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應該比原本想象中的稍微還會多上一些。
“紅玉,你做得很好,日後若是再有什麽覺得比較重要的事情只管私下跟我說便是。”沈悅兒當下便肯定了紅玉剛剛的做法,有些時候,往往一些看上去并不重要的東西卻說不定有着一些特殊的價值。
主子的肯定讓紅玉下意識的有了一種興奮感,短短不到二十天的功夫,她似乎已經從這小姐身上看到了一種莫名的力量,甚至于覺得只要一直跟在這主子身旁,日後總有一天她也能夠完成一些以前連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很快,荷風與胖丫都陸續回來了,只道事情已經妥當,請沈悅兒放心便可。胖丫還帶回一張三少爺所寫的小清單,上頭記了六七樣比較名貴稀少的藥材,旁的倒是沒有多說。
看到這張清單,沈悅兒倒是不由得笑了笑,原本還擔心張傳仁面子淺薄不屑于得這種好處,現在看來總算不是什麽迂腐之輩。
将單子收了起來後,她又讓紅玉清算了一下如今還有多少金金錢銀。從侯府出發之際,她記得她的家底還算闊綽來着,不過每每打點一些事情都需要不少的花費,日後許多事要用到的錢只會更多。光靠着這些老底以及每個月她這個大少夫人頭銜所領到的一點月錢,自然是很快會掏空掉。
紅玉速度清點了一番,才發現這些日子竟然已經花費了不少的銀子,一時間也有些感慨如今這主子手腳當真不小。其實,她自是不知道沈悅兒将這些錢用到了哪時,若是知道真正的用途的話,只怕半句都不會嫌多的。
“紅玉,你明日不必跟我回侯府,進城之後就先下車單獨去替我辦件事。”沈悅兒細細的交行了一番,明日一行自然不僅僅只能着眼于求個清白而已,游戲既然一旦開啓便無法中止,那就好好玩一場便是。
第二天,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車已然停在別院大門外等候。這一趟于媽也跟着沈悅兒前往,而除了幾名看護的随外,紅玉、荷風與胖丫三人也都跟着一并出發。
馬車進城後,紅玉找了個借口下去離開了,于媽見狀心知是大少夫人默許的自然也當作什麽都沒看見。馬車又行駛了一會後,終于在安陽侯府大門前停了下來。
023 不一樣了
下了馬車,除了早就已經等在一旁的黃婆子外,倒還有另外一個婆子也在旁等侯。沈悅兒稍微有點印象,看着應該是侯府老夫人身旁服侍的人。至于侯府其他的人當然不可能再有誰來迎接,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見到沈悅兒,黃婆子連忙上前迎接,許是當着另外一婆子的面不太方便多說其他,不過卻在沈悅兒看她時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目光之中滿滿的都是放心二字。
老夫人身旁的婆子很快便代為轉告了老夫人的話,說是這會功夫,侯府中的人都已經在正廳處等着了,讓她即刻過去便可。聽到這話,沈悅兒自是沒多問,點了點頭便直接跟着往裏走。
算起來,她來得不早也不遲,但也不曾想到那些人竟然已經都到齊了。倒不是她心理陰暗,只是就沖着她這不受喜程度,若非要商量如何對付她的話,哪有可能個個這麽給面子提前等着呢?
想到這些,她不但沒有絲毫擔心,心情反倒是說不出來的好。也不知道這些人都商量了些什麽出來,希望一會最好能夠精彩一些,不然光她一人上跳下竄的多沒意思呀。
走到半道上,也不知打哪突然冒出個婢女,急沖沖的上前徑直朝老夫人屋裏的婆子小聲嘀咕了起來。而後也不理沈悅兒,拉着人就想先行離開。
那婆子神色也有時焦急不已,猶豫了一會卻還是沒拒絕婢女,稍微抱歉的朝沈悅兒說了句有些急事不能給其引路了,還請大少夫人莫見怪,而後讓黃婆子領着一行人先行去正廳那邊。
見狀,沈悅兒什麽都沒說,揮了揮直接放行。
“這算什麽呀!”一旁的荷風看着那婢女與婆子匆忙離開的背影,卻是沒沈悅兒這麽好的脾氣。連于媽都不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看明白剛剛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沉住氣,事怪必有因。”沈悅兒邊說,眼睛早就看到了一旁假山處快速閃出來的那道青衣身影,不是上回離開侯府時見過的六少爺張傳禮還會是誰呢?
