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上來吧。”
“你幹什麽呀,不要這樣,很多人在看呢。”
“你不是累了嗎?我背着你走回去。”
感覺四周的人都在向他倆投來好奇的目光,孔千葉小聲推拒:“你快起來啊!”
“你不讓我背我可要抱着你走哦?”
“你……好啦。”不得已,孔千葉只好任他背起自己,怕周圍的人看到自己,她趕緊把臉埋進安子霖的頸窩。
“千葉,你知道嗎,你不在于瑞凱公司工作我很開心。”
“臭小子!我失業了你就那麽開心嗎?”
“你不工作了,白天我們也可以在一起。每當你跟他在一起時,我都覺得我們好象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哼,我明天就要去找新的工作,才不跟你一起。”
“我也要跟着你去!”
“跟屁蟲!”
“能跟你在一起,變成什麽都無所謂。”
“甜言蜜語……被人背着真的很舒服呢,一晃一晃的。”記憶中沒有任何人背過自己,跟于瑞凱在一起走累的時候,都是開車把她送回家,從來沒有這種被放在手心裏呵護的感覺,安子霖的背寬寬的,讓人好想依靠……
“千葉啊,你呼出的氣軟軟地噴到我臉上,好溫暖呢!”半晌沒有回音,難道她已經睡着了?“千葉,千葉……”
費力地側過頭,孔千葉的臉近在眼前,挂着兩行未幹的淚痕。千葉,我絕不會讓你傷心落淚。
他并非真正人類
七日後,夜晚,邱芷淩的第八號酒吧裏。
邱芷淩奪下孔千葉手裏的烈酒,“不要再喝了!”
孔千葉酒意迷茫地說:“今天我是以客人的身份來的,老大你不要阻止我。”
“千葉,看到你這樣我很痛心,你知不知道?你就這麽喜歡折騰自己嗎?”
“我真的沒想到,我真的沒想到!他居然會對我使這樣的手段……”
邱芷淩使勁搖她,“你醒醒吧!他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于瑞凱了!”
“我不相信他居然讓我連企案助理的工作都做不了,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嫉妒已經蒙蔽了他的心,為了讓你回到他身邊,他什麽事都會做!”
“老大,我該怎麽辦?沒有工作做我會死掉的!你知道吧?像我這樣的人是不能沒有工作的,我讨厭依附別人生活!”
“哎,你這樣,子霖也會跟着傷心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已經沒有閑情考慮別人的心情。”
看着臺上正在表演的五人,邱芷淩突然有了主意:“千葉啊,如果你願意,你可以在我這裏工作。”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在這裏能幹什麽?不是我不想做服務員,實在是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我的意思是:你何不跟他們一起表演?”
“你是說……伴舞?”
“是啊,以前讀書的時候你不是還打算做個專業舞者嗎?去學了那麽多舞不派上用場豈不是可惜了?”
“可是在酒吧裏跳舞……而且,萬一他又……”孔千葉遲疑,她可不想害得芷淩姐也跟着她受苦。
“哎呀,你不用擔心,我是這裏的老板,絕不會讓客人對你亂來,還有,這種灰色地帶的生意,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被打跨。”
最後,在邱芷淩的極力慫恿和安子霖的極力推薦下,孔千葉開始為他們的表演伴舞。
看着臺上全身心都投入演出的孔千葉,于瑞凱不由恍惚,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熱情的她,仿佛為了跳完一支舞蹈死也甘願,沒想到自己的逼迫竟讓她爆發出這樣的能量。于瑞凱問自己:這樣的她,他還舍得再用任何手段逼她嗎?
痛苦……他一個人嘗就夠了。
悄悄離開酒吧,于瑞凱決定從此不再出現在她面前,也再不會用任何方法接近她。
殊不知他的自言自語和黯然離去早已落入邱芷淩的眼裏:這到底是個怎樣的男人?他可以冷酷無情地把千葉逼上絕路,也可以飽含愧疚憐惜及深情的眼神注視她。人是複雜的動物,于瑞凱的想法她不用探究,只要千葉生活安定快樂,她也就放心了。
“子霖,子霖,你怎麽了?天吶,快醒醒。”第二日早晨,孔千葉叫安子霖起床的時候發現他全身發燙,有的地方甚至起了紅色的小疹子,整張臉被燒得紅紅的,出麻疹?
