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人再次交手
昏迷了一夜,頭還隐隐作痛,寒雨兒歪着腦袋食指指腹摸着下巴仰視眼前的男人,古銅色的皮膚,帥氣的臉上五官分明,左臉上有道一厘米淺淺的疤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擁有一雙深邃黑鷹一樣的雙眸,直挺的鼻梁下有着一張性感的薄唇,身材比例勻稱,堪稱完美。
“看夠沒有。”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寒雨兒收回視線,聳了聳肩,繞過沙發直奔二樓跑去,速度很快,腳步依然很輕柔,她現在要趕緊換掉這該死的睡衣,這麽短,誰設計的,省料子啊!
回到卧室裏,将床上的盒子打開,快速脫掉自己身上的睡衣,将自己的休閑服穿好。
“還是這件衣服好,該死的司徒翊找人給我穿那麽短的裙子,一定是故意的,死變态。”寒雨兒目光速冷。
折疊好自己剛脫掉的睡衣放回盒子,寒雨兒冷冷的走到洗手間,從起來到現在貌似自己還沒洗漱就往客廳亂竄,還特麽的和那該死的男人拌嘴。想到這裏就不由嘟起小嘴,對着鏡中的自己也相當無語O__O"…
細又長的手将披散在身上的卷發随手紮了起來,在洗手間四處望了望,發現沒紮頭發的皮筋,真是汗顏了,一個男人的房間這麽可能會有女性的東西呢!
寒雨兒突然想起昨天自己出門時是紮着頭發的,走出洗手間往卧室走去,卧室裏的擺設都是以黑為主,看到自己的淡紅色皮筋安靜的趴落在大床邊擺設的黑色櫃子上,寒雨兒悠悠的走到櫃子旁,一手拿起皮筋紮上自己的頭發。
走到洗手間看着有準備好的牙刷,毫不客氣的打開就使用起來,看着洗漱臺上的杯架上放有一對黑色的水晶杯和一支黑色的牙刷,邊刷牙邊謾罵着。
“司徒翊就是一個色盲,除了認得黑色以外,其它顏色都不認得吧!這簡直是怪咖級別的。”寒雨兒含糊不清的說道,嘴裏全是牙刷刷出來的泡沫,吸了一口清水清洗口中的泡沫。洗漱完後,拿起一旁的黑色毛巾停頓了一會兒,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這個男人真是奇葩,身上的打扮是黑色的,卧室裏所有東西都是黑色的,連洗手間的洗漱用品也是黑色的,放眼望去好像除了客廳例外,其它卧室裏應該也是黑色的。
慢悠悠走到卧室裏,看着黑黑的卧室亮着一盞褐黃色的臺燈,心裏想着會不會有鬼出現。
“神經病。”嫌棄的謾罵自己一聲,同時拍打着自己的頭。
洗漱完感覺神清氣爽的,頭也不痛了,打開卧室的房門往一樓走下去。
司徒翊冷冷的看着寒雨兒從樓上下樓,身上的睡衣換成了那套純白的休閑服。
原來剛才跑那麽快是為了換衣服啊!寒雨兒剛走走到司徒翊身邊,‘咕嚕'……正要開口就聽見一聲令她略有些尴尬的聲音。
伸手摸了摸自己不争氣的肚子,臉瞬間微紅。
司徒翊看着這樣的寒雨兒強忍着笑意,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倒想看看眼前這個女生要做什麽。
看着眼前的女生将剛才披散的頭發紮成一個馬尾,清顏素面,妖豔清純的容顏下多了幾分俏皮可愛。
身上散發着只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的高貴優雅氣質。
“司徒翊,你這裏有沒有吃的,我從昨天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呢!”一個女傭剛好經過客廳聽見寒雨兒對沙發上的翊少直呼其名,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沒見過有那個女人敢這樣叫翊少的名字,這個女生是不想活了嗎?
看着司徒翊陰冷的神色有所變化,女傭趕緊小跑離開兩人的小戰争裏,免得牽連到自己就得不償失了,不過她還是很佩服寒雨兒那不怕死的精神。
“跟我來。”司徒翊優雅的站起身,帶着寒雨兒往客廳內的小餐廳走去。跟在後面的寒雨兒沒想到客廳後面會是一個小餐廳,設置的還挺雅致的。
“翊少早、小姐早。”幾個女傭看見司徒翊和身後的寒雨兒問好。
“有吃的嗎?給小姐一份餐點。”說完坐到椅子上斜靠着。
“小姐稍等一下,我馬上幫你做一份三明治。”
寒雨兒冷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坐在司徒翊對面,心裏想着李嫂在電話裏說的話。她要回來了,十幾年她從未回國看過自己,就算電話裏也從未關心過自己,為什麽,自己是她的親生女兒,卻從未得到過她的片刻笑語。母親是嗎?不過自己眼裏看來,我只不過是借着她的子宮出生,自己從小到大,發生過什麽,經歷過什麽,他們知道嗎?而生活中又有幾次是真心關心過自己,自己為什麽要承受這麽多的痛苦,而他們卻義無反顧的寵溺一個不是親生的勝過親生的寒洛溪。很好——既然這麽不喜歡自己,那為什麽又要生下自己呢!不能原諒,他們都不值得原諒,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他們的……
女傭叫了幾聲見出神的寒雨兒沒回應,又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司徒翊。
“翊少,小姐這是怎麽了。”
“你先去忙吧!”司徒翊起身走到寒雨兒身邊,輕輕推晃出神的女生。
寒雨兒被搖的頭暈,一個翻身和司徒翊纏打了起來,司徒翊沒想到看似弱不禁風的女生,身上如此之快,每一個招式都那麽熟悉。一下回想到在郊外交手的面具女人,心裏無比震撼,是她嗎?
司徒翊收回思緒,目前這個女生好像沒被自己叫醒,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此刻的寒雨兒出招都是招招致命,要是對方身手薄弱一點,現在已經死在她手下了。
周圍布置好的一切,被兩人打得淩亂不堪。幾個傭人被吓得臉色蒼白,卻不敢叫出聲,能進司徒翊別墅工作的首先心理素質要過關,其次承受力要夠大。
寒雨兒身手很快,出手狠.毒.準。而戰了幾回,司徒翊都處于被動狀态,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他擔心下手太重會傷到眼前這位正封閉自己內心的女生。司徒翊陰翳的神色變得沉冷,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讓你如此對待自己。該死的,怎麽還不清醒,就在寒雨兒轉動食指的戒指準備放毒時,司徒翊一腳回旋踢将寒雨兒重重踢倒在地,手掌不湊巧的碰上交戰過程中打碎的碎花瓶渣子。
劇烈的疼痛喚醒了寒雨兒,自己囧太的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掌正在流血,心裏所有的委屈頓時全打開了,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司徒翊也急了,對着一旁的傭人吼道:“都杵在這裏做什麽做什麽,快去拿藥箱。”幾個女傭吓得趕緊跑了出去。
看着地上痛哭的寒雨兒卸下所有的防備,就像是個普通的女生受到委屈,哭聲環繞在小餐廳裏,這樣的哭聲不大卻牽動着司徒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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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