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确定,你要?!
可以說男子的容顏之妖媚絕美,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失了神,只不過是有的時間長有的時間短而已。
就拿墨婉清來說,由于拍戲需要,劇組往往會請一些比女子還要妖嬈妩媚的男子,但是比之面前的男子來說還是差了很遠很遠。
再次墨婉清在心裏慨嘆,古代真是盛産美男,就拿她遇到的男子來說吧,北冥寒是屬于那種高貴優雅型的,淩王是屬于那種冷酷冰山型的,而面前的男子則屬于堪比禍水的妖媚型。
不過依據個人喜好,墨婉清還是偏向北冥寒這款,就在墨婉清打量着面前的綠衣男子時,墨婉清沒有注意到身旁的太子北冥寒和淩王都是不悅的蹙起了眉頭,那表情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曾發覺,那俨然是一副自己喜歡的東西被人搶走的不悅感。
就在衆人打量這名綠衣男子時,綠衣男子妖媚的眸子只輕輕一掃,便将衆人的表情都一一收到眼底。
當看到北冥寒和淩王那明顯因着墨婉清看向自己而吃醋的視線時,大感有趣,最後視線停留在那望見自己頗有些咬牙切齒的綠兒不解道:“小丫頭,本世子剛剛可是救了你,你不說句道謝的話,也就算了,為何你的表情好像是本王殺了你的情人似得,那般兇狠?”
“那你可以選擇不救!”很顯然他的長相勾起了綠兒某些早該被深藏的記憶。
“美人,那你的意思是說本世子活該多管閑事喽?”很顯然,好好的一出英雄救美綠衣男子本該以為這被救的美人一定會被感動的涕淚橫流,卻不曾想竟然被人當成多管閑事,他的玻璃心傷不起啊。
望着這噼裏啪啦火光四射的對峙,墨婉清不禁滿腹疑惑,按理說,依照她對綠兒的了解,綠兒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丫頭,怎麽今個兒這麽反常呢?難道說綠兒對這綠衣男子一見鐘情啦,嗯,一定是這樣的,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通為何綠兒會出現這般不正常的情況。
綠兒望向墨婉清,眸間閃過掙紮,最後選擇了沉默。
而墨婉清也沒有細細研究,自然理解成為綠兒是在向她求救,于是連忙站出來對着綠衣男子有些抱歉的笑道:“綠兒這丫頭年紀小缺少歷練不懂事,您千萬別往心裏去,對啦,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他日定當當面重謝!”
年紀小缺少歷練不懂事,他日定當重謝,望着墨婉清僅僅短短數句,就将綠兒的責任推的一幹二淨,若是他現在追究綠兒的責任不就顯得他欺負弱小嗎?再加上後句那個他日定當重謝,已然将他拉入了他們這一夥。
雖說他方才出手幫助綠兒,但是那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而現在墨婉清這句他日定當重謝,已然将他拉入了局中,讓他不得不在她有需要的時候幫她,否則,這事若是傳了出去,定會成為他完美人生當中的一大敗筆。
所以說現在綠衣男子妖媚的眸間很是不甘平白無故被墨婉清擺了一道,不過現實是殘酷的,縱使他再怎麽不甘心,也只能臉上挂着笑,心裏含着怨道:“本王是南離國世子南宮情”
原來他就是南宮情,南宮情據墨婉清這些日子對于這片大陸的了解,此人乃是南離國第一世家的南宮家排行第三的世子。
他的父親南離國的宰相,他的大哥是南離國的戰神,他的二哥是南離國的商界傳奇,他的弟弟是南離國的新科狀元,他的叔叔們也都是南離國著名的謀臣武将,可以說他們一家子哪個拿出來在南離國甚至說在整片大陸上都是不折不扣的強者。
而他本人則是一個典型的纨绔子弟,情場浪子,不過今日得見,雖說南宮情表現的很是纨绔,不過墨婉清相信一個專業演員的直覺,那就是南宮情絕對不會是傳說中的那般簡單。
不過不管簡單不簡單,現在都跟她沒關,想到這兒,墨婉清連忙擺出一副失敬的表情道:“原來是南宮世家的世子,失敬失敬!”
望着不知何時放下了自己的手,負手立于一旁的南宮情,回想自己方才被其容貌震在當場的囧樣,鸾馨瑤連忙慌亂的回過神來,轉頭望向太子北冥寒,心裏很怕北冥寒因此将她當做花癡,不過當望見北冥寒明顯視線不再她這兒時,順着北冥寒的視線,當望見墨婉清時,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
視線再一轉當望見淩王和南宮情也是視線一直在墨婉清那兒時,心裏的嫉妒更加更加的瘋狂了,從小她就是天之驕女,衆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時被人忽視這般徹底,尤其還是如此絕世的人,心裏對墨婉清更是恨得死死的。
所謂怒從膽邊生就是這個道理吧,一見被衆人徹底忽視,鸾馨瑤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妒火,對着墨婉清冷嘲熱諷道:“墨婉清,你一直顧左右而言他,莫不是怕了,想要為自己找退路?”
