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吸毒軍團
很長一段時間的靜默後,門口傳來幾聲象征性的敲門聲,随後納賽爾推開門走了出來。他看到一邊負手而立的蕭自塵時一愣,又狐疑的看向秦卿,用英語道:“我們可以走了……”
秦卿擡起頭看了納賽爾一眼,微微一笑:“沒有必要麻煩,我也覺得不是什麽嚴重的病。”
納賽爾聞言瞪大眼睛,悄悄往蕭自塵那厮身後瞟了一眼,一下子就發現了空氣中的不對勁兒,他伸出手在秦卿面前晃了晃,悄聲以口型問道:“你們怎麽了?吵架了?”
秦卿搖搖頭,哪裏是吵架了?分明是這家夥獨權主義又發作了,她走到納賽爾身邊,同樣悄聲道:“沒有,我們只是意見不統一。”
“哦!”聞言,納賽爾點點頭,手指指向蕭自塵:“那你還是聽他的吧!”
秦卿眨眨眼睛,納賽爾往她身邊挪了幾步,“別惹這家夥,夏天能熱死你,冬天能凍死你。”話落往蕭自塵走了幾步,站在他身後拍了拍那家夥的肩膀,須臾,蕭自塵皺着眉回頭看向納賽爾。
他墨色的眼睛仿若剛從什麽地方抽離,竟像是深陷過回憶裏。
納賽爾聳聳肩:“去不去了?就等你了!”
蕭自塵聞言往秦卿那裏看了一眼,平靜無波。複又朝着納賽爾點點頭,從他身邊經過走向秦卿,說道:“走吧!”
聲音竟像是參雜了一絲……溫柔。
秦卿詫異的看了那厮一眼,還以為這家夥會記仇不跟她說話了呢!沒想到這次這麽大度。
蕭自塵走出去後,納賽爾走過來對秦卿笑起來:“Ares就這樣,他才不會跟你真生氣,過一會兒就忘了。別在意!”
納賽爾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大有同志你還不行,前路漫漫仍需努力之勢。
“不會的,以後還請你多跟我說一說他的事情,他話不多,有些事我還不是很了解。”秦卿話落,嘴角剛彎起一絲弧度,蕭自塵那家夥突然推開門看了過來,黝黑的目光在她勾起的唇角處頓了頓,沉聲對納賽爾道:“還不走?”
“來了來了。”納賽爾對秦卿遞了一個眼神兒,意思是沒問題,随後跟着蕭自塵走了出去。
秦卿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笑出來也不是,忍回去也不是,哭笑不得的撫了撫額頭,看來蕭自塵的氣場在她心裏已經根深蒂固了,不然何以至于看到他,她的笑都能凝固住了……
——
去醫院的路上,蕭自塵依舊坐在她身邊,從上車皺着眉頭看了她一眼後,目光就凝在了納賽爾身上——
車子開出基地後,蕭自塵沉聲問道:“這個基地一直是你手下的?”
“不是,你們來的時候上面讓我來檢查,也算是交給我了。”納賽爾從後視鏡看了蕭自塵一眼:“所以之前也算不上是我管,怎麽問起這個了?”
蕭自塵沒有回答,反而問道:“那之前這裏沒有人管?”
納賽爾思忖一下,随後道:“應該是,聽上邊的意思是,因為之前內戰的戰場還沒轉到這裏,所以這裏自由軍活動者不是很多。”
“你覺得阿拉法特是怎麽死的?”蕭自塵挑挑眉。
“我既然想讓你查就是因為我覺得他非正常死因。”納賽爾頓了頓,“而且……這個基地曾經失蹤過一個人。”
秦卿一愣,蕭自塵卻仿若了然一般,哼了一句:“就算你不讓我查,我也會查。”
“為什麽?”
蕭自塵看了秦卿一眼,慢慢道:“因為這個基地就是一個吸毒軍團。”
嗤——
納賽爾一腳剎車到底,車瞬間停了下來,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蕭自塵,聲音壓抑着驚訝:“你說什麽?”
秦卿亦是滿眼疑惑的看過去,只見蕭自塵眉頭微微一蹙,随後擡頭看向他們兩個,沉聲道:“很意外嗎?”
秦卿還不待說話,納賽爾一驚,暴躁的低吼道:“怎麽可能?”随後又回過頭發動車子,“不可能,哪裏來的毒品?再說他們也沒有錢。”
蕭自塵聞言冷笑了一聲,秦卿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角:“我也這麽覺得……雖然基地的士兵普遍偏瘦,但是并沒有證據。”
“對,敘利亞現在戰火連天,我不相信他們會這樣。”
秦卿直視蕭自塵,那厮輕輕瞟了一眼大喊的納賽爾,嫌惡的皺了皺眉:“你很吵!”
納賽爾立刻閉嘴,只是胡子撅的很高,仍舊滿眼的不相信。
“他的錢被阿拉法特拿走了,你覺得他是第一個?”蕭自塵聲音寡淡。
秦卿知道蕭自塵說的是連歌,她想了想,“那麽,你的錢也被拿走了嗎?”
蕭自塵搖搖頭,秦卿剛要說話,那厮冷哼了一聲:“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往裏面放錢。”
秦卿一愣,前面開車的納賽爾回頭瞪了蕭自塵一眼:“奸商!”
“當然,我為什麽要給他們錢?”蕭自塵輕蔑的看了納賽爾一眼,“如果給了他,就是助纣為虐。”
秦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蕭自塵,“你為什麽說他們吸毒?”
“你覺得阿拉法特為什麽會出現在東邊的林子裏?是自己去的,還是被兇手脅迫?”他這句話是用中文說的,惹得聽不懂的納賽爾側目而視。
“是自己。”秦卿脫口而出,“因為就算住處離站崗的地方很遠,脅迫一個大活人也一定會被發現,所以阿拉法特是自己去的。”
“大晚上,他去做什麽?”
秦卿沉吟,回想着巴哈敘述的情況,肯定道:“巴哈說廁所在東邊樹林裏,阿拉法特是去上廁所了。”
秦卿話落看向蕭自塵,他并未反駁也并未同意,嘴角仍舊挂着一絲冷清的笑,眼神看向窗外,半晌後慢慢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上廁所的途中被人殺害?”
秦卿慢慢點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也不對,按照死亡時間來看,那個時間上廁所的人應該不會少……”
蕭自塵睨了她一眼,秦卿毫無察覺,直到車子驟停,慣性下她身體微微前傾,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頭已經向前座堅硬的後背撞去——
片刻後卻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反而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正扶着她的額頭,離後背也就只有一厘米遠。
秦卿中斷沉思,從那只溫熱的手心上擡起頭,卻見蕭自塵已經收回手推開了車門——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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