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逼婚
晏戟仿佛炸毛了一樣,身體僵硬,他才不要承認自己抱着這個Omega睡了一晚上,于是晏戟背對這塗笙吞吞吐吐地說了聲“早”。
塗笙笑了笑,等晏戟轉過身的時候,抱住他的腦袋給了晏戟一個吻。
“早安吻。”塗笙說。
晏戟感覺自己要炸了,他昨天就不應該說自己對塗笙有一點點喜歡,現在好了,這家夥得寸進尺,又是晚安吻,又是早安吻。
“殿下,你不回吻嗎?”塗笙一臉純真的看着晏戟,晏戟出了幾口粗氣,低頭碰了下塗笙,然後立馬下床,坐上輪椅就去了洗手間。
塗笙捂住臉,晏戟害羞,他自己何嘗不是,這會兒臉燙的實在太不正常了,但因為這次說通,他對晏戟的喜歡還想一直在增加,難道自己內心真有一個野獸,正在叫嚣着沖向他的alpha,果然吶,這就是禁欲多年的結果。
等晏戟出了洗手間,塗笙穿好衣服進去,看着兩人的洗漱用品已經被機器管家擺放到了一起,塗笙微微笑了笑,他終于有了和晏戟結婚的感覺。
兩人都不是閑人,吃了早餐,就要準備去工作了,晏戟在塗笙快出門時,內心一直在掙紮一件事,像塗笙這樣要了晚安吻和早安吻的Omega,在出門時一定還會貪心地索要離別吻。
塗笙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東西準備出門,然後就看見晏戟奇怪地看着他,他看了眼鏡子,衣着得體,頭發也不亂,精神狀況也不錯,所以有哪裏不對嗎?
塗笙剛轉過身,誰知就被坐在輪椅上的晏戟拉了過去。
“低頭。”晏戟冷着臉說,塗笙不明所以,于是低下頭,誰知晏戟在他臉上一吻說:“這下好了吧,不要磨蹭了。”
哼,拖了那麽久的時間,不就是等着他主動來吻嗎?
塗笙動了動唇,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還以為晏戟對于兩人的新關系還要适應一段時間,沒想到适應這麽快。
塗笙笑着說了聲:“我下午回來。”就離開了,他一路上都很開興,然後到了實驗室,他非常專注的投入工作。
在中午時,塗笙突然被通知,說星鑽的總裁找他,塗笙有些奇怪,但他還是很快就過去了。
星鑽的總裁羅天是個beta,在這個以A和O主導的社會,beta除了自身能力智力等等都趕不上alpha和Omega,他們大部分做着C星最底層的工作,能混到羅天這樣的,真是少之又少。
但對于塗笙而言,羅天是他的恩人,在他被塗家本家趕出去後,那些護膚品企業根本沒人願意收留他,但羅天不同,他信奉個人能力,對那些貴族和大家族之間的鬥争更是不屑,所以專業能力過硬的塗笙才能留在這裏。
至于塗家為什麽沒有再計較,當然也是猶豫羅天,沒有那個大家族會找一個beta的麻煩,那些反歧視工會就足夠他們喝一壺的,像羅天這樣出人頭地的beta在所有beta群體中格外受歡迎。
“羅總,你找我什麽事?”塗笙進了辦公室就問。
羅天是個看起來很普通的beta,但他的氣質非常迫人,身高比塗笙高一些,但遠遠比不上那些alpha。
“我們将要主打的清涼系列被人抄襲了。”羅天沉聲道,今早他看到塗家發布了新的護膚品,也叫清涼,羅天感覺不對勁,就查了配方,和塗笙提交的完全一樣,至于技術上,塗家那麽大,肯定比他們做的更好,但抄襲就是抄襲,因為這個,他們三天後的新産品沒法發布,已經生産出的囤貨不可能賣出去。
塗笙之前的好心情一掃而光,他怎麽也沒想到塗家會這麽幹。
“他們的主配方師是誰?”塗笙問。
“塗馳!”羅天說。塗笙對這個答案一點也不意外,塗馳從他這裏搶走的東西已經不是一件兩件了,之前是因為他們一家沒有脫離塗家的控制,現在他可不會縱容這個小鬼在欺負他。
“我想告他。”塗笙說。
對此羅天是同意的,他問道:“不過你要想好,這次配方被竊取,可能是我們內部有奸細,他這麽光明正大的連系列名稱都沒改,肯定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如今不是個好時機。”
塗笙冷靜了一下,現在确實沒有多大勝算,這讓他非常不舒服,羅天看出來了,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說:“這件事交給我吧。”
塗笙奇怪地看了眼他,他一個沒什麽背景的beta,有能力得罪塗家?但塗笙不好問,他點點頭就出了辦公室,塗家的無恥讓他和實驗室的同事這段時間的忙碌都白費了,所以他得抓緊時間在極耀杯之前弄出一個新系列。
