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溫暖的陽光灑在臉上,很舒服,舒服得就像爸爸的手一樣。
手?
陽光“啪”的一聲睜開眼,愣了愣,接着閉上,等了會再“啪”的一下睜開。
印入眼眶的依然是溫暖色落地紗窗,和屋裏的精美歐式裝修。
他屁股動了動,下/面一陣/動/蕩,是又軟又大的水床,還有床邊站着的兩個人。
“醒了。”一個男人關切的說。
陽光看着他眨了眨眼,眼眶瞬間有些濕潤。
這個人是他老爸。
“陽陽,我的兒子。”另一個男人聲音有些沙啞。不管他願不願意,抱着他使勁的往懷裏摟。
這個是他的爸爸。
“你們……。等等。”27,沙啞中帶着磁性,磁性中帶着性感的聲音又回來了!
“兩位爸爸,我是不是在做夢?”這幾個月來他很想他的兩位爸爸,卻一次都沒夢到過。
“陽陽。想爸爸了?”爸爸摸了摸陽光的頭。
“爸爸想你。你老爸也想你。”爸爸眼眶有些紅。
陽光給爸爸一個深深的擁抱。“爸,我也很想你們。很想,很想。”他很認真的說。
他知道這也許是最後一次夢見爸爸他們了。他死了,而且還死了兩次。
能在夢裏給爸爸們做個永別他也心滿意足了。
夢裏這房間依然如初,自己以前用過的東西,和那熟悉的擺設,還有那擡筆記本電腦!
看見電腦他就想起了江寒雪。
腦子裏又浮現出那個人的臉,還是那麽的帥,還是那麽的酷,還是那麽的欠/操。
他笑了。
在他閉上眼時,他那悲傷的眼神已深深地烙入了他的靈魂。
原來,他不知不覺中已經愛上了那個人,在他情不自禁為他擋“槍”的那一刻,他才明白過來。
可是已經晚了。回不去了。
他現在就像真正的陽光。
透明的,握不住的光。
——光!
陽光“啪”的一聲睜開眼,愣了愣,接着閉上,等了會再“啪”的一聲睜開。
“醒了?”依然是個男人充滿關切的聲音。
陽光愣愣的看着他。
那張好看的臉笑了,笑得那麽真誠,笑得那麽溫暖。
“江寒雪?”他剛剛在夢裏才見了兩位爸爸,現在又看到了他!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聲音很沉卻掩飾不了裏面的關心。
“帥哥,我想你了,來。讓哥抱抱。”他流着哈喇子張開手。真好,還能夢到你真好。
這時屋裏一陣咳嗽聲響起。
陽光不耐煩的順着聲音看去,一個威嚴的老頭。他旁邊還站着幾個人,二師兄,游笠,還有小師侄。
“啊!小師侄也在呢,來,過來。”他連向小師侄招手,把其他幾人無視了。
小師侄向那老頭行禮後越過他來到陽光面前。
“小師叔。”小師侄眼眶仍有些紅腫,很明顯他死之後他哭過。
陽光咬牙忍住心裏湧動的酸處。
“楊聰,真沒想到,到最後也是你最關心我。”
他拉起小師侄的手,對一臉黑氣的江寒雪說。“帥哥,你先別急着走,我們等會再敘。”
回頭又感性的說。“小師侄啊!其實我好舍不得你們,可惜我走了,你在仙雲蹤好好修煉。”他瞥了一眼江寒雪,把聲音壓低附耳說。“大師兄應該不會為難你了。”
為難人的大師兄臉黑得好比鍋底灰,你以為你壓低聲音就聽不見了?
“小師叔你要去哪兒?”小師侄只聽見他要走,其他都沒聽見。“我陪着你。”
“呸呸呸!你要好好活着。我不是死了嘛,現在就是來跟你們道別的呀!”這小師侄沒白疼。
聽到這,衆人終于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
“小師叔,你還沒……。”
“那你就沒話要跟我說嗎?”那老頭終于忍不住了。
“大爺,你誰啊?”他看着那不識趣的老頭拖着聲音說。
“……”。
“……”。
“……”。
“……”。
“……”。
衆人錯愕,驚恐,掌門仙尊他都不記得了!
“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這小子談談。”仙尊兇巴巴瞪着陽光說。
“哎!”
陽光看着衆人離去,特別是江寒雪,他還沒跟帥哥敘呢。
江寒雪也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跟着大部隊走了。
“大爺,我好不容易夢見他們敘個舊,你湊什麽熱鬧啊!” 我又不認識你。
“大爺,大爺你個頭。”老頭蹦起來,一點沒剛才的一代仙尊模樣。
“不是,那我叫你什麽呀!”陽光感覺十分莫名其妙。
“陽陽,你給我聽好了,我是你爺爺!”老頭見他那陌生樣就想抽他兒子,他們居然把他孫子帶得都不認識他了。
“卧槽!”陽光從床上蹦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陽陽,爺爺沒騙你。”老頭目光柔和而堅定。
陽光看着他臉直抽搐。
“大爺。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不是陽光本人,他,他已經死了,比我還死得早。”他不想騙這個看着外剛內柔的老人。
“你小子說什麽!”仙尊一聲暴呵,把屋外還沒走遠的人都吓了一跳。
“別,別激動。”他趕緊給老人順了順背。“我知道你們肯定接受不了。這不,其實我也不想嘛。”
“陽陽,你先聽我說。”
“第一,你還沒死,還活得好好的。第二,我是你爺爺,是你老爸的親爹。第三,你說得那個世界我知道。”
陽光瞪大眼愣愣的看着他。
“懂了沒!”平時看着也不笨啊!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這種事也能有?“可是,這個世界是書裏的世界呀!”
“書個屁!都怪你那爸爸,把這個世界的事當成小說寫了。”
“卧槽!那個升仙記是他寫的!”陽光感覺頭頂一陣雷噼裏啪啦的擊過,那個外焦裏嫩。
“那還能有誰。”
“他們現在在哪兒,他居然把自己兒子寫成這樣。”我饒不了他。
“這不能怪他。”老頭拿眼神鄙視的打量他。
陽光很明确的在他眼裏讀到。
——你不就是這副吊樣麽?
“可他把他兒子寫死了。”陽光補充道。
“不是你一直強烈要求寫死的麽!他都忍了那麽久才把你寫死。”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嘛。
“那這裏原來的那個陽光?”
“也是你,是我舍不得你所以要求你爸把你分了一支養在這,現在已經跟你融/為一體了。可能記憶出了點問題,不用擔心,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卧槽!卧槽!卧槽!
難怪他對江寒雪的感覺,那麽,那個。
後面他們又說了什麽陽光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直到老頭離去江寒雪進來,他還暈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