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孕期意外
D星的一間豪華的屋子裏,塗笙從夢裏驚醒,剛醒的他還以為晏戟尚且在失蹤中,直到發現腰間的熱度,昨天的記憶慢慢湧了上來,塗笙松了口氣,将自己的手搭在晏戟肩膀上。
晏戟睡得很沉,一點沒有發現塗笙醒了過來,塗笙看着他再次入眠,這一次他睡地很好,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快過去,他才醒來。
塗笙從床上爬起來,很顯然,晏戟已經去忙了,他拿起終端,發現米勒發了三次聯絡請求,因為他設置了靜音,所以都沒有接到。
将終端撥了過去,米勒很快就接通了。
“抱歉米勒,我剛起來,才看到你的聯絡請求。”塗笙說道。
米勒說沒關系于是立馬說到正題:“皇子妃殿下,我将要到達D星,想要見您一面。”
塗笙奇怪,米勒為什麽要見自己。
“請問是有什麽事嗎?”塗笙問道。
米勒如實回答:“有些文件需要您來簽名。”
塗笙聽他這意思是還不知道晏戟活着,或者說,他已經認定晏戟死了。
“你們要放棄殿下嗎?”塗笙問道。
米勒立馬回答:“當然不是,只是軍部不能一直處在沒人接管的狀态,這樣C星的安全将收到威脅。”
他的話似乎沒什麽問題,但塗笙就是覺得不對勁,于是塗笙決定先暫時答應他。
米勒滿意地挂斷了電話,另外一邊,塗笙立馬起床收拾後就去找晏戟,晏戟正在做鍛煉,塗笙進去将這件事以及上次米勒說的是悉數告訴晏戟。
晏戟的面色開始沉了下來,他從機器上下來,坐在輪椅上,塗笙看着他全身是汗,于是拿起毛巾給他擦了擦。
這讓晏戟陰沉的表情總算松動了些。
“你先答應他,但是他讓你簽的東西一個都不要簽,帶着傑西卡去。”晏戟看着塗笙說。
塗笙彎腰吻了他一下道:“知道了。”
這一吻讓晏戟心裏十分舒坦,他拉住塗笙的手,在手背上用唇碰了碰,兩人氣氛溫馨,但是總有人沒有眼色。
傑西卡推門進來,就看見人家兩夫夫手拉着手,傑西卡一點不顧及地走上前,然後說:“我要回去了,你把剩下的尾款付給我。”
晏戟直接黑了臉,大好的氣氛都讓這海盜給破壞了,塗笙拍拍不高興的晏戟,對傑西卡說:“其實今天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傑西卡可不喜歡給軍隊做事,海盜和軍人可是對頭。
晏戟看到傑西卡猶豫,于是直接開口道:“事成給你十萬星幣。”
傑西卡的手擡起來,剛要說什麽然後一聽晏戟的話就頓住了,她甩了甩手将手放下,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
“好吧,什麽事?”傑西卡問,她可不會和錢過不去。
“保護塗笙一直到回到C星。”晏戟說。
傑西卡有些不解,晏戟自己完全有能力保護塗笙,為什麽還要她來,不過她沒有問出來,拿錢辦事,哪來那麽多前因後果。
另一邊,塗馳正在安心養胎,而照顧他的許棋簡直苦不堪言。
“我要喝水。”塗馳坐在沙發上,穿着寬松的睡衣,看起來非常的閑适。
許棋帶着兩個黑眼圈,給他到了杯水,塗馳剛拿到手上,就塞回了許棋手中。
“你竟然給我喝涼水。”許棋不滿道。
塗馳捏緊杯子的手青筋暴起,從塗馳要在家裏靜養的那一天開始,除了一開始還算客氣,之後使喚他跟使喚奴隸一樣。
察覺到許棋正在咬牙,許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很有深意地看了眼許棋。
許棋抿嘴,心想:我忍。
然後他轉身去燒水,塗馳忍住笑,看着許棋吃癟真是太爽了,這家夥從大學就和自己作對,沒想到今日還有許棋伺候自己的一天,真是怎一個“爽”字了得。
喝了許棋倒給他的熱水,塗笙又想吃水果,許棋只能在終端上給他訂水果,塗馳給他報着自己要吃的水果名兒,突然停了下來。
許棋擡頭一看,發現塗馳突然捂住嘴,然後快速朝衛生間跑去,許棋将終端放下,立即走進洗手間,他看見塗馳正在趴在池子上嘔吐,吐的腸子都快出來了。
許棋走過去給塗馳拍背,塗馳幾乎把自己今日吃的都吐了出來,他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麽,說到自己平時喜歡的一種水果,立馬忍不住嘔意。
等吐到什麽都吐不出來時,許棋扶住他起來,塗馳眼圈發紅,眼中似有淚水,看來是真的很難受。
他吐的腿軟,塗馳靠在許棋身上,許棋幹脆将人抱了起來,走進卧室放在床上,塗馳再沒了之前嚣張的氣焰,他這會兒胃裏火燒火燎的。
“喝點熱水。”許棋道。
塗馳不說話,他轉了個身看着許棋,然後扒下衣領,露出自己脖子上的腺體。
“咬咬我。”塗馳啞着聲音說。
許棋一愣,這是什麽操作,塗馳看許棋愣着,用腳踢了許棋一下說:“快點,大夫說這樣能夠緩解孕夫情緒。”
“哦!”許棋說,然後爬上床,對着塗馳的腺體咬了下去。
“啊……”塗馳叫到,許棋的信息素進入塗馳體內的那一瞬,塗馳感覺自己這次格外奇怪,昨日的感受并沒有這麽強烈,為什麽這次卻會這樣。
許棋也覺得不對勁,他一靠近塗馳,就聞到從塗馳體內散發的甜美信息素,這讓他不自覺咬的更深。
“破皮了……”塗馳被這疼痛刺激地清醒了一些。
許棋才戀戀不舍地松開牙,但是離開時還是沒忍住填了一口他的腺體。
塗馳讓他舔的臉紅,他小聲說道:“流氓!”
