驚慌失措的西弗勒斯,緩緩擡起了手,
‘福克斯會帶你去那裏’
火紅色的鳳凰聽到主人的指令輕飄飄的飛了過來,在辦公室上方盤旋了幾圈然後還叫了一聲。
西弗勒斯沒時間繼續停留在這裏和這個老瘋子繼續墨跡,他毫不留戀的轉身急着想要去找小姑娘,而鄧布利多那個悠悠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西弗勒斯,我很高興你找到了一個你在乎的人’
西弗勒斯從鼻子裏輕哼了一聲,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沒有人知道當西弗勒斯那顆作為雙面鏡的袖口亮起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停止了多長時間。
還好此時正是午休時間,要不然霍格沃茨的學生們一定會驚得下巴都掉下來 –從來都從容不迫的魔藥教授此時居然會這樣狼狽的如閃電般的急跑在走廊裏。
西弗勒斯無法想象沒有小姑娘的生活 –沒有她的聲音,沒有她的笑容,沒有她抓着他的袖角撒嬌的叫他‘教授’。
她就如一道明媚的三月陽光,跌跌撞撞的闖進了他只有贖罪的黑暗。
鄧布利多說錯了,她不僅僅只是他在乎的人。
She is his life.
她就是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