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留下
很快,他們兩個就都變成了左手蘋果,右手雞腿的狀态。
要不是一口蘋果一口肉對腸胃不好的話,司言絕對要試試看。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就變得這麽幼稚了,反正他們兩個在一起就是各種超乎想象的幼稚。
大概,幼稚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吧!
反正他們兩個絕對在互相傳染幼稚病毒,然後還一起越病越重!
“好了,芋頭也好了,你聞到到香味兒了嗎?”司言把雞骨頭丢到一邊,問雲黎。
雲黎也趕緊加快了吃雞的動作,然後跟着司言一起開始扒灰。
火候正好,芋頭也沒有烤焦,正香着呢。
雲黎看着那個烤熟的芋頭有點兒不太好伸手,顯得十分的猶豫,看樣子是想起自己開始那狼狽的樣子了。
“沒關系的,熟了以後就不會再癢了,實在不行我喂你啊!正好感謝你剛剛喂我!”司言故意加重“感謝”二字。
雲黎可不想體驗體驗他的感謝,連忙自己伸手拿起了一個芋頭,表示自己并不需要投喂。
一臉遺憾的司言也跟着拿起了一個芋頭。
剛剛從火堆裏面扒拉出來的芋頭還有些燙,司言拿到手上立馬左手換到右手,右手又換到左手。
好一會兒的功夫才适應這個溫度。
“你怎麽都不覺得燙?”司言看雲黎拿着芋頭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十分的訝異。
雲黎望了望天,然後說道:“我沒說我不燙啊!”只不過他有能力,化解了一些熱度罷了。
不得不說,內力這種東西,确實是老少皆宜啊!實用價值非常非常的高。
對于雲黎這種死扛的行為,司言表示,很好很強大。
從火堆裏面扒拉出來的芋頭還是很燙,但是已經可以入口了,咬一口便是軟糯綿甜的口感,灼熱的溫度從喉口穿過腸道一直到胃,有一種整個人都被溫暖了的感覺。
司言就喜歡這種感覺,他最喜歡的就是溫暖的環境了,所以他很喜歡夏天,夏天在熱他都不怕。
“好吃嗎?”司言三兩口就吃下去一個小芋頭,問雲黎。
雲黎原本看着這個芋頭的皮還是有點猶豫的,看司言剝的幹脆,便也把芋頭的皮小心的剝開了。
他拿的芋頭也是那種小小的,大概和一個小點兒的桔子差不多大,外面那一層芋頭皮剝開以後,就能看見裏面芋頭粉白色的果肉了。
沒了外殼包裹的芋頭開始盡情的散發出自己的香味兒了。
雲黎也不再猶豫了,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雖不說入口既化,但是芋頭入口之後,他就咬了幾口,軟爛的芋頭便已經可以直接下咽了。
并且還仍舊保持着滾燙的溫度。
說實在的,雲黎不是一個貪圖口腹之欲的人,而且,他也是真正吃過好東西的人,他從前吃的食物裏面,樣樣都是最頂級的食材做的。
反倒是像這樣簡單的食材并不多見。
不過從前那些東西再怎麽好吃,他也沒有辦法全心全意的去享受美食。
喜歡的菜他不能吃太多,每道菜吃之前還要有人試毒,就這一輪流程走下來,哪裏還有心情品嘗美食啊!
倒是現在,簡簡單單的多了,好吃就多吃兩口。
不好吃……也不能浪費啊!
當然,但凡過司言的手,雲黎還沒吃到不好吃的東西呢。
也不想想,司言雖然不是皇帝,但是上輩子也不缺錢花啊,好吃的他也是吃過不少的。
兩個大男人的飯量不是開玩笑的,一只雞、半個蘋果一堆烤芋頭完全吃下去也沒有太大的難度。
吃飽喝足,司言往火堆裏面加了幾根比較粗的木頭維持火勢,然後就扛上了那根大竹竿。
“走嘞,我們打板栗去啦!”
他學着孫悟空那樣把那根超長的竹竿抗在肩膀上,然後沖着雲黎吆喝道。
也虧得這邊空間大,不然他也沒辦法這麽搞了。
當然,到了板栗林那邊,他就不得不放棄這麽騷氣的走法了,因為那邊的樹木密度可是要大不少。
這個山谷的産物實在是太豐富了,倒不是人們沒有發現這些東西的好,只是這十萬大山太大,生活在這邊的居民太少,消耗和生長的速度根本就沒法兒比。
這些板栗樹棵棵都有十幾米高,而且樹上的分枝并不算是太多。
“要上樹去嗎?”雲黎躍躍欲試的說道。
司言看了看這足足有三米高,光溜溜的主幹,道:“我爬樹本領一般,估計上不去,還是不要丢人現眼了吧。”
“所以說,你也想上去喽?”
