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恩怨
宇智波真秀跑到岩忍者村外邊,正當他以為甩不掉白絕的時候,那個大家夥在一瞬間轉身,離開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不追了?”
秀兒望着白絕離去的背影,疑惑不解,難道這是個沒有節操的白絕?還沒走兩步就打退堂鼓了?
宇智波真秀顯然不相信這樣的解釋,他開始在村門口查找原因,很快,他就找到了。
村門口被人設了一個結界,範圍極廣,如果不留心,根本發現不了。
而這個大範圍的結界,有有效地阻絕了白絕外出的想法,正無時無刻地改變着金之國所有人的想法,就像是無限月讀創造出的美好世界,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宇智波真秀再次踏足岩忍者村,也就是現在的金之國。這一次他小心謹慎,繞過了有白絕出沒的地方。他循着記憶來到了當時跟金木研打賭的地方,那是曾經岩忍者村土影居住的地方。
令宇智波真秀意外的是,金木研正站在房屋的頂端,帶着一個面罩,白色的頭發在風中淩亂,他面無表情,注意力始終在自己身上。
“序列之眼,開!”
一瞬間,宇智波真秀打開序列之眼,作為能媲美白眼的特殊血繼限界,宇智波真秀從金木研身上探查到了不屬于他的查克拉流動。果不其然,他被控制了!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白發少年發出憂郁悲傷的聲音,這讓秀兒不禁怒從中來。
“侵占別人的身體,還用別人的口吻說話,你不覺得惡心嗎?”
宇智波真秀神色冷峻,他死死地盯着朝自己飛身沖來的金木研,序列之眼的二勾玉在那一瞬間變成了赤紅色。
嘭!
金木研一上來就爆出四條赫子,在天空中張牙舞爪,朝着宇智波真秀的頭部刺去。宇智波真秀看準時機,利用陰陽遁創造出一個盾牌,盾牌被赫子強大的攻擊撕碎,他也因此和金木研拉開了距離。
“哦?沒想到才兩個月不見,你的實力居然提升的這麽快?”
金木研再次和宇智波真秀拉近距離,同時向着他的腹部踢了過去。
“雷遁·爆裂千鳥!”
宇智波真秀這次沒有閃躲,發動千鳥直接攻向金木研的膝蓋,金木研撤回攻勢,側身同時踢在宇智波真秀後背上。宇智波真秀此前并沒有遇到過金木研的這種戰鬥方式,經驗尚淺的他受到重擊,墜在地上整個人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
“哼,你也不過如此!只要殺了你,我就再也不用害怕了!”
金木研露出欣喜而有猙獰的神色,四條赫子毫不猶豫刺向倒地不起的宇智波真秀,就在這一刻,序列之眼再次産生變化,形态發生了變化,成了三勾玉的寫輪眼。三勾玉的寫輪眼複制出了金木研的四條赫子,擋住了金木研的攻擊。
“什麽!?”
金木研有些驚恐地後撤,他沒有想到宇智波真秀的序列之眼的寫輪眼形态這麽快就覺醒了!
宇智波真秀乘勝追擊,金木研跑到哪兒,四條赫子追到哪兒,仿佛自己才是金木研本身。
“怎麽,金木,你就這麽點實力嗎?”
宇智波真秀追擊過程中再次發動了一次“雷遁·爆裂千鳥!”,灼熱的火焰将金木研的赫子燒退,直直地朝着金木研燒去。
“木遁!”
就在這時,金木研在後撤的同時,結印發動忍術擋住了宇智波真秀的火攻!
“果然是你,黑絕!”
宇智波真秀認出了金木研的真實身份,他果然被黑絕控制了,畢竟戰鬥力不行他,也只能用這種蠱惑人心的把戲來實行自己的計劃了。
“哼!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被九尾小子封印了那麽多年,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我已經受夠了!”
金木研露出恐怖的表情,再次回到屋頂,下一秒,一根無限延伸的赫子突然伸到一個角落裏,輝夜姬被他抓了起來!
“住手!”
宇智波真秀早就知道,輝夜姬在自己離開後木葉村後就一直跟着自己,他知道輝夜姬是個執拗性子,勸她回去是不可能的,索性一路上讓她跟着,這樣至少能夠保護她。
也是因為輝夜姬的蓬萊鋼筋的加buff,起初自己被融合體白絕追殺的時候,才能跑的那麽快!
只是自己明明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用陰陽遁創造出了一個無形結界隐去了她的氣息,黑絕是怎麽發現的?
“你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麽會抓住她吧?起初我也很納悶,為什麽你總在關鍵的時候爆發出巨大的攻擊力,為了以防萬一我特意感知了一下四周。果然,你這不詳的查克拉還存在于某處。于是我就大膽猜測了一下,這不,收獲滿滿!”
被黑絕控制了意識的金木研将輝夜姬提在手裏,像是炫耀戰利品一樣。輝夜姬在被抓的那一刻就被黑絕控制了意識,他已經做好準備,當金木研的身體承受不住攻擊的時候,附身到輝夜姬的身上。
“放開她!”
宇智波真秀從未如此憤怒,原以為萬無一失的保護,卻因為自己的大意讓輝夜姬身處險境,這讓他如何跟長門交代?
“黑絕,我給你一次機會,放開她!”
就在這時,天道佩恩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是你?”
金木研發出帶着恐懼的冷笑,沒想到自己頭頂的這個男人,居然會以這種姿态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是不是有些驚訝?當初因為一袋米,就是在這裏,你殺死了彌彥,輝夜姬也因此失去了全部記憶......這個仇,我可是沒有忘記呢!”
宇智波真秀記得鼬曾告訴過他,因為長期缺糧的緣故,彌彥帶着輝夜姬一起去外村買糧,但是黑絕派人将他們兩個抓到了金之國。醒來的彌彥準備帶輝夜姬逃走,擊殺了很多白絕。但是最後由于自己筋疲力盡,被黑絕偷襲,死在了這裏。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每個人不都是為了自己而活嗎?你們曉組織劫富濟貧,你們有你們的道理。在這個災難頻發的時代,為了活下去,不就是該不擇手段嗎?”
金木研笑的猖狂,既然要戰,何須這麽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