每屆的極耀杯前夕可是護膚品大賣的時期,人們根據使用感效果會在星網上投票,這個投票也會是極耀杯裁判考慮的一部分,畢竟護膚品或者化妝品這東西做出來就是要銷售的。
此時的塗家,家主塗明大力誇贊了塗馳這次新發布的系列,王女士難得有了笑意,但塗馳心裏明白這是怎麽來的。
只要能讓塗笙不爽,塗馳就很得意,自己和殿下已經不可能了,每日還要擔心會不會被強行消除标記,憑什麽塗笙可以過得那麽舒服。
離開塗家,塗馳将一筆巨額星幣轉給一個人,剛操作完,他就發現自己面前停着一架飛行器,飛行器外屏上出現許棋的臉,塗馳皺了皺眉。
“上來。”許棋說。
塗馳一點都不想再見許棋,但他還是上了飛行器。
“你找我什麽事?”塗馳冷淡地問道。
許棋冷笑,呵,這個Omega爬了自己的床,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嗎?還一副這麽讨人厭的樣子。
“我媽發現我身上有你的信息素,追問之下,我把那天的事說了,她是個老傳統,讓我和你一定要把婚結了。”許棋不耐煩地解釋道,否則自己怎麽可能主動來找這個可惡的Omega。
塗馳愣了下,結婚?怎麽可能?這個許棋這麽讨厭他,而且他還暗戀了塗笙那麽多年。
“你不會真要這麽幹吧?”塗馳皺眉問道。
“開玩笑,我好好一個alpha為什麽要娶你這麽惡毒的Omega?”許棋一點不留情面地說。
塗馳生氣,他站了起來說:“你這個莽夫,床上那麽爛,這輩子都不可能有Omega嫁給你,你就整天幻想着有夫之夫自己玩吧,停下,我要下去。”
他真是瘋了才會上這個人的飛行器,簡直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飛行器自動設置了行程,許棋走過去站在塗馳面前說:“你說我爛,好像你自己很好似的,瘦的跟排骨一樣,屁股上沒有一點肉,當初在床上,你不還是叫的很歡嗎?”
反正他們從大學吵架從來都是這樣,不給對方留一點情面,塗馳被激怒了,直接揮起手去打許棋,許棋躲開,氣地塗馳指着他說:“你個哈巴狗,好意思說我沒肉,我身上都是你的……”
塗馳立馬住了嘴,許棋也有些尴尬,兩人在一個屋子裏度過七天,許棋打算走人時,看到塗馳那一身痕跡,真是慘不忍睹,他還小小自責了一下。
“我要下去!”塗馳撇過頭。
許棋的母親正在等着他,許棋怎麽可能讓到手的鴨子飛了,今天要帶不回去,他媽就得把他剝一層皮。
“想都別想,你安靜坐着。”許棋說。
塗馳沒辦法,只能一個人生悶氣,心裏将許棋從頭到腳都問候了一遍。
到了許家,許棋的母親就迎了出來,她兒子年齡都快三十了,還沒有結婚,她都快急死了,得知許棋标記了Omega,她簡直看到了曙光一樣。
“是小馳吧。”許母笑着問道,塗馳尴尬地點點頭,他被帶進去,許母一路上都在和他說話,非常溫和,又非常熱情,塗馳從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有些不知所措。
許棋跟在後面,看到他那副模樣,幸災樂禍地偷笑,他老媽多能說他是領教過的,看塗馳怎麽辦。
等三人坐下,許母就問道:“小馳打算什麽時候和我這個不孝子結婚?”
塗馳徹底沒話了,他看了眼許棋,許棋的視線轉向別處,為了能在他媽手下繼續美好的生活,許棋早就妥協說塗馳願意,他們立馬就結,但他可知道,他和塗馳相看兩厭,塗馳怎麽可能答應和他結婚。
“阿姨,我不打算……”塗馳話沒說完,就被許母打斷了。
“我知道是我家許棋不好,許棋,過來賠罪。”許母看向許棋嚴厲道,說實話,他兒子是alpha,并不牽扯以後娶不到另一半的情況,但塗馳和自己一樣是Omega,一旦被徹底标記,就是一輩子的事,要是不結婚,沒有那個A會接受一個被标記過的O,而且他會在以後的日子受盡白眼。
許棋看着母親,再看塗馳,讓他給塗馳賠罪,這也太糟糕了吧,他們從大學互相敵視到現在,賠罪那不等于認輸嗎?
“愣着幹什麽?”許母看着自己兒子不高興道。
許棋沒辦法,毫無誠意地看着塗馳說:“對不起。”
看到許棋低頭,塗馳心裏那叫一個爽,想到許母提議的結婚,塗馳生出些想法來。
如果結婚,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即使在極耀大賽輸了,也不用被強行去除标記?
許棋擡起頭,看着塗馳朝他陰險一笑,他知道這家夥做壞事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許棋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