急急忙忙把他送進醫院,醫生卻給不出相應的解釋,什麽叫不是感冒不是出疹也不是過敏?還說什麽什麽可能是心病引起的暫時現象?SHIT!這世上有沒有認真負責的醫院?不得已,孔千葉只好又把他帶回家,不停地給他擦汗冷敷。
“千葉,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安子霖虛弱地躺在床上抱歉地說道。
“有沒有哪裏特別不舒服?”孔千葉現在急得不得了,不知道病症她不敢亂用藥,但看着他這麽痛苦,自己心裏很不好受,恨不得能代替他。
“沒有,就是腦子有點昏沉沉的。”其實他說謊了,自己全身熱得像要爆炸了似的,心髒跳動劇烈,他是不是快死了?
聽到他這樣說,孔千葉總算放下心來,“你先睡一會兒,我去買點煮粥的東西。”
“恩。”雖然很痛苦,安子霖仍然努力給她一個微笑。
剛才她向芷淩姐請假,照理說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生病,再怎麽忙也應該打個電話來問候一聲,可那幾個人卻沒有任何表示。
買完食物回到家,怕驚醒安子霖,孔千葉蹑手蹑腳地打開他房間的門,卻看到一個穿深色套裝的人正在安子霖床前忙碌。她趕緊輕輕退出去找了個可以當作武器的物體,再進去時那人已消失。
那個人是誰?而安子霖到底是什麽身份?孔千葉不由得再次糾結這個問題。
安子霖的病情自那人來過之後慢慢好轉,現在又開始活蹦亂跳,恢複演出後,孔千葉總感覺邱芷淩躲閃她。趁着酒吧打洋前的時間,孔千葉終于逮住了她。
“老大!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沒有!怎麽會?”邱芷淩一口否定。
“回答這麽快,肯定有事兒!”
“是關于……于瑞凱的,你要聽嗎?”
“我和他早就沒關系了,不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很感激。”長久的沉默後,她又追問了一句:“他是不是和以蕾姐結婚了?”雖然很不想把這句話說出口,可一向低調的他,除了結婚這樣的大事,是不會傳出什麽消息的。
“不是……是他公司新總監利用職務把機密方案高價出售給其他一同竟标的公司,最後還攜帶着很多重要計劃案逃往國外。”
她以為他就算再生氣,總也不會随随便便找個人來接替她的位子,像他那樣心高氣傲的人,為了公司向她提出分手的人,怎麽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那還不是最糟的……他……”邱芷淩吞吞吐吐。
“到底怎樣了?老大你快說呀!公司倒閉了?他們家破産了?”
“他和徐以蕾開車攔截那個總監的時候出了車禍,原來他們倆的所有車早就被動了手腳。徐以蕾當場死亡,而于瑞凱他……雙腿失去知覺無法行走。”
晴天霹靂!孔千葉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瞬間凍成冰,“幾天了?他出事幾天了?”
“三……三天。”
以蕾姐死了?瑞凱他雙腿失去知覺?這兩件事在孔千葉腦裏分析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接收到訊息。
于瑞凱,于瑞凱,瑞凱!
孔千葉拔腿就跑,向着于瑞凱家的方向一直不停地跑,她沒有發現正下着瓢潑大雨,也沒有發現其實坐車更快,她滿腦子都是他蒼白的臉龐沾滿鮮血的樣子。
不顧管家以及他父母的制止,孔千葉發瘋似的沖進他房間。看到他安靜地躺在床上,千葉才虛脫地跪倒在他床前,緊緊握住他的手。
“阿葉,你這幾天都在于瑞凱那裏?”安子霖不滿地問。
“你也知道他出事了吧?我怎麽能對他不管不顧?”
“明明你跟他已經毫無關系了,明明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了,明明你該關心該照顧的人是我才對嘛。”
“子霖!”
“好啦好啦,知道你現在最擔心的是他,你快去吧,不過我的頭好痛,感覺全身都熱熱的,就像上次生病前的感覺。”
孔千葉趕緊過來探探安子霖的額頭,“溫度稍微有點偏高,今天就不要看電視了,早點睡吧。”
“阿童木快結尾了呢……”
“哎,你真是個小孩子,反正你盡早睡,不要着涼了。”
而照顧于瑞凱的工作也不是那麽輕松,他根本就不跟任何人說一句話,整天整天的也只是呆呆地思考着。
嘟——嘟——嘟
“什麽?子霖的病又嚴重了?我馬上回來。”
最近是怎麽了,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