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100
外界,各方勢力都不安穩,自從進入歸墟秘境的修士命牌基本都碎裂後,各方勢力都坐不住了,紛紛打聽其他勢力的情況。
然而打聽來的結果同樣不美妙,不止是天瀾界,其他大世界進入歸墟秘境的修士同樣兇多吉少。
每個門派家族都是臉色陰沉的看着碎裂的命牌,暗自猜測這次歸墟秘境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有的勢力還有一兩個修士的命牌好好的存在着,他們希望這些修士能夠帶着收獲回來;而弟子全部死亡的勢力則紛紛打聽到底還有哪些門派還有人修士命牌沒碎的。
這種事隐藏不住,最終所有勢力都不耐煩了,各宗派長老紛紛親自去了雲海之涯守着,等着問出來的人到底發生了何時,如今這個特殊時期,合體期的修士可是中堅力量。
二十年已到,所有的修士都被歸墟秘境傳送出來了。
在外面守着的人看着出來的寥寥幾人,臉色全都冷沉冷沉的。
修士們剛一出來了就見到這麽大陣仗,都各自回到自己的門派處。
“怎麽回事?其他人呢,為什麽只有你們幾個出來了?”一個大乘修士揪着剛出來的合體修士問道,
“太上長老,弟子不敢有任何隐瞞,這就将實情全部道出。”這位合體修士是個年輕的男修,然而他此刻的眼神卻滿溢悲傷,他的師妹永遠的留在那裏了!
其他人一見有人要說出情況,也紛紛按耐下來先聽聽再說。
年輕的男修沒有偏倚,他将實情完整的說出來了,包括他們集體查到林右五人有大量的法則晶石,然後如何設計他們,林右又是如何回擊的,
當說到林右居然主動引起虛空風暴時,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小子這麽傻?自己找死?
“大家都不敢相信林右居然會真的自己作死,我想拉着師妹一起先離開一些,可是師妹不理會反倒更往前靠近,那一場虛空風暴的威力真的太大了,死了好多人,最後幸存下來的,天瀾界只有這寥寥數人了。”
沉寂,現場一片沉寂!
沒人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那個林右真他媽是個瘋子!
“他死前還拉着這麽多墊背的,果然是個狠人!”
“可是我們後來又見到了林右他們五個人...”年輕男修說道,
“你說什麽他們沒死?”太上長老一臉震驚,
其他人也完全無法置信!
“他引爆的虛空風暴他居然沒事,你真的看清了?”
“是,他們五個人絲毫無恙,而且之後更是得到了大機緣...”年輕男修将之後的事情也說了出來,并掏出一枚儲物戒,“弟子無能,收獲都在這裏。”
太上長老接過儲物戒查看,随後将戒指還給了他,嘆氣的說道,“你自己留着使用。”
“是,多謝太上長老。”年輕男修鼻子酸澀,只有他一個人出來了,也交不出更多的好東西。
現場一片沉默,然後各派的人紛紛離開,回去後又是一番問話。
所有人都好奇為什麽林右引爆了空間風暴卻能安然無恙,也更好奇那個金色的心髒到底是什麽東西;
然而無一例外的,他們心中對林右此人更加忌憚了,也不知此人再次出現時又會是何等強悍,還能幫着他們一起對付屍傀嗎?
飛花宗內則是一片蕭瑟,他們宗門進去的人一個都沒出來,他們也知道了秘境內發生的一切,可是他們能說什麽,如今鳴清鳴揚分明與宗門離了心,他們師徒三人将來前途無量,可飛花宗卻借不到這一份力了。
此刻許多人都在心內埋怨當初太上長老的決定太不近人情了,如果當初林右的事情傳過來時,宗門憑借玉雪陽與他們的關系打着交好的意圖,也許現在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沒人敢說出來,誰敢不要命說太上長老不對呢。
而當初下令的太上長老也是心中情緒翻滾,他又哪裏能料到鳴清鳴揚還有那個玉雪陽能有這樣的造化?
底下那些人埋怨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當初他下達命令時,有些人明顯的興奮勁兒以為他看不出,還有鳴清鳴揚的洞府被迅速侵占,他們做的比誰都要利落!
其他大世界聯盟內部也是一片震動,有實話實說的,還有添油加醋的,甚至還有颠倒黑白的,不過林右五個人不出現,誰也找不到他們。
而很快的他們就沒心思想這些事了,因為蛇尊再一次的出現了!
再次出現的蛇尊超出想象的強大!