說話間,張傳禮已經快步奔到了沈悅兒面前,賊頭賊腦的朝四處瞅了一圈确定已經沒有外人後緊張不已地說道:“悅兒,才這麽幾天你怎麽說回來就回來了?我知道你心裏委屈,可是這種事不能沖動,證據不足的話,被人趁機一鬧,對你豈不是更加不利?我先前偷偷聽母親她們在那裏說話,還提到要用家法來罰你之類的,你這會若沒有十成的把握還是趕緊回去算了,這邊的話我替你想辦法圓了便是。”
張傳禮一口氣說了一大竄,這會可沒多餘的工夫能夠浪費,趁着帶路婆子被他的人騙開得把最緊要的給說了,省得一會再讓人撞到反而愈發的害到沈悅兒。
看這情況,沈悅兒一行人自然都已經明白剛剛那婆子是六少爺特意讓人支開的,又見其一副真心關心的樣子,心中多少都舒服了一點。
“多謝六少爺關心,不過既然今日我來了,自然不可能打無準備的仗。至于其他人如何想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事實面前誰都無法抵賴。”沈悅兒不由得笑了笑,對于這特意想辦法給自己報信的六少爺和顏悅色不已。
“這麽說你是真的有信心打贏今日這一仗了?”張傳禮不由得撓了撓頭,一副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他甚至将今日之事直接說成是打仗,怪不得一副緊張擔心不已的樣子。
沈悅兒點了點頭,笑道:“沒錯,你瞧我像是沒事自個找死的人嗎?”
“那倒也是!”張傳禮喃喃應了一聲,而後提醒道:“你可得小心一些,裏頭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打發的主。我大哥也在,前些天我變着法子跟他解釋你絕對不可能做害人的事,可他什麽态都不表,還不許我理這些,真不知道他腦子是不是被門給夾壞了,平日裏那麽聰明的一個人竟然會相信陳氏的話!”
最後一聲,張傳禮幾乎是用鼻子哼出來的,裏頭的不滿可想而知。
沈悅兒倒沒覺得有什麽,一臉平靜地說道:“無妨,他信不信并不重要……”
話還沒說完,張傳禮卻是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搶過話道:“不會吧悅兒,你以前不是最在意我大哥的嗎?”
“你都說是以前了,六少爺,我們最應該在意的難道不應該是自己嗎?”沈悅兒沒有讓張傳禮再說太多:“總之你別擔心了,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好的,這兒人來人往的,你趕緊回去吧。下次別再讓你身旁的婢女說假說支人了,露餡的話反倒不好。”
張傳禮自然知道沈悅兒的話在理,可心裏頭多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短短十幾天功夫這丫頭的想法便變得如此通透了,特別是對自個大哥的态度明顯輕視了許多。
但他也不笨,倒也不敢再在此久留,免得一會又給沈悅兒招惹上新的麻煩,因此又反複叮囑了幾句這才匆匆先行離開。
他走得有些急,倒是隔了好一會回過頭想時才注意到先前悅兒所說的那句話,一時間倒是愈發的覺得這丫頭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起來。罷了,只要悅兒自己高興就好,旁的倒也并不重要。
不過這會倒也沒什麽功夫多想,老夫人不讓他們去正廳那邊,但他找個機靈些人的去外頭聽聽風聲總是可以的吧。想到這,他也沒耽誤,擡步再次大步而去。
而沈悅兒一行人沒一會便順利到達正廳,進到一看,果然發現裏頭已經坐了不少的人,老夫人、侯爺夫人、大少爺張傳業等人都來齊了。當然,事件主角,那個貌美如花的陳氏自是也在其中。不過相較于打殺她那天來說,明顯還是少了不少的人,莫說府中各房少爺小姐們,就連三夫人這樣的角色的都沒有來。
很顯然,應該是老夫人不準吧,要不以三夫人那般喜歡看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怎麽能夠錯過今日的好戲呢?
見狀,沈悅兒也不着急,先行客客氣氣的行了一禮,明面上的禮數倒是一點也不落。雖然即使沒有錯處卻并不代表不會有人肉中挑刺,同樣也影響不到看她不順眼的人故意找她錯處,不過她是個從不會主動去犯一些低級錯誤的人,即使要張揚也得張揚在正确的時候與地方。
而她所料也絲毫沒有偏差,這不剛剛站定,侯爺夫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