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貌似少了個人?
夏兮拿起了餐具,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扭頭笑意不達眼底“殿下,貌似少了個人?”
執事滿臉警惕的盯着夏兮,生怕他又搞出什麽蛾子來。
“哦?你不妨說說看是什麽人?”伯爵神色淡然,指尖輕輕的敲擊桌面,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我想,來城堡做客的客人,應當都會在此次的晚宴之內吧?”夏兮并沒有一開始就挑明,現在他的心裏非常想确定一件事情。
“這個是自然的。”執事禮貌點頭,迅速的接了話。
夏兮等的就是這句,他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笑的有些刺眼“那不知道那位叫做岚的客人,為什麽還沒有下來?”
執事的嘴角立刻肉眼可見的僵硬住了。
這一幕自然毫不遮掩的落入了夏兮眼底,反觀主位上的伯爵表情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神色漠然,位居高位。
“我想你一定是搞錯了,城堡裏并沒有一個叫做岚的客人。”執事管理好面目表情後,立刻回話。
夏兮可不是一個瞎子,剛剛執事這麽明顯的表現,這不是妥妥的說明了,這裏面有什麽大貓膩。
“是嗎?可是我今天确實見過了人?總不會是我撞鬼了吧?”夏兮故作驚訝的模樣。
虎丘也立刻沉聲,睜着眼睛說瞎話配合道“我也看見了,他說他來城堡做客,總不會是我們兩個人都眼花瞧錯了人吧?”
這話接的,夏兮簡直拍手叫好,人生路上妥妥的一個神助攻。
主位上這時候傳來了一聲暗啞的低笑聲,伯爵眉眼上挑,薄唇微啓“那不知道他同你們還說了些什麽?”
這話一出,執事臉色陰沉了下來,他死死地盯着夏兮,卻又不敢說些什麽,如果不是這位伯爵殿下在場,夏兮都懷疑執事可能會撲過來将他當場給撕碎了。
夏兮表示,我就是喜歡,你想幹我,卻又幹不了我的模樣!
“他說——婚禮當天他也想來參加,還說要給我當送嫁人,殿下覺得怎麽樣?”夏兮笑的一臉的真誠,說起謊來眼睛都不帶眨的,甚至都不需要打什麽草稿,脫口而出。
伯爵收斂了笑意,他深邃的目光望入了夏兮的眼底,明明只是盯着,卻給人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毛骨悚然“不怎麽樣。”他接過了話,嗓音變冷“你和他關系很好嗎?”
“…嗯…”夏兮視線凝望着主位點點頭,拉長了尾音“是挺不錯的,他還想着和我跳一支舞來着,可惜了,我并沒有什麽舞蹈細胞。”話中還帶着一絲可惜。
這句話夏兮真誠的表示自己可沒有騙人,畢竟那個岚确實也在那個玫瑰花房間裏向他發出過這種邀請。
“嘩啦!”一聲。
聽的人餐桌上心尖一顫,好似什麽破碎在了心頭上。
酒杯被修長的五指給捏碎了,紅酒順着指縫流淌,白皙的皮膚配上紅酒妖豔的顏色更有一種獨特破碎的美感。
執事趕緊拿出手帕,卻被伯爵的眼神制止了,他恭敬的退到一旁。
伯爵擡手,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波瀾,無波無起伏的有些滲人,他盯着夏兮的臉,舌尖輕輕的舔了舔指尖的紅酒,然後向着夏兮發出邀請“要嘗嘗看嗎?”
夏兮心裏默默的同自己說,與精神不大正常的人交流,自己也不能按正常人的操作來。
畢竟在別人眼裏,負負得正,在他眼裏那可能就是負負得負了。
“雖然說我不喝酒,但是這種嘗法也不是不可以,殿下給我送過來嗎?。”夏兮挑眉道。
反正怎麽挑釁對他而言,技能擺在那裏,總歸是不會死人的。
現在輪到伯爵沉默了,他倏然笑出了聲,嗓音越來越大,隐隐夾雜着一抹瘋狂……
完了,羊癫瘋也要發作了,夏兮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伯爵站起了身,紅酒還在指縫間滴落,在地面砸出絕美妖冶的花,他一步一步朝着夏兮走了過來。
腳步沉穩中帶着一絲不可察覺的急切。
夏兮幾乎同一時間站起了身,還沒有等他站穩身體,一股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他被迫後靠着餐桌,微微揚起頭,與伯爵四面相對。
“都出去。”伯爵清冷的聲線開口。
執事開始清場了,李文博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當一個吃瓜群衆,嘴裏剛剛咽下一口肉,便被迫離開座位,臨走之前還不忘偷偷拿走一根香蕉。
虎丘瞧了一眼夏兮,給了他一個自我保重的眼神,便也跟着離開了。
執事本想着順手牽羊将夏兮放在不遠處的骨架也讓人給擡走了,夏兮眼角餘光瞥見了立刻拔高嗓音道“人走就行了,這屍骨可不是人,執事可別老眼昏花給我擡錯了。”
“這麽擔心那個?怎麽不擔心擔心你自己?”清冷的嗓音飄入了耳膜。
夏兮頓時有了個不好的預感,只見他的領口被揪住,伯爵對他勾了勾唇角,嘴角上揚一抹弧度,提着他的衣領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直接将他整個人甩入了主位上。
幾乎屁股碰到椅子的一瞬間,夏兮想着立刻起身,還沒有到一半就被壓制下來了,伯爵左手捏緊夏兮的下巴,俯身而下,明明身體很冷,但是灼熱的呼吸都快讓夏兮窒息了,他擡起沾了紅酒的右手,冷道“舔!”
果然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夠按照正常的套路來,夏兮眸色微動,盯着眼前修長的五指,一時之間也沒了動作。
伯爵此時此刻突然變得非常的有耐心了,保持這個動作一直不變,像是守着屬于自己的獵物,伺機而動。
“殿下,我…”
“怎麽?剛剛不是說要嘗嘗看嗎?還是說,你在騙我?”伯爵冷聲立刻打斷了夏兮的話。
見躲不過了,夏兮眸色一沉,随後微微一笑“自然不是,我怕誤傷了殿下。”
“沒事,你盡管試試看。”
夏兮舔了舔唇角“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只見夏兮張開嘴,直接朝着面前的手絲毫不客氣的咬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