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景煊12 火爆絨毛控
每天, 金洛都要叫人擠新鮮的牛奶給自己做下午茶, 順便享受女仆的服侍, 在舒适的椅子上昏昏欲睡,度過美好的一天。
現在已經到了他想吃下午茶的時候,外面卻仍然吵吵鬧鬧,沒有人進來給他準備食物。
“雷茜!”
每次聽到金洛的怒吼, 雷茜就害怕, 甚至瑟瑟發抖,但是這一次, 她一改以往的唯唯諾諾, 變得腰板挺直起來。
周圍的仆人看見她雄赳赳氣昂昂地提起裙子大步向前走,都認為她瘋了。
引起仆人們注意的, 還有雷茜身後的三個陌生人……
“你在搞什麽鬼?”金洛終于看見了雷茜的身影, 開罵道:“怠慢主人的奴仆應該受到怎麽樣的懲罰, 你自己說說看。”
雷茜下意識地一縮脖子, 因為她是奴, 生死捏在主人的手上,但是想起自己真正的主人已經回來了, 已經輪不到金洛來處置自己的生死。
她揚高頭顱, 走到金洛的面前:“恕我最後一次稱呼您為少爺, 因為您馬上就不是了。”然後讓開身體,站到一邊, 恭敬地欠身等待自己真正的主人上前:“雨陽少爺,歡迎您回來, 雷茜永遠是您最忠誠的仆人。”
擲地有聲的一句話,重重敲擊和金洛和門外那些仆人的心坎上。
“什麽?”
秦雨陽這個名字,在這座莊園裏面喊了二十幾年。
金洛住進來之後,也聽了快十年,但是對方不是野獸殺死了嗎?
“你們是誰?”他終于注意到了跟随雷茜進來的三位不速之客,一個令人心慌的猜測彌漫心頭,但是怎麽可能。
“我們又見面了。”秦雨陽望着這位曾經居高臨下辱罵過自己的青年,唇邊泛起一抹冷笑,并在對方驚異的眼神之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是秦雨陽,那個被你吩咐拿出去扔掉的,這座莊園的主人。”
金洛猛地睜大眼睛,顯得不可置信:“怎麽可能,你不是……”那只心智不全的畜生,根本沒有變成人形的能力。
“你侵占了我父親的財産長達十年,這筆賬你覺得應該怎麽算?”秦雨陽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揪住金洛的衣領:“你吃的穿的用的,使喚的,全都是屬于秦家的東西,而你卻這樣對待秦家的子嗣!你自己說說看,你應該受到怎麽樣的懲罰?”
對方身上瞬間爆發出來的煞氣,深深震懾住金洛,他有一種想跪下求饒的沖動,但是良好的出身支撐着他可憐的自尊心:“不,我沒有做錯什麽,而且并不是我讓人把你扔出去。”金洛立刻指着雷茜大喊:“是她!是她的主意!”
“難道你想否認,你曾經侮辱過我?”秦雨陽逼近他,兇狠地問。
“我……不不,你不能打我……”金洛憋紅了臉,高喊:“我的家族不會允許你這麽對待我!”
“嘁!”秦雨陽本來沒有揍他的念頭,但是聽見這句話,二話不說先揮一拳頭再說。
在旁邊看的景煊一陣暢快,就是,跟這種人渣廢話什麽,直接揍一頓再說。
至于克雷格教授,輕咳了一聲,轉過臉去,假裝看不到自己的學生對別人動粗。
“唔!啊!”金洛被揍得鼻青臉腫。
“你不是說你的族人不會放過我嗎?”秦雨陽腳踩着金洛的肩膀,說:“我現在正是宣布,和你解除婚約,順便起訴你謀殺罪。”
說罷,彎腰把金洛揪起來:“如果你想私了的話,現在就趕緊滾回去通知你的家人,談一談賠償的問題,也就是說,你這些年花了多少秦家的錢,就要還多少回來。”
金洛瞪着被揍黑的眼睛:“你蠻不講理!”身為未婚夫,他被邀請來莊園生活,吃用秦家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就是說你想上法庭?”
當然不,金洛沒有那個底氣,要是這件事情鬧大,他還怎麽混下去。
“賠償是不可能賠償的……”這些年他花了不少錢。
“哦?”
秦雨陽二話不說,扔下去就是揍。
“你……你打人也是犯法……”金洛在挨揍中艱難地發聲。
秦雨陽的話卻讓他絕望:“除了你以外,誰看見我打人了?雷茜你看見了嗎?”
雷茜解恨地搖搖頭:“沒有!少爺,是金洛少爺自己摔傷的!”
“你……”金洛心裏一陣氣憤,兼絕望:“唔!啊——”他抱着頭忍受踢打,卻死不想賠償,要是家裏有這麽多錢的!他何必跟一個傻子訂婚呢!
