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填坑的
這場景夏兮條件反射的想擡手幫忙,指尖穿過了身體,他才想起來這只是過去發生的事情,已經無法更改了。
畢竟歷史已經定局了。
他看清楚了施暴者的面容,正是他上次遇見的那個從畫裏鑽出來的白衣女子,真的是難以想象那麽清秀佳人的女子,竟然會幹這樣的事情。
非常強烈的龜裂破碎感。
新娘已經被繩子勒住面色通紅,呼吸不暢了,她拼了命的掙紮着,但是依舊沒有什麽用,最後令人震驚的一幕來了,那個清秀冷豔的白衣女子直接将人的頭給按入了牆壁裏。
頭在牆壁裏,身體還露在外面。
這是有什麽深仇大恨才幹出來?夏兮瞳孔裏寫滿了震驚,窒息的感覺可真的是非常不好受,他表示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在激烈的掙紮過程中,夏兮也終于明白,牆壁上那殘留下來的血痕是怎麽來的了,新娘指縫間都摳出了血,但是最終還是不敵對方,整個身體被硬生生的掐着脖子入了牆壁裏。
白衣女子清秀的臉上露出一個扭曲得意的笑容,天使的面容,魔鬼的心腸,非常完美的诠釋在了她的身上,這一頓操作似乎熟悉的家常便飯一般。
看來是個老手了,夏兮打量評價着。
這實屬是有些慘了。
看來這位表面上看起來對自家殿下恭敬無比的執事,也是這場謀殺案件的幫兇,但是讓夏兮有一個非常不解的地方,這位殿下知道這位執事的所作所為嗎?
這樣看的話,他貌似陰差陽錯的找到了副本任務的關鍵所在,真正的殺人兇手就是這個白衣女子,而那位執事就是幫兇。
沉默的01系統猝不及防的出聲給夏兮狠狠的潑了一盆涼水,他幽幽的提醒着“衣着是白色的女子在副本裏多了去了,你之前碰見的那些剁肉的女仆不就是嗎?游戲官方不會認定你完成任務的,除非你能準确的說出,那位白衣女子的名字,以及這位執事的名字。”
“想要電梯出現,只有這樣子才是最為穩妥的,否則即便你知道誰才是殺人兇手并且安然無恙的活過了五天時間,通往第二層的電梯也不會出現的,你依舊只能停留在第一層。”
夏兮“……”這麽的摳字眼嗎?
01系統“前途一切光明,未來可期,加油吧少年。”
“……”我謝謝你啊!
回歸正題,場景迅速的調換,白衣女子見計劃已經完美的實施了,她邁開優雅的步子走到門前敲了敲門,執事面帶微笑的為她打開了門,笑容真誠的有些刺眼,正當夏兮準備追出去一看究竟的時候,一股強大的拖拽力限制了他的行動。
看來他的活動範圍,是跟在這個新娘一起的,夏兮垂眉斂目,扭頭瞧了一眼牆壁,裏面還是隐約可以看的出來人形的輪廓。
他再次嘗試的摸了摸牆壁,無一例外,不僅僅是人包括這裏的一切都觸碰不到。
只能以上帝的視角觀看,卻無法幹涉。
倏然,還沒有等他多想,夏兮身形一晃,他踉跄了幾步,撲入了白光裏,這一次他親眼目睹了一個人從恐懼害怕到絕望最後痛苦死亡的過程,水泥一點點灼燒侵蝕面容身體,她不再掙紮了已經認命了。
也難怪死後會有那麽大的怨氣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心智早就已經扭曲的不正常了。
夏兮心裏默默的吐槽,驟然一只無形的手将他整個身體拖拽而出,等他睜開眼看清楚視線,自己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鬼新娘整個人彌漫着一股怨氣,靜靜地站着,虎丘拿着夏兮遞過來的刀滿臉的警惕。
夏兮眸光複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看見我穿的衣服了嗎?”夏兮突兀的來了一句。
現在不只是鬼新娘了,就連虎丘也不明所以夏兮的話了。
“我們真是的難兄難妹,說不準下一個死去的新娘就是我了。”夏兮走上前幾步感慨的拍了拍鬼新娘的肩膀,商量道“所以咱倆繼續合作合作吧,我幫你報仇怎麽樣?”
虎丘“???”跟鬼商量事情?是他聽錯了還是世界魔幻了?
鬼新娘面部表情有些動容了,不再那麽僵硬。
夏兮微微嘆了一口氣,在一旁坐了下來“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挺希望能夠幫你的,我與你無冤無仇對你并沒有什麽惡意。”
鬼新娘低垂着頭死死的盯着夏兮,她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夏兮,想到了剛剛的情景,激烈的思想鬥争下最後緊繃着的身體松懈下來,她在夏兮身旁坐下來,利用指甲蓋上的血跡在地面寫字——
“我出不去的。”
夏兮瞧了一眼問了一句“為什麽?”
“我的屍骨在哪裏,我就會在哪裏。”
夏兮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若有所思,突然他微微一笑“這還不簡單。”
虎丘突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只見夏兮走到骨架前,道了一句“得罪了。”便直接将骨架給扛在了肩膀上,然後挑眉對着鬼新娘道“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混凝土澆築的原因,骨架并沒有散,相反還很牢固。
“……”
從牆壁裏出來再次回到房間裏時候,虎丘拿着刀還感覺自己在夢游一般,他側眸看了一眼身旁還扛着骨架的夏兮,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夏兮還一臉的興趣盎然,現在等于說有了個幫手了,他回頭瞧了一眼從牆壁裏出來的鬼新娘,這是她從進去後第一次出來,身上的怨氣也沒有先前那樣重了。
鬼新娘叫沐晴,經過了剛剛的商談後,夏兮也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
每次婚禮開始前,新娘都會莫名其妙的原因死去,而她是第十一個了,但是教堂裏棺材卻有十二個,也就是說現在還剩下一個新娘是來填坑的了,然而非常不幸他就是那個倒黴的。
虎丘将門打開時候,執事正面色陰沉站在門外“各位的好奇心還真的是重。”他嘶啞着嗓音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