“鸾小姐,本小姐在這裏糾正你的一處語病,本小姐并非顧左右而言他,試問當別人對你施以援助時,你為表感謝,說幾句道謝的話,又有何錯?難不成鸾小姐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懂,還是說鸾小姐你是敵國派過來的細作,故意抹黑我們北月禮儀之邦的美稱?”
這邊衆人見墨婉清随随便便便給鸾馨瑤扣了一頂賣國的帽子,紛紛在心中暗自給墨婉清點了一個贊。
“墨婉清,你,你……你血口噴人,我們鸾家世代忠臣,我怎麽可能是細作?”鸾馨瑤見墨婉清給她扣上了賣國這麽大的一頂帽子,連忙着急的反駁道。
“那你這麽着急的和本小姐比較,莫不是因為怕下一刻便沒勇氣和本小姐比?”墨婉清可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鸾馨瑤。
“笑話,本小姐有什麽好怕的,本小姐做人向來堂堂正正,何來害怕之說?”鸾馨瑤雖說被墨婉清話裏的含沙射影氣到要死,不過面上還是保持着大家閨秀的翩翩作風。
“反正有沒有人揭你短,随你怎麽說都行,不過話說鸾大小姐,你真的确定要比嗎?若是你今日輸了,你鸾馨瑤從此之後可就成了連一個你口中的廢物都比不過的超級大廢物了,你确定,你要?”墨婉清的語氣充滿調侃道。
“墨婉清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你無非就是想故弄玄虛,好吓退本小姐,告訴你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若是真有那本事,就別在在嘴皮子上下功夫,還是開比吧!”很顯然鸾馨瑤現在對墨婉清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心,她現在充分想要得到證明自己比墨婉清強的機會,她要全場的焦點,再次注目在她的身上。
半葉芭蕉之下的清雅公主,在望見鸾馨瑤時,嘴角幾不可查的閃過一絲嘲諷,如此沒有耐心,終是難成大事。
回想起,前日鸾馨瑤在宮中與她醉酒時的醉話,清雅公主嘴邊的嘲諷越發濃厚,鸾馨瑤啊,鸾馨瑤,就憑你也配和本宮搶寒哥哥,下輩子都不可能。
不過鸾馨瑤雖說在清雅公主眼裏很廢物,但是一想到可以借她之手羞辱一番墨婉清,倒也覺得,鸾馨瑤并非一無是處,想到這兒,清雅公主雖說表面上依舊保持着端莊典雅,但是內心已然是一片等着看好戲的期待。
她現在最渴望看到的就是墨婉清被狠狠羞辱的畫面,到時候無論宮中有何要事,她都要盡快脫身,親眼看着墨婉清挂着廢物的牌子,一步步的受盡衆人的嘲諷。
不過就算墨婉清今日面對鸾馨瑤的逼迫,怯于比試,那麽也是無妨,在北月,若是當別人向你提出挑戰時,若是你不應,那便是連最卑賤的廢物,最十惡不赦的罪人都不如的存在。
到那時,對于已然失去了站在寒哥哥身邊資格的墨婉清,她也無需在多浪費半絲心思了。
雖說墨婉清最後不應比試,寒哥哥會通過相應的手段封鎖消息,但是寒哥哥若真是這般做了,那麽也就證明她在寒哥哥心中的地位,到那時,就算拼着魚死網破的危險,她也要把這件事公布出去,讓墨婉清受盡萬人唾罵。
就在鸾馨瑤千般思慮萬般算計時,墨婉清笑眯眯的說道:“既然鸾小姐這般急迫,那麽未免鸾小姐才思枯竭,本小姐就跟你比上一比如何?”
“如此馨瑤倒是要謝謝婉清姐姐的善解人意,所以為了表示感謝,馨瑤想請婉清姐姐先賦詩一首,畢竟大家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嗎?”鸾馨瑤怎會聽不出墨婉清話裏的諷意,不過她畢竟是世家小姐,所以這風度還是得保持。
但是這世家小姐帝都名媛,雖說一般都會為了保持風度,而不會将喜怒表現在臉上,但她們會下暗刀子,鸾馨瑤這番話,表面上倒像墨婉清真占了便宜,畢竟大家都有第一眼情節,也就是俗話說的先入為主的觀念。
但是有的時候若是先入為主的先入質量不好的話,換言之若是墨婉清賦的詩不好的話,那麽再對比她之後的賦的詩會更加凸顯她的才華。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想要以此來羞辱墨婉清,到時候墨婉清若是輸了,衆人便會覺得,這墨婉清果然是廢物,被人讓了還是輸,再者這讓本身便是對墨婉清的一種瞧不起,輕蔑,侮辱,所以怎麽算,她這計策都是萬無一失。
“馨瑤小姐能有這番感恩之心,着實難得,清雅佩服!”清雅公主一見鸾馨瑤這招用的好,不但達到了擡高自己的效果,而且還讓大家認為她很謙讓,不占墨婉清便宜,而且還打到了羞辱墨婉清的目的,立馬配合鸾馨瑤道。
“馨瑤小姐還真是懂得感恩啊!”就在清雅公主剛配合完鸾馨瑤,這邊南宮情突然插嘴道。
雖說南宮情面上只是感嘆鸾馨瑤懂得感恩,不過這話的語氣再配上南宮情那似笑非笑的臉,怎麽感覺怎麽都有種嘲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