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晏翰林答應來陪着羅冉新折騰演戲的一個最主要原因, 是可以戲裏戲外親親我我, 膩膩歪歪。
開拍的前十天他倆都是鬥嘴的戲碼, 畢竟羅冉新扮演的是個看似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晏翰林扮演的大總裁在與他接觸後發現,他其實是很有愛心的, 經常拿錢去幫助那些孤寡老人救助站,還有流浪動物救助站什麽的。
深入了解後,他覺得小混混越來越可愛。
在這時候,認識了跟小混混長得一模一樣的小混混的姐姐。
這是先拍的部分, 之後的劇情特別好理解, 因為覺得弟弟可愛,理所當然的也會覺得姐姐人不錯,然後相處下來發現姐姐溫柔得體, 可以交往什麽的。
但是弟弟那邊又放不下,總裁把弟弟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那麽照顧着, 卻被姐姐說弟弟年紀不小了, 每天就知道混吃混喝不好好用功什麽的。
總裁發現姐姐對他抱怨了很多弟弟這樣那樣的話, 他一方面覺得姐姐說的話不對,又覺得姐姐應該了解弟弟, 所以對弟弟就有了點兒誤會。
狗血的事情發生在弟弟跟朋友去酒吧喝酒, 喝醉了。朋友傻了吧唧的拿着他手機給總裁打了個電話,也在附近喝酒的總裁來接人, 然後兩個喝的迷迷糊糊的人就滾了床單。
第二天就尴尬了, 弟弟意識到自己對總裁的真心, 又想到對方跟姐姐正在交往,所以一咬牙就說不用他為難,自己也沒怎麽樣,就當是他倆喝醉了打了一架就行了,然後穿了衣服腿軟的跑了。
總裁也挺郁悶,他覺得自己昨天晚上肯定是把弟弟當成了姐姐,所以情不自禁了。
本來這事兒他倆爛在心裏誰也不打算翻出來,但是有的感情上的事情哪能說的那麽明白,總裁越發的關注弟弟,弟弟對總裁也是更有好感,然後姐姐發現他倆關系有點兒太近了,就跟總裁提出父母想讓他們早點結婚生個孩子什麽的,總裁父母那邊也是對姐姐很滿意,想讓他們成婚生娃。
然後弟弟被姐姐叫去談心,說自己特別特別愛總裁,沒他活不了那種,問弟弟她們是不是很般配,結婚以後是不是就能生個可愛的寶寶。
一邊是親姐姐,一邊是喜歡的男人,弟弟選了姐姐,安慰她說了一堆的話,從那天起就開始疏遠總裁。
總裁本身對姐弟倆的感情就有些混淆,所以姐姐這邊對他攻勢猛烈了點兒,弟弟那邊對他疏遠了些,他就又覺得自己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姐姐。
然後他們結婚了。
婚禮那天弟弟給姐姐當了伴郎,看到兩人交換了戒指後離開教堂,他打算出國散散心。
結果遇到了亂流,飛機失事。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總裁徹底傻了,也是在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心裏到底愛的是誰,可惜那人永遠也回不來了。
影片最後是總裁抱着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站在海邊,給小男孩講故事的畫面。
這就是劇本的全部劇情大綱,他們目前只拍了前邊三分之一,因為羅冉新堅持要把弟弟姐姐的戲份分開拍,所以肖勒家的那個專用編劇還把劇本特意分了下層次。
按理說這種狗血劇已經是爛大街的了,羅冉新為什麽敢撺掇晏翰林投資拍?還不是因為他有個女扮男裝的噱頭和晏翰林親身上陣演戲的話題可以拿來炒作賣錢。
晏翰林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又能賺錢又能跟羅冉新公開秀恩愛秀的路人皆知,他當然是各種願意的。
他千盼萬盼的,終于把那場酒後亂X的滾床單戲碼給盼來了。
為了這一天,他就差焚香沐浴,祈禱各個國家的神仙什麽的,保證他能如願以償。
你說他為啥興奮期待?他其實老早就想在家裏弄個攝像機什麽的,對着他倆拍個小視頻什麽的,留着以後慢慢觀看回味。
當然了,這種不能拿出去亂說的愛好他藏的可好,絕對不能讓羅冉新知道,知道了肯定會翻臉的。
在家偷拍沒機會,現在有這種光明正大的機會,怎麽會不用。雖說不是正經船戲,好歹也是個約等號吧,挺滿足。
羅冉新發現,從前一天開始,他家晏先生就有一種特別詭異的好心情,問他是不是遇到喜事他還搖頭說沒有。
好奇又茫然的到了第二天拍攝現場,化完妝看到晏先生積極的指揮着衆人清場什麽的,他眯起眼。
總算明白他興奮什麽了。
晏翰林感覺後背一股子殺氣襲來,扭臉一看,羅冉新正嚴肅臉瞪自己。
他眨眼,歪頭,很無辜的攤手。
親愛噠,這是劇情需要,真噠不是我安排的戲碼。
羅冉新看到現場只剩下肖勒一個外人的時候,很無語的扶額。
“晏翰林,你夠了,肖勒又不會拍,你至少讓六哥留下來拍啊!”
