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沈盈枝仰着脖子看着林河深邃的瞳孔,不自覺搓了搓胳膊:“你”
剛出聲就被林河打斷。
“盈盈。”林河的的手攥成拳頭,青筋畢露。
沈盈仰頭擔憂的看着他:“怎麽了。”
又發現林河面色忽明忽暗,很不太對,而他今早的行為也有些奇怪,沈盈枝實在放心不下,扭過頭,吩咐春柳:“春柳,去把盧大哥請來。”
又轉頭看向林河,皺眉問道:“小河,你哪兒不舒服。"
春柳聞言,放下掃帚,她偷偷的瞥了一眼林河。
壯的像頭牛啊。
林河動了動唇,他看着盈盈扯着自己的袖子,讓自己坐在椅子上,又催促春柳。
真的,很關心自己啊。
但還不夠,不夠!!!!
林河舔了舔豔紅的唇角,看着沈盈枝為自己忙上忙下,怕自己被風吹,帶着自己進屋坐,勾了勾唇。
半響後,盧希明挎着藥箱過來,一進門,看見坐在堂屋裏林河。
先端詳了他的氣色,看起來非常健康。
盧希明放下藥箱:“手腕拿給我瞧瞧。”
林河看了一眼盈盈,把手腕放在脈診上。
“舌頭伸出來。”
林河又看了一眼沈盈枝,乖乖照做。
沈盈枝着急地問盧希明:“嚴重嗎,怎麽回事,是着涼了嗎?”
“沒事啊,很健康。”盧希明收回手:“身體比牛壯。”
一旁的春柳贊同的點點頭。
“可是……”盈盈蹙了一下眉。
蛇精病·林河心底享受夠了盈盈擔心的目光,臉上才帶了一抹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一眨不眨地看着沈盈枝:“我沒事。”
沈盈枝仔細地端詳了林河的神色,半響後,才讓盧希明走。
盧希明走了幾步,退回來問道:“盈姐兒,昨天那個小孩呢,我去看看他怎麽樣了。”
林河聞言,心裏的煩躁又開始湧出來。
盈盈扭過頭:“春柳,你帶盧大哥去小硯的房間。”
等人離開,盈盈又不放心地摸了摸林河的腦袋,再三在他旁邊确認他沒事。
心底的狂躁瞬間就消失了一點,林河對着盈盈的乖巧一笑。
他生病了,你不會去。
你更關心我!
林河勾了勾唇,看着盈盈的表情也越發溫柔起來。
沈盈枝看着林河,在他面前揮了揮手:“小河,小河,你今天……怎麽了。”
林河保持微笑,好看的眼睛鎖着盈盈:“你不準教那個小孩讀書寫字,不準給他做衣服和繡荷包。”
什麽?
盈盈眉頭愕然的向上擡起,又看見小河轉直勾勾的盯着小硯那間房門。
須臾後,盈盈抿了抿唇,看着眉眼中俱是不滿的林河。
他這是吃醋了……
盈盈回憶起上輩子,她和弟弟相依為命,十歲父母離世時,他們進了孤兒院。剛開始小郅有看見自己對別的小孩很好,他也會生氣,說姐姐是他的姐姐,不想她和人家玩的太好。
只是沈盈枝沒有注意到林河說的是不準,而不是不想。
後者是描述自己的想法,前者卻是以一種絕對占有者的姿态。
沈盈枝舔了舔唇,當時小郅是因為爸媽的原因,而喪失了安全感,她以前雖然很黏自己,但也沒到那種地步,小河應該和小郅一樣吧,都是因為太沒有安全感了,所以喜歡粘着她。
想到沒有安全感的原因,沈盈枝對林河又多出幾分心疼來。
她定了定心,準備和林河聊一下:“小河 ,你聽我說,那個小硯他”
沈盈枝剛一動唇,林河就知道她要說什麽,臉上的微笑漸消失,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你答應我。”花瓣一樣的唇微張,林河的幾個字說的很慢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咬字卻極其清楚。
沈盈枝望着他:“小河,我”
她實在不知道該我什麽。
林河垂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掩掉眼裏的噬人之色。
心中不斷浮現控制她這個念頭,他沉了沉臉色。
如果這個時沈盈枝能看見他的表情,一定會吓的後退幾步。
沈盈枝看着看着他,心裏輕籲了一口氣。
真的很生氣了?
唉……
怎麽辦!!!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敲門聲,春柳說了一聲“來了 ” 就跑過去開門,不過春柳還沒有打開大門,門就直接被人推開了。
沈盈枝聽見院子外的動靜,她蹙了一下眉,外面傳來趾高氣揚的陰險聲音:“ 知州大人,就是這屋子住的人昨天傷了我家公子的兇手。 ”
什麽東西!!!
