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嗎?你到底有沒有将自己當成侯府之人?”老夫人黑着臉指責道:“一件這樣的事鬧得如此不可開交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你還是清醒一些換個別的要求來得實際!”
沈悅兒當然知道她這要求侯府之人不可能輕易答應,但要的正是這樣的結果。許多事情她還沒有開始準備,這個時候回來的話實在是太不方便。
“既然老夫人與夫人都這般說,那今日悅兒還真是有幾句話不得不說了。”她索性再添多一把火,對這些本就不知道客氣二字如何寫的人當然不用客氣:“夫人說我得理不饒人,這話未必就有些好笑了。我不過就是想要回個顏面罷了,相較于先前所受到的不公對待一點也不過份吧?那些個不得理的都可以不饒人,我這得理的為何就不能挺直腰板讨個公道?”
“還有老夫人!”說到這,她話鋒一轉,不待侯爺夫人回駁便徑直犀利不已的朝老夫人繼續說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不論是誰,錯了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不過是讓夫人去別院走一趟罷了,又哪裏過份了呢?聖人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怎麽到了我這裏就成了打侯府臉面了?如果連承認錯處的姿态都做不到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打侯府的臉面!如果我這堂堂的大少夫人受了這麽大的冤枉在你們眼中都如此不值一提的話,那麽你們誰還有資格可以責怪我沒将自己當成侯府之人?”
最後兩聲反問實在是不留情面到了極點,老夫人氣得當場沒把一旁的杯子給砸地上去。可還不等任何人來得及出聲,沈悅兒卻是一臉平靜地看向衆人最後說道:“今日我言盡于此,第二個要求是絕對不會更改,夫人與大少爺一日不去別院親自迎我回府的話,我便一直呆在那裏等着,不為別的,只為還自己一個真正的公道!”
“諸位,悅兒先行回別院了,告辭!”最後一個音落下之際,沈悅兒不再理會任何的人,徑直轉身離去,那挺拔的背影潇灑而恣意,如此舉止落入滿廳人的眼中只剩下了兩個字——瘋狂!
所有的人幾乎都陷入了無法理喻的沉默之中,沈悅兒最後那赤祼祼的威脅與毫不在意終于徹徹底底的讓張傳業大為震驚!
“荒唐!豈有此理!瘋子!那你就永遠呆在雲溪別院吧!”
一直到沈悅兒走出正廳好一會,廳裏頭這才傳出氣得回過神來的侯爺夫人完全不顧儀态的咆哮,那樣的恨意無可比拟。
而沈悅兒卻是絲毫不在意,頭都沒回,腳步也沒有半絲的停頓,面帶微笑輕松離開。
出了侯府,馬車已經在一旁等候,再次單獨吩咐了黃婆子一些話後,沈悅兒依然還是将此人留在了侯府。而這一次,黃婆子明顯對于這主子的所有決定沒有半點的質疑,臉上的興奮反倒有點莫名的得意。
“告訴王妃,侯府這邊的事情我自然會解決好了,讓她不必擔心也不必着急。”沈悅兒最後看似無意的朝黃婆子說道:“以退為進也好,欲揚先抑也罷,總之都是為了更好的完成她所交代的一切,有效果便行。”
黃婆子連忙點頭道:“小姐說得極是,依老奴看,對付侯府這些人本就不必講什麽客氣!您只管放心,王妃那邊老奴知道如何回禀,保證不會影響到小姐的計劃。”
沈悅兒自是明白黃婆子心裏頭誤解了她的真正用意,卻當然不會去點破,轉而點頭贊許道:“很好,嬷嬷現在辦事愈發的出色了,婉兒與那府醫之事都辦得相當漂亮,到時,自然少不了你的獎勵。”
“多謝小姐!”黃婆子一聽獎勵二字,眼睛便更是亮得發光:“老奴一定會更加用心的!”