人類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從來不乏團結與英勇,有大乘修士為了守護宗門傳承與蛇尊糾纏,甚至好幾個大乘同時自爆,整個世界幾乎被掀翻,逃出去的人以為蛇尊終于死了;
然而不用多久,蛇尊又會再次出現在其他的世界,他的屍傀隊伍也更加龐大。
之前早已淪陷了許多世界,如今僅剩的一些世界也相繼淪陷;
修士們想了很多辦法,擺下天地大陣,自爆,合力絞殺,符箓陣法齊上,然而無論是怎樣的抗争,想出多少有效的辦法,最終死的是屍傀,蛇尊反而越加強大;
“每被殺一次,他似乎就越來越強大!”
最終所有的修士都聚集到了天瀾界,蛇尊似乎也有意的将剩餘的人都驅趕往同一處。
“他靠怨念而生,你們的怨念越大,他便越強大。”容修遠從門外走進來,
“某聽聞容道友早已接近究極,不知容道友對上那蛇尊會如何?”一個黑臉修士拱手說道,“我們也正因聽聞道友名號才來到天瀾界。”
其他人也是紛紛恭維,恨不得容修遠立馬說他能對付蛇尊。
容修遠淡淡的看着這群人,他僅僅只是平淡的看着,然而卻有人低下了頭,不過卻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如果容道友有這能耐,還請為天下蒼生考慮!”黑臉修士咄咄逼人,
“然後呢,”容修遠淡淡的問道,
“容道友這話何意,某若有這能耐,定然早就去除了那蛇尊,又豈會放任他這樣成長!”這話明明白白的指出了容修遠的不作為,
容修遠瞟過去,場上很多人眼中都閃過這個意思。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容,眼中卻毫無笑意,
“所以你們就可以坐享其成了?”他發出一聲輕笑,“容某一個人去沖鋒陷陣,替你們解決後顧之憂?”
“道友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您身為強者,這是強者的擔當!”一個修士滿臉不憤的說道,“蛇尊毀了這麽多世界,道友你有這實力卻偏偏視而不見,你可對得起你這強者的身份?”
“哈哈哈——所以因為我比你們強,我就要時刻關注三千世界的所有大事,一旦發現有任何危險的苗頭都要趕緊掐斷;
因為我比你們強,所以保護你們是天經地義的?
因為你們沒有能力自保,所以你們可以肆意的指責一位強者,誰給你們的膽子,真是放肆!”容修遠面色冷凝,威勢遍布整個空間,所有人都被壓得喘不過氣;
“道友這麽威風為何不去對付蛇尊,對付我們這些不如你們有什麽用!”黑臉修士大聲的說道,
“我也不明白,明明我早就可以離開這方天地,為什麽還要留下來,就是為了聽你們這群蠢貨在這裏指責,呵呵,真是諷刺!”容修遠嘲諷的笑道,
“你...”衆人沒想到容修遠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什麽叫早就可以離開這方天地?
“世間之事皆有定數,此次大劫是天地之劫,萬生萬物皆在劫中,蛇尊再強也只是一個馬前卒,滅了一個蛇尊還會有數十個數百個蛇尊出現,而且,”容修遠平靜的說道,“我也不是蛇尊背後那個存在的對手。”
“蛇尊背後還有存在,那是什麽?”衆人沒想到還有這等秘辛,能讓容修遠都無法對付的那是什麽樣的存在?
“這世上唯一的一線生機被你等遠遠推離,本來你們可以在他的庇佑下少死點人,至少可保傳承不滅,可惜貪婪蒙蔽了你們的雙眼。”
容修遠轉身離開,他不想再跟這群人說下去了,一群蠢貨!
“容道友說的可是本源珠擁有者?”突然有人問到,
“你覺得呢?”容修遠反問,随即便不再理會,身影消失在衆人眼前。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突然有人冷哼道,“容道友真會藏事情,拖到現在才說出來!”
“他提前說了你們會信嗎?”有人反問,
是啊,提前說了誰會信呢,看着本源珠在眼前晃,看着時間陣法在眼前晃,誰不想要?
可惜他們用錯了方法,如果從一開始就采取柔和的态度,也許現在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就不信那林右能眼睜睜看着世界毀滅,這世界毀了對他有什麽好處?他終歸還是要出手的。”
“對啊,他會出手的,可是如果他等我們都死得差不多了再出手呢?”
沒有人說話,按那人的行事風格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衆人都在心中懊惱,然而懊惱什麽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