許棋擡起頭,看着蜷起身子的塗馳,許棋覺得這個Omega好可愛,剛才的信息素好甜美。
塗馳看見許棋變了的臉色,他擡起腳用腳抵着許棋的胸膛道:“我可能是發情期到了,你要還是顧着我肚子裏的孩子,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許棋搖搖頭,用手扇了扇,希望讓那些信息素能淡一些,但是沒有用。
他強忍着問道:“按理說,懷孕的Omega沒有發情期,你為什麽?”
塗馳只能說:“我原來一直使用抑制劑。”
許棋明白了,長期使用抑制劑會使發情期紊亂,難道許棋這麽多年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大概是alpha的劣性,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他竟然更加興奮。
“還不走?”塗馳看着許棋盯着自己有些擔心地問。
許棋眼前有些缭亂,他雙手撐在塗馳兩邊,塗馳此時因為他的信息素身體發軟,根本沒法反抗,當許棋的手發在他睡褲邊沿時,塗馳差點哭了出來。
但是誰知許棋一下躍起,從房間裏出去,将門關的死死的,塗馳因為懷孕,很快就恢複了,但許棋可是在衛生間待了很長時間。
到了中午,塗笙和傑西卡來到和米勒相約的咖啡廳,米勒已經到了,他難得沒穿軍裝,而是一身黑色的西裝,看到塗笙進門,他立馬站了起來。
“您好,皇子妃。”米勒笑着說。
塗笙點點頭,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其實這是傑西卡出門時幫他塗的粉底,畢竟他現在可還是預備“寡夫”的身份,可不能滿面春光的見人。
見到米勒,塗笙蒼白地笑了一下,然後坐下來。
米勒坐下後簡單問候了一下塗笙,就說出自己的目的。
“皇子妃,您知道,洛伽族一直侵擾C星,如今殿下不在,如果沒有一個主事的人,C星将會有危險,所以我需要您通過這個權限。”米勒說完,從終端裏調出一張協議,是轉移權限的協議。
塗笙看完了協議,如果他簽了這個,就相當于将軍權送回了星王手中,而不是他以為的米勒。
他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人,雖然對皇家的事不了解,但晏戟可是連斷腿都沒将軍權給星王,米勒作為他信任的副官,肯定比自己更明白。
“抱歉米勒,這個事我不能替晏戟決定。”塗笙拒絕道。
米勒眼神暗了暗,面上沒什麽變化。
“您真的要置C星于不顧,這可是您的母星,想想您的弟弟,您的父母。”米勒雙手一扣道。
傑西卡一聽,這人是打算用塗笙的家人威脅他,不好!于是她偷偷給晏戟發消息。
塗笙自然也聽明白了,他皺起了眉頭,對米勒說:“我不相信晏戟死了,不見到他的屍體,我不會替他做任何決定。”
米勒收起終端,神情不是太好看,但他還是說到:“我們會抓緊時間找殿下的。”
說完他離開了咖啡廳,傑西卡看塗笙立馬拿出終端給父母弟弟發消息,他一把拍在塗笙肩膀上。
“放心,你家老攻幫你辦妥了。”傑西卡說。
塗笙松了口氣,但他還是發了消息,等看到爸媽和弟弟發過來的消息,他才放心。
而晏戟看到傑西卡的消息,神情比以往更加嚴肅,這件事已經有了眉頭,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他,晏戟垂着眸手放在了杯子上,瞬間,這個杯子就碎掉了,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掌也被劃破了,再擡眸,眸子中已經充滿了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