雲黎說完,就忽然攬住司言的腰,一躍就上了離地大概三四的那個比較粗壯的主幹。
一時驚吓的司言直接一把捏住了雲黎的左肩。
和司言一起在樹幹上站穩以後,雲黎确定司言不會掉下去,這才松開他,一屁股在這根樹幹上坐了下來。
“你要不要下手這麽重,我的肩膀就跟被你捏碎了一樣!”雲黎一邊說着,一邊扯開了自己左邊的衣襟查看傷勢。
雲黎果然不是小題大作,司言這一下卻是下手不清,直接在他白皙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五指印記,顯得很可怕。
原本還想吐槽他不打一聲招呼就把他帶上來了呢,看見他的傷口又忍不住想扶額。
“你這腳剛好,轉眼肩膀就又傷了,你說是不是你命裏犯我啊!和我一塊兒就一直受傷沒停過呢。”司言伸出手,輕輕的撫了一下雲黎的傷口,用玩笑的語氣說道。
但是,雲黎還是能看出來,司言還是很擔心他的樣子。
“別想太多,說不定是老天都不想讓我走呢,我每次都說傷好了就去別的地方,結果每次這個傷剛好,新傷就來了。”
說着說着,雲黎自己都快相信了。
事實也是這樣子的,到現在,他都沒什麽要走的想法了,他現在覺得,雖然司言窮一點,但是和司言一起過日子好像還不錯的樣子。
和司言一起生活的日子不說多快樂多幸福什麽的,但是他覺得自然,而且還很輕松。
總之,相處起來很舒服,讓他漸漸的都不想走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本來都不知道要去哪裏。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實在是很榮幸,要不然你就別想着走了,省的還要一個勁兒受傷!”司言笑道,然後替他把衣服拉好,還順手替他緊了緊領口。
雖然雲黎自己不覺得冷,但是他看着就覺得冷啊!
雲黎還真的認真的考慮了一下司言的話,回答到:“好啊,不過我就怕你嫌棄我白吃白喝!”
雲黎也就是這麽說罷了,其實他也沒有真的白吃白喝的,第一天他就給了司言一塊玉作為報酬。
司言擺擺手,道:“你可是武林高手,随随便便就帶着我上這麽高的樹,随手扔塊石頭就能打到山雞,有這本事在哪裏活不了,我倒是要擔心你覺得我白吃白喝了。”
兩個随即開始了一波閃瞎眼睛,黏聾耳朵的互相吹捧。
不過,過程如何并不重要,反正最終的結果是,雲黎最終還是選擇了和司言一起生活,而且短時間內不考慮離開。
至少這個冬天是這樣的。
“好了,我先下去把竹竿從樹下給你遞上來然後我再上來和你一起,怎麽樣?”
“你也不嫌樹上擠得慌?”接過雲黎從樹下遞上來的竹竿,司言看着下一秒又出現在自己身側的雲黎,無奈的說道。
雲黎往樹叉外邊兒更為纖細一點兒的地方挪了挪,留出足夠司言動作的地方之後,回答道:“我這不是怕我在樹下讓你分心嗎?我最近這麽背,要是在樹下被這個刺家夥砸一下,你要是一個不注意,掉下去怎麽辦?到時候我被砸估計也反應不過來救你,你要是從樹上掉下來,那可就慘了,地上還全是這些刺家夥呢!到時候你就真的變成刺猬了,啧啧啧。”
對于他這腦補能力,司言也是服氣,沒好氣的說道:“不能盼我們點兒好啊,盡烏鴉嘴。”
話雖如此,但是雲黎卻迷之能聽出司言話中的寵溺。
讓他自己也驚訝的是,他并不反感這種感覺。
“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哪裏沒盼着我們兩個好,我總不能說百年好合吧!”
雲黎果然也不如他最開始所表現出來的那麽正經,相處久了,本性也開始慢慢的暴露出來了。
“其實……百年好合也不是不可以嘛,來來來,我們來親一下!”司言也不是什麽正經人,既然對方開始刷新下限,他也不甘示弱。
結果,這兩個無時無刻不在表現幼稚兩個字的就這麽在樹上鬧起來了。
要不是差點兒掉下去,估計一時半會兒都收不住呢。
作者有話要說: 夫夫兩個果然是祖傳的嘴炮啊!還有祖傳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