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墨逸塵的執着
女子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墨逸塵,她實在是不相信這個昨天還把她抱在懷裏的男人竟然這般無情。
墨逸塵毫無感情的說:“你犯了無法拟補的錯誤,用你的內丹來抵過吧。”
“不。”女子凄厲的喊道:“我犯了什麽錯要接受這樣的懲罰?”
“我說過了,你不該毀了楊揚的救命藥,你不該招惹我的女人。”墨逸塵伸出雙手懸在在女子的頭上,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色內丹從女子體內冉冉升起。而地上的女子卻軟軟的倒下,變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狐貍。可憐的女子,修行本不易,卻這樣失了妖丹。
墨逸塵伸騰出手将內丹收好,一刻也不想在這間屋子裏呆下去,快步趕回了楊揚所住的他的房間。他想了想,從楊揚的脖子上摘下一根如意項圈,将剛剛收來的火狐內丹融入到如意項圈的上。這如意項圈是用五彩煉金打造的,中間是一柄如意的形狀,這枚內丹就像是一顆紅寶石一樣鑲嵌在如意中央,使整個項圈更加美麗、柔媚,散發着柔和的光暈。
要知道這內丹是妖之根本,得到了妖的內丹就等于得到了這只妖的全部修為,效果可想而知。墨逸塵知道楊揚不會願意他為了她而收了那個你知道內丹,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将內丹的修為過渡給她。雖沒有将內丹化入體內效果好,但也會給佩戴着增加上千年的修為。
翠凝也從廚房端了一碗人參雞湯回來,墨逸塵坐到楊揚身邊輕輕的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又伸出手對翠凝說:“把雞湯給我,我來喂她。”
翠凝不情願的把手裏的湯碗遞給墨逸塵,又拿了一塊手帕墊到楊揚的下颏下。
墨逸塵小心的将雞湯舀起,放到唇邊吹涼,又送到楊揚的嘴邊,可是一勺雞湯連半勺也喝不進去。
丹萱和翠凝看到這種情景,眼淚又劈哩啪啦的往下掉。沒喂幾勺,楊揚突然輕輕一咳,人也醒了過來。
墨逸塵剛要高興,不了楊揚哇的一下将好不容易喂下的湯吐出來不說,既然還咳出了一口鮮血。
翠凝剛‘呀’了一聲,卻被丹萱狠狠的掐了一把。翠凝知道丹萱是看楊揚還不十分清醒,不願讓她知道吐血的事情,以免她傷心難過。
墨逸塵的心像被什麽猛抽了一下說不出的難受:“楊揚,你感覺怎麽樣了?是不是很難受?”
楊揚看清了摟着自己的人是墨逸塵後,竟然笑了笑:“你這麽來了?是不是這兩個不懂事的丫頭去找你了?又給你添麻煩了。”
墨逸塵聽着楊揚生疏的話有些神傷:“什麽時候開始你和我說話竟這樣客氣了?”
楊揚閉上眼睛說:“你現在是狐王,不是墨墨了。我當然要小心說話。”
墨逸塵看着楊揚:“我寧願只是你的墨墨。陪你玩耍,看你歡笑的墨墨。”
楊揚睜開眼睛看了看他:“你當然是我的墨墨,是我最好的朋友——墨墨。可是你還是一個不缺少女人的狐王。”
墨逸塵心裏苦笑:朋友嗎?不缺少女人的狐王嗎?這就是她眼裏的自己。是不是因為她的心裏有一個人比自己到的早了一步?
楊揚強挺着說:“你忙去吧,我沒有事。只是想睡睡。”
墨逸塵搖了搖頭:“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瞞我嗎?你到底想瞞我瞞多久?你到底想和我賭氣到什麽時候?我承認是我錯了還不行嗎?”
楊揚嘆了口氣:“我不是想瞞你什麽,也沒有和你賭什麽氣。我只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
墨逸塵輕輕挑起楊揚的下颏:“你不想讓我為你擔心?可惜已經晚了。說出來你也許不相信。我的心早就不是我的了。從我在夜靖祺的房間裏看到那個白衣白裙的女子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經不屬于我了。只是我太過愚鈍,知道的太晚了。”
楊揚沉默不語,只用一雙朦胧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俊秀不凡的男子。
墨逸塵對上楊揚的眼睛:“為什麽不早告訴我藥丢了的事情?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是不是在你眼裏我和夜靖祺一樣無情?”
楊揚垂下眼睛:“不,祺哥哥是無情,你,卻是多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告訴了你又有什麽用呢?‘生死由命,富貴再天’。我不想太過強求。”
墨逸塵一把将楊揚摟在懷裏:“不,我不讓。什麽叫‘生死由命,富貴再天’?你的命我說的算,只要有我在,無論神、佛都不可以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我願意為你弑神殺佛。
如果天要收你,我就掀翻它;如果地要留你,我就颠覆了它。總之,無論誰要帶走你,都要過我這關。我不讓你死,你就不準死。”
楊揚無奈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看着楊揚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墨逸塵眼光一凜,叫來了管家吩咐道:“派王府內所有的人去荷花池裏撈,撈不到就拔光所有的荷花,抽盡池水,無論如果也要将丹藥找到。”
楊揚眼前的景物又開始朦朦胧胧的,她斷斷續續的說:“墨墨,.......不要這樣.......興師動衆,那池荷花……開的……那樣好,一切.......随....... 緣吧.......不要......太強求........”
墨逸塵的心隐隐作痛,什麽叫随緣?難道老天讓他遇見楊揚就不是緣嗎?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珍惜所以才要這樣懲罰他?可是要懲罰為什麽不懲罰他?為什麽忍受折磨的會是楊揚?是因為自己不夠珍惜,所以要奪走她嗎?這就是有緣無份嗎?
什麽叫強求?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楊揚命喪黃泉嗎?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既然老天不肯給他機會,他就強求又如何?懷裏的楊揚體溫愈來愈冰冷,不時的開始抽搐起來。墨逸塵知道楊揚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他也來不及多想,雙手抵住楊揚的後心,将連綿不斷的真氣注入楊揚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