“那就上法庭吧,現在就去普頓立案,今晚就讓你住進監獄。”秦雨陽雲淡風輕地決定。
“不,不不不,我願意私了!”金洛被人拖着往門外去,他終于哀嚎着答應賠償。
“早說不是好了嗎?”秦雨陽在他身邊蹲下來,說:“等着,我讓雷茜計算一下你這些年花了多少錢,鑒于你的不良行為,翻倍還給我。”
“……”翻倍二字使金洛表情扭曲。
“是的,少爺。”雷茜聽到命令,立刻動手計算。
粗略得出一個天文數字之後,舉到鼻青臉腫的金洛面前,客氣疏離地說:“這個就是您要還款的數目,請您拿好。”
照雷茜說,就這麽輕的懲罰當真是便宜了對方。
秦雨陽知道雷茜的想法,笑了笑,讓雷茜放心,假若金洛真的掏出了這筆錢,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如果掏不出來,那也好辦,就在莊園裏當奴隸好了。
兩個年輕力壯的仆人,接到吩咐,要把他們平日裏尊敬伺候的金洛少爺扔出莊園。
“是。”他們聽令行事,毫不猶豫。
趕走了金洛,莊園裏面恢複平靜。
仆人們行動起來,熱情招呼遠道而來的客人們。
“老師,看來我們要明天下午才能離開。”秦雨陽面露歉意。
“沒關系,來之前我已經預計了兩天時間。”克雷格教授看了看兩位學生,微笑着提議道:“既然這樣,何不在這裏舉行訂婚禮?”
“但是這麽簡陋……會不會委屈?”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是隔壁那頭出身優渥的龍……秦雨陽扭頭看着他。
“重點是這個嘛?”景煊翹着漫不經心的嘴角,有點生氣,跟未婚夫的事情比起來,這叫委屈嗎?
“說的也是。”秦雨陽沉吟了片刻,得出結論:“畢竟還沒有當面跟金洛的家人說清楚,所以還是推遲訂婚比較妥當。”
景煊氣得牙癢癢,他要表達的才不是這個好不好?
“克雷格教授哪有那麽多時間陪你耗着?”紅發青年抱着胳膊,自己拍板決定:“今天晚上舉行訂婚禮,就這樣。”
傲嬌又霸道的模樣,本來是秦雨陽最讨厭的類型,但是人家景煊怎麽看怎麽可愛。
他就笑了笑,直接吩咐雷茜:“去吧,準備訂婚的宴席,我要和這位龍族的少爺訂婚。”
景煊豎起耳朵聽着,滿意地撇了撇嘴,幸福的感覺,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偷吃蜜蜂的滋味。
這麽好的一個人,以後将永遠陪伴在自己身邊。
一起度過漫長的時間,一起面對所有困難,光是想象就令人興奮。
訂婚禮,一般都需要雙方的父母和親人在場,不過鑒于秦雨陽父母雙亡,景煊的父母又遠在德爾維亞,他們的婚禮只有克雷格教授和仆人們見證。
雖然遺憾,但是并不想推遲。
“訂婚快樂。”秦雨陽舉起酒杯,碰了碰對方的杯子。
“同樂。”景煊笑眯眯地晃了晃嫣紅的酒水,已經喝了不少的他,雙頰通紅,眼眸迷離,今天晚上異常乖巧。
秦雨陽不動聲色,結束晚餐過後,率先把克雷格教授安頓好,然後回到餐桌,把那位醉醺醺的龍族少爺扛到肩膀上。
“啪!”一個有力的巴掌,扇在對方最耐打的部位,發出脆響。
平時傲嬌的青年,在酒意的影響下,果然誠實地發出動聽的聲音。
“現在是我的人了,懂嗎?”把人掼到鋪上,秦雨陽欺近對方,用嚴肅的口吻,湊近耳畔:“從今以後我是你男人,你要管好自己的褲腰帶,否則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呢?”景煊擡起腿用膝蓋抵住,滿臉通紅和兇殘:“我絕不允許,絕不允許……”
“不會的,我只睡你一個。”秦雨陽低頭,吞掉對那些戾氣滿滿的警告。
“啧,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要被你睡……”在自負的龍族心目中,自己是宇宙大強攻,一向只有自己把別人上-哭的份兒。
“那現在呢?”秦雨陽叼着景煊那只紅透的耳朵,溫熱的氣息,令對方頭皮發緊。
“不許問這樣的問題!”龍族傲嬌地翻身看着他,嘴上不肯被占半點便宜,行動卻讓人招架不住。
“嗯,你有沒有發現,你變得羞澀了?”秦雨陽柔柔看着他,一個人向上望,一個人向下看,視線交彙的地方,迸發着暖暖的光。
“沒有。”景煊是不會承認的,龍族的字典裏沒有羞澀,只有大膽和熱情。
特別是剛訂婚的夜晚,他悄咪咪地打定主意,要讓秦雨陽見識一下瘋起來的龍族是怎麽樣的。
至少要讓對方明天早上累得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