正說着,胖丫背着個大包袱一臉樂和的跑了出來,看到沈悅兒連忙上前禀告,說是東西都已經拿到了,一件不少。
見狀,沈悅兒先将黃婆子打發進去,又讓于媽帶着胖丫先坐另一輛車回雲溪別院,而她自己則帶着荷風還得去辦點事,辦完事後才回別院。
于媽自然沒有阻止半分,如今沈悅兒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當然已經有了進出自由,并不需要由她這個管事看着守在別院裏頭。雖然剛剛侯府那些被這大少夫人幾乎鬧了個底朝天,可是那又如何,侯府無論怎樣也不可能敢繼續打殺的。
一行人很快一分為二各自離去,而就在沈悅兒的馬車離開後不久,侯府內卻是再次怒火朝天。管家前來禀告,先前大少夫人那清單上所列的東西已經息數給了,只不過侯府這庫房可算是損失巨大。
老夫人聽說沈悅兒竟然要了那麽多珍貴藥材,甚至于連侯府中唯一的一株天山雪蓮都被拿走了,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一行人吓得連忙找來大夫,手忙腳亂的總算是讓這老太太情緒平穩了些,可沒想到拿走的這些都還不是全部,不過是其中一張清單上的東西,再聽管家說另外一張清單上的明細時,老夫人可算是直接給氣暈過去了,一時間侯府是雞飛狗跳,半天都沒得安寧。
034 跟蹤
而這一會兒,沈悅兒雖并沒有機會親眼看到侯府的盛況,不過心中卻是完全想象得到是一番什麽樣的情景,因此一路上心情極為不錯,嘴角淡淡的笑意顯得格外的明媚。
荷風這會的心情可不亞于自家小姐絲毫,從頭到尾她都看在眼中,若不是礙于場面,真是恨不得大聲為小姐鼓掌叫好,而之前侯府所帶給她們的那種憋屈也都一掃而空。而她更加相信,只要小姐願意,侯府那些所謂的當家人總有一天不得不放下架子老老實實的去別院親迎接小姐。
馬車在一處清靜的茶館門前停了下來,這裏是沈悅兒之前與紅玉約好見面的地方。下車時,荷風也不知道打哪摸出一條綢質面巾想給主子給帶上,不過她的做法對于沈悅兒來說顯然是多此一舉。
大盛國民風還算比較開放,對于女子的約束也沒有真正刻薄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地步,在別院之際,沈悅兒看了一些關于這個國度民俗民風的書籍,比起古代大唐盛世來說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裏,官家小姐大家閨秀平日裏戴上面紗出來游玩之人不在少數,像沈悅兒這樣連面紗都不願帶的亦大有人在。旁人是膽大,而沈悅兒則是完完全全打心底裏頭的毫不在意。
進到茶館,挑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這個時候裏頭的客人本就不多,整個氛圍還算是安靜舒服。随意的讓小二上了一壺茶,幾樣點心,剛剛喝了幾口便看到紅玉走了進來。
“大少夫人……”紅玉走上前,正準備禀告,卻被沈悅兒一個擡手給制止住了。
“你們都記住,以後在外頭我的身份并不是什麽大少夫人,只是你們的小姐罷了。”沈悅兒頓了頓,如同想到了什麽,而後繼續說道:“別記錯了,我的名字叫李霖。”
李霖,是她真正名姓,這個一直都不曾再被提及的名字并非已經被淡定,只是深深的藏在了心底。而日後她會經常在外頭行走,用沈悅兒的名字肯定是會有不便之外,所以先行準備好另一層身份也是不可或缺。
紅玉與荷風聽後,沒覺得有任何的問題,兩人很快點頭表示記住了。
“小姐,按您的要求,奴婢已經找到了一間最為合适的,那地方位置很不錯,三層店鋪大得很,原本就是家大酒樓來着,只不過因為附近新開了好幾家類似的酒樓,競争太大再加上經營不善,所以一直虧本,那老板已經關門好些天了,只等着合适的買家将酒樓給轉賣出去。”
紅玉再次說起了正事:“但他開的價格不低,而且還要求買下之人得繼續做酒樓這一行,所以并不好出手。奴婢算了一下,咱們手頭上并沒有那麽多的現錢,而且以他所開的高價買下的話并不劃算,小姐,咱們是不是再找找別的?”
沈悅兒倒并沒有擔心銀子的問題,搖了搖頭道:“無妨,這些事一會再說,你先具體說一下這家酒樓的情況,特別是平日裏的經營方式以及旁邊幾家酒樓的一些情況也都說一下。”
紅玉見狀,自是細細說道了起來,去之前小姐都已經将要打聽的具體東西交代清楚了,而她辦事向來細致,盡可能多的了解到有用的情況,如此回複之際倒也更加的得心應手。
直到聽完紅玉的細細回複後,沈悅兒這才看似無意地瞄了一眼窗外對面街角,平靜的收回了目光朝着荷風吩咐道:“去将那黑衣男叫進來吧,都跟了我一路了,怪辛苦的。”
荷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