晏翰林食指豎起來左右搖擺,“不行,我已經讓他們把八個方位都擺了機器鏈接了肖導演的屏幕,人太多我會發揮失常。”他說完一指肖勒,“肖導演是同意的,對不對?”
肖勒在羅冉新看過來的時候很配合的點點頭,“對對對,今天給他們放假,就拍你倆這場,不急,不急。”
羅冉新嘴角抽了下,很想問問肖勒是不是被晏翰林用生命威脅了,要不然怎麽就能同意陪着他瘋呢!
到底沒問,還是給自家男人留點兒臉吧。
酒後亂X的戲特別好拍,而且就目前電影審核的程度來看,他倆就露個背親幾口就行,摸都不需要摸。
對于兩個經常滾到一起運動的夫夫,這段都不需要第二遍就直接過了。
晏翰林扭臉,問盯着視頻看的肖勒,“行不行?”
“行行行,特別行。”肖勒連連點頭,不是客氣話,是真的很好。
晏翰林對他微笑。
肖勒眨眨眼,不明所以。
“行,就,請,你,出,去!”這麽幾個字,晏翰林說的咬牙切齒的。
肖勒眨眨眼,恍然大悟,慌忙起身,“哦哦哦哦,你們忙,你們忙,我這就走,這就走。”
他倉皇出逃,像是後邊有鬼在追。
羅冉新被壓在下邊動彈不得,狠狠瞪了晏翰林一眼,“你這叫假公濟私!”
“嗯,”晏翰林附身,重新親嘴,“對,你說對了,我這還叫公私不分。”
一通折騰,羅冉新也忘了八個方位的攝像機一直在矜矜業業的工作着,被晏翰林翻來倒去的折騰了四個小時,最後哭都哭不出來才被放過。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那間房間裏出來的,更不知道晏翰林給他洗了澡。
他昏睡過去了。
他家晏先生在他昏睡後回到那間拍攝房間,把八臺攝像機裏的儲存卡都拿出來,将肖勒要的那部分拷貝一份,剩下的全自己留用。
心滿意足的晏先生回到房間,抱着沉睡的羅冉新閉眼睡覺,心情好的冒泡泡。
隔天,羅冉新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全身酸痛的像是做了五百個俯卧撐加仰卧起坐。
“親愛的,我親手給你熬了香菇雞肉粥,可香了,嘗嘗。”每十分鐘來看他醒沒醒的晏翰林發現他艱難的從床上坐起後,趕緊去把自己的廚藝首秀端上來,不是為了邀功,而是為了降火。
羅冉新又累又餓,嗓子幹啞脹痛,不想說話,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趕緊吃飽了繼續睡才是真的。
一大碗肉粥吃完,羅冉新倒回床上蒙頭繼續睡,他連關心下肖勒那邊拍攝情況的心思都提不起來了。
晏翰林見他睡熟了才端着碗出去,然後去書房把之前備份的那個視頻拿給肖勒。
肖勒千恩萬謝啊,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根本就是為了把他和羅冉新的愛宣傳到大江南北才會來拍戲的。
“那個,冉新還好吧?”光是想也能猜出來昨天後來多激烈了,要不然羅冉新不可能今天曠工啊。
晏翰林對他笑笑,“挺好,謝謝關心。”
肖勒還想問明天能不能恢複正常拍戲,對上晏翰林那雙眼睛把話咽回去了,算了,反正耽誤時間花的也不是他的錢,人家大老板都無所謂呢,他還是別多事了。
就這樣,羅冉新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已經是三天後了。
這三天羅冉新連房門都沒出,不是臉皮薄,是實在沒力氣。按理說他不應該身體這麽差,以前躺個一天就又活蹦亂跳了,這次委實是久了。
“你別生氣了啊,我不知道凸點和螺旋會摩擦這麽大,以後我不用了。”晏翰林被羅冉新瞪了三天,見他終于下地正常走路了,趕忙表真心,“真的,以後都不用。”
羅冉新耷拉着眼皮看他,想咬死他。
要不是他突然弄個那種花樣,自己能那裏被弄的發炎下不了床嗎!氣死。
晏翰林伏低做小,哄了又哄,“你要是不解氣,我給你吹氣球玩。”
羅冉新眼睜睜看着他把抽屜裏的凸點拿出來拆開,呼呼兩下吹了個氣球,還對他晃了晃。
就聽晏翰林說道:“這玩意吹起來怎麽跟河豚似得,還挺好玩。”
羅冉新——好玩個蛋啊!你能不能正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