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白柳纏得緊,魏子凡也漸漸地被帶出了情緒,開始一點一點地回應。
一吻完畢,白柳又抱着魏子凡,在他的臉上連着親了好幾口。
魏子凡推了推白柳說:“我能說實話嗎?”
白柳右手揉弄着魏子凡的腰,小聲咕哝一句:“不可以。”
魏子凡笑道:“你快去洗澡吧,身上有汗味兒。”
“唉,這麽一說興致全無了。”白柳垂頭嘆了一口氣。
“哦?那正好我回自己房間了。”
魏子凡作勢擡腳要走,白柳拉住他,往浴室那邊走去。
“我一個人洗澡有點怕,需要阿凡來給我壯壯膽。”
魏子凡:“……”
魏子凡緊緊扣住浴室的門,死活不肯進去,“我才洗了澡。”
白柳伸手扒掉魏子凡的衣服說:“沒事,再洗一遍。”
“不了吧,老師說節約用水是個好習慣。”魏子凡抱着自己被脫下衣服裸.露出來的上身,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白柳見魏子凡不肯,嘴一嘟聲音沮喪地道:“阿凡說我身上有味兒,我也不知道阿凡喜歡哪種味道,就讓阿凡來幫我洗澡。在這也不行嗎?”
魏子凡:別演戲了。
“行吧,只是幫你洗洗澡,不能動手動腳。”
魏子凡擡腳跨進浴室,白柳手中正上下抛着一塊手工皂,趁機丢在了地上。
淺綠色的肥皂在瓷磚地面上打了兩個圈,停在魏子凡的腳邊。
“……”
白柳躍躍欲試:“阿凡快幫我撿一下,有點太遠了我夠不着。”
魏子凡深吸一口氣,快速從地上抄起手工皂,動作之迅速,白柳都來不及反應。
魏子凡似笑非笑地說:“給,我聞這個味兒就挺好的。你就用這個吧,我先走了。”
“啊?哎,阿凡——”
白柳手心放這塊肥皂,欲哭無淚,只能感慨自己不作死就不會死。
魏子凡出了浴室,在白柳房間門口站了會兒,還是回到自己住的客房。
他躺在床上,心裏有些緊張和隐隐的刺激感,複雜的心情讓他安靜不下來,只好刷刷手機轉移注意力。
打開百度,看着空白的搜索框,魏子凡随意打了些內容。
【第一次怎麽讓男朋友舒服。】
【同志第一次】
【第一次會不舒服嗎】
……
什麽鬼!
魏子凡扔了手機,側身蜷縮在一起,手放在胸口,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又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情,讓他不想回憶的往事,卻在甜蜜溫馨的這個時候,如同附骨之蛆一樣總是喜歡冒出來找找存在感。
胡思亂想之間,魏子凡沒聽到門打開的聲音。
他只感覺自己被陰影罩住了,擡頭一看,白柳的大臉就在幾厘米之上。
“怎麽到客房來了?”白柳躺到魏子凡身邊,和他四目相對問道:“不想做嗎?不想得話那就睡覺吧,反正來日方長。”
“不是。”魏子凡搖搖頭,擡手摸了摸白柳的臉笑道:“我就是怕你第一次不會做而已。”
白柳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跑出了房間,不一會兒又提着下午的那個袋子回來了。
“我研究過資料的,阿凡你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疼的。”
魏子凡點了點頭:“請開始你的表演。”
接吻,撫摸。
事實上白柳說的是對的,魏子凡在一陣陣喘息之中,忘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此刻眼裏心中只有白柳一個。
事畢,白柳懷裏摟着魏子凡問:“怎麽樣?還不錯吧?”
魏子凡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只感覺腦袋有些昏昏的,不想多說話。
他哼哼道:“可以不錯一百分。”
白柳又親了親魏子凡的額頭,“滿分是一百五嗎?”
“你開心就好。”
魏子凡在白柳懷裏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頭抵在白柳的胸前。
“晚安。”
困意襲來,魏子凡閉上了眼睛。
他想趁着大腦一片空白睡着,只保留住這份甜蜜。
“阿凡這就睡了?我還有好多情話要念呢。”
白柳用腿纏住魏子凡,用嘴在他耳邊吹氣。
“騷話……留着明天再說吧。”魏子凡用手捂住白柳作亂的嘴,又說了一遍晚安。
白柳也不再鬧了,先起身去關了燈,又躺回來用之前的姿勢抱住魏子凡。
“晚安,阿凡。”
第二天一早,魏子凡的門就被敲響了。
白柳松開魏子凡,自己穿上衣服去開門,一看是白笙。
白笙臉上帶着壞笑,還探頭從門縫往裏面看,“怎麽樣?沒發生不和諧的事情吧?”
白柳擋住白笙打探的目光,抱着手說:“發生的都是和諧的事情。我說你一個未成年的高中生,怎麽對這個這麽感興趣?”
“才不是。”白笙打了個哈欠說:“我就是看戲不怕臺高,想看看好戲而已。”
“難為你還早起了,真不容易。太陽打南邊升起了吧。”
一聽到白柳說起早起,白笙又連着打了幾個哈欠,轉身回房間。
“早起傷身,我再去補個回籠覺。”
走了兩步白笙想起了重要的事,他忙回頭說:“對了,老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和凡哥的電話都打不通。”
白柳心中一緊,忙問溫媛打電話是想幹什麽。
“也沒事,就是問你們早上想吃什麽。我讓她随便買一些。”
“哦,那你走吧。”
“……”
白柳松了一口氣,轉身回房間去叫醒了魏子凡。
“阿凡醒醒,咱媽要回來了。”
魏子凡睜開眼,睡眼惺忪,聽到白柳的話還有恍惚。
“媽?我媽早就……”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來,魏子凡忙清醒過來,及時止住話頭。
好在白柳去給魏子凡拿衣服去了,并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
兩個人洗漱完畢,溫媛正好開門回來,在樓下喊他們三個下來吃早餐。
白柳應了一聲,兩個人出衛生間之前,魏子凡瞥了一眼鏡子,他被吓了一跳。
“喂,我說……”
魏子凡戳了戳白柳的後背,白柳一轉身,果然他的脖子那裏也有痕跡。
“你的脖子。”魏子凡指了指,然後摸着自己脖子的紅痕說:“我也有,我們是不是得去換一件高領的衣服。”
白柳笑道:“那樣我媽一眼就注意到了。”
魏子凡一想也是,“萬一被看到了,就用傳統的借口搪塞過去吧。”
“什麽借口?”
“蚊子咬的。”
白柳委屈:“你說我是蚊子,不對你自己也是蚊子?”
魏子凡嘴角一抽:“蚊子也好,反正你整天嗡嗡嗡的。”
“那我以後不嗡了,直接親就好。”
“……”
作者有話要說: 魏子凡:你邏輯感人。
白柳: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