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先發制人
真讨厭自己這個樣子,想這些沒用的幹嘛,倒不如開心的做些其他的事情。
“柳月,你聽說了嗎?一個朝廷官員的大公子看上了二姐。”
柳月搖搖頭,心裏還納悶兒小姐是怎麽知道這事情的。
筱蓉自己念叨着商會之中聽人談起。
于她來講,筱蘭嫁什麽人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過的好壞她并不擔心,只是這些年的仇恨一定要有了結,自己一直認為得饒人處且饒人,可二姐一次次的挑戰自己,這些事這會忘記,如果說三姐是壞,那二姐就是最壞,她表面做出一副好人模樣,卻在暗中觀看一切。若是不讓她明白一些道理,今後她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要是嫁了有權勢的人,氣焰會更嚣張的。”
筱蓉想出了一個主意,讓柳月派人送條子去,條子上寫自己在巷子口有幽會,以她對筱蘭的了解,她一定會瞧瞧看個究竟,然後回去跟娘親報告,就在這個時候可以派上一個男子,到時候讓爹和李氏來,并且找幾個人把事情傳出去,到時候就不信她還有空來算計別人。
筱蓉狠不下心,因為自己真的不想害人,可是不害人就會被人害,最後她叮囑柳月去做這件事情。
曾經我忍了那麽多次,你都卻從沒準備放過我,這次就算是給你的教訓吧。
柳月派人去付家,趁着李氏出去,傳了條子進去,交代一定要給二小姐,随後那人便走了。
收到條子筱蘭正如筱蓉想像的那樣得意,斜了斜嘴角,頭向側轉動四十五度,看了看身旁的丫鬟:“一會兒我們去看戲吧!”
她的想象中所有人看到筱蓉才十歲出頭就私會男兒都會唾棄,她甚至想着到時候一定要讓爹看看他的女兒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她帶着丫鬟來到了紙條上寫的地方,周圍沒人卻聽巷子裏有聲響。
這個筱蓉定是在做茍且之事,她扭頭吩咐丫鬟去找爹娘,自己則向裏面走去。
一個男子出來抱着自己,兩人臉對着臉十分親密。
“筱蘭你在幹什麽?”
爹爹已經從旁邊的另一個胡同口出來,身旁幾個筱蓉雇好的“過路人”看到便嚷嚷:“這不是付家的二小姐嗎?在這兒幹什麽?”
筱蘭一時間蒙了,自己不是來抓筱蓉的嗎?怎麽會出來一個男子。
“二姐,您怎麽在這兒?”
她自己不知如何解釋,只是看着付元朔陰沉的臉道歉:“爹爹,不知誰騙女兒說……”
“說什麽?”付元朔這三個字異常的通透。
她如何說出口自己是為了捉筱蓉的“小辮子”才來的。
她無意中看到筱蓉竊喜的笑,腦子一轉發現自己上當了。
“你……”
“爹,是筱蓉戲弄女兒。”
付元朔看看筱蓉,此刻的筱蓉面容嚴肅,似乎沒有任何表情。
“二姐,這麽久了您還是如此看蓉兒不順,我已搬出付家,您還想讓我怎樣?”
付元朔心中自然向着筱蓉,而且自己親眼看到筱蘭自己從那裏出來的,自己主動來看筱蓉,又不是筱蓉讓自己過來的,她怎麽會陷害筱蘭,退一萬步講,筱蓉根本不是那種挑事的人。
“你總是這樣冤枉妹妹,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懂得照顧妹妹啊!你連筱蓉的一半都不如,明兒趕快嫁人算了。”
看着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付元朔讓她先回家,免得丢人。
之後付元朔安慰筱蓉,筱蘭就是這性子,死要面子做錯事情不敢承認,請她多多原諒。
“我們是一家人,二姐從小優秀,自然容不得她人說身上的缺點,做錯了事情自然礙于面子,她願意說讓她說便是,我們是姐妹,只是剛剛受了冤枉,筱蓉才頂嘴,爹爹若是回了家幫我跟姐姐捎句話,就說我錯了!”
明事理,通人情,付元朔一次次的重新認識了筱蓉。
他走後,筱蓉轉身露出一個微笑。
自己何時這麽壞過?
曾經在現代手下有人惹怒她,她只是簡單的兩句話講講道理也就過去了。自己上輩子并不是一個記仇的人,而這輩子注定無法平靜。
古代人就是喜歡争個你死我活,自己也只是陪着她玩一遭罷了。
李氏跟着丫鬟在半路遇到了哭着的筱蘭,細細問來才知道讓筱蓉耍了。
這丫頭真是厲害,我要對她用的招數竟然提前一步用在了筱蘭的身上。
她拉着筱蘭去說理。
“娘,爹爹在那兒,我們贏不了的。”
一聽付元朔在那裏,她吐了一口氣。
付元朔在那兒自己敢說什麽,說什麽錯什麽。
輕輕的摟住筱蘭,心疼的說:“你放心,娘不會讓你白受委屈,她筱蓉不是公開挑戰我嗎?那我倒是要跟她鬥個痛快。”
沒過幾日媒婆前來解釋,外面鬧的沸沸揚揚,說這付家的二小姐作風有問題,那官員之子明言拒絕相親。
筱蘭咬牙切齒,都怪筱蓉,要不是她自己也能風風光光出嫁。她還想對付自己,真是可笑,即使爹爹庇護她,梓蓬喜歡她,可她要是成了萬人嫌棄的人,所有人都會遠離她的。
她悄悄到了一家醫官,忍着刺鼻的中藥味兒,問郎中如何才能感染天花或時疫,本以為可以讓筱蓉得病,不想卻讓人傳了出去,說這民間有奇女,他人礙于治病,她卻急于求病,幸好郎中對她不是很熟,否則付元朔又要訓斥她了。
筱蘭在家中無聊,發現除了娘意外自己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所有人都不知不覺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爹不喜歡自己,梓蓬也不願意跟自己玩,筱蓮搶走了自己的幸福,大姐向來不關心自己,而筱蓉一生下來就注定是自己的敵人。
她恨筱蓉不知為何,或許也是因為娘當年對喬慧娴的憎恨。
“死丫頭,跟我玩兒這套,你還嫩着呢!”
李氏從一旁走過:“嘟囔什麽呢?”
她滿心的委屈,落淚道:“娘,為何世間如此不公平,您是爹的正妻,我們卻要遭罪,而筱蓉每日過的那麽順心,還有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