沈盈枝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她給面色不太好的林河留下一句“別多想。”
随後深吸了一口氣,沈盈枝連忙走了出去。然後看見了一個鼻青臉腫的高廋男人,就是昨天趙沖旁邊的狗腿。
林河站在屋內,舌尖舔了舔唇角,回憶起她剛剛的一舉一動,額頭的青筋跳了跳。
沈盈枝出去,看見門口情景,生氣道:“你們這是強闖民宅?”
話剛落,沈盈枝又聽見趙沖有恃無恐的聲音:“ 沈姑娘,什麽叫私闖民宅,我們分明是來捉拿傷人犯。”
“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我們家小姐哪兒傷你了,分明就是你有不軌之心。 ” 春柳憤憤道。
趙沖聞言 ,對着春柳笑了下: “ 本公子人證物俱在,陸知州 ,先把這個小丫頭給我抓起來。 ”
陸知州聽罷,對着後面的官兵一揮手,眼看春柳就要被抓,沈盈枝譏笑一聲:“陸大人,生為安州的父母官,你就是這樣當官的。 ”
陸知州聞言,他的臉色變了一瞬,水至清至渾俱都無魚,他在官場上雖然阿谀奉承,不能說問心無愧,但也沒有幹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
只是,他看了一眼立在他身旁的趙沖,指着春柳,咬牙道:“把這口出惡言的刁民給我抓了。”
沈盈枝見狀,眉頭緊鎖,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個趙沖,居然讓陸知州如此聽他話,看樣子她的猜測,可能是真的。
這時,趙沖唇朝着右側微微一勾,手裏的折扇半揮:”沈姑娘 ,現在,可願意和在下走一趟了。”
邊說話,他還慢慢的靠近沈盈枝。
沈盈枝又譏笑一聲。
“ 沈姑娘的笑聲真好聽。” 趙沖眼底閃過一絲愉悅,做出一副陶醉狀:“要是換一個地方笑肯定更好聽。”
林河按下對沈盈枝那股快控不住的占有欲,剛走到門廊下,聽到這一句話,嘴角詭異地扯了扯。
無敵惡心,這是沈盈枝第一想法。
沈盈枝望着他:“ 趙公子居然需要聽笑,畢竟你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 她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加重了聲音,似笑非笑的厭惡目光全都撒在趙沖身上。
趙沖一怒,就要動手。
剛要動手,眼前忽然出現一個人,林河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擋住趙沖的腳步,趙沖見又是林河,冷笑了一聲。
林河剛剛憋了一腔的怒火,看着趙沖,忽然就有了發洩之地,陰陰噬人的眼光看着他,指尖不停的摩挲。
只是……他看了一眼沈盈枝,怎麽能讓別人的血污了他盈盈的眼睛。
沈盈枝看見小河出來了,又擔憂又着急,這個人……可是連扶嘉都不怕的。
昨天晚上想了半宿,昨日找茬時這個人沒有說名字,晚上王掌櫃打聽來的消息告訴她,叫趙沖。趙沖這個名字很熟悉,沈盈枝一想,想到書中一個人,本來還不确定,今天發現陸知州都谄媚至此,沈盈枝幾乎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他就是男主後期的最大勁敵。 且這本書的反派一般都不傻,雖然沈盈枝認為這本書沒有正派,不過鑒于扶嘉是男主,那麽他的對手姑且認為是反派。面前這個人,可以說是男主最大的敵人,看似嚣張霸道,實則城府極深,詭計多端,就是因為他在大夏的嚣張耍楞名聲遍布大地,在如今帝王的眼裏,哪怕西南王擁兵過剩,後繼無人,也不足為懼。殊不知西南王除了明面上的精銳之師,還在偷偷的訓練自己的隊伍。
趙沖是西南王的小兒子,兄長體弱多病,等老西南王死後,他繼承了西南王所有的權利,他陰狠霸道,但因為他愛慕的女人對扶嘉忠貞不二,從而走上了給扶嘉添堵的堅定之路。
只是……為什麽他現在就出現了。
而且書裏,他也不是一個色中餓鬼啊,對他喜歡的女子也是癡情一片。
還有,這個麻煩怎麽找上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手指被門夾了,記得以前被夾過一次,超級超級痛,那段時間先紅後烏最後幾個色,不知道什麽時候褪色,結果一次洗衣服的時候,外面那層指甲洗掉了,裏面……長出了新指甲。
幸好……這次沒那麽嚴重。
生活處處有風險,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