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詭異青春校園文(十)
“學長”顧琤舔了舔薄唇上殘留的奶油,不知是否受甜品的影響,聲音有些甜膩的說道,“我吃得好飽啊。”說完還拍了拍自己有些圓滾滾的肚子。
他好似沒有看到身邊那個眼神癡迷的女士正面泛桃花的望着他的學長。
沈墨看他撒嬌的模樣,心軟的不行。他用他那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抹過顧琤那幹淨的沒有留下任何奶油的薄唇。
手下柔軟的觸感分外美好,他心中一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的輕輕擦過,而後不帶一絲猶豫的抹進自己始終上翹的嘴角邊。
他的眸色變得那樣深邃,卻還是如往日一樣的專注,深深的望進顧琤的眸中,好似要看透他那別樣純澈的靈魂。
他沒有一絲虛僞的真摯的說道,“髒了。”
做完“偷香”的動作後,他好像才想起來被他遺忘的白色到分外幹淨的手絹,他輕輕的擦拭顧琤的嘴角,薄唇由于外力的作用而變得別致緋紅情.色。
氣溫有點上升,暧昧的有些讓人忘了身處何處。
周圍時時刻刻不動聲色盯着他們兩人的目光交觸在了一起,一群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們對于今日的八卦分外滿意,相信明天,不,今晚,整個貴族圈都會知道沈家公子的怪癖了。
從今以後,和沈家公子相撞滿懷的男子想來是會大幅度上升了,特別是今晚這個平民長相的。
對,這就是個平民,而且還是那個一躍豪門,今非昔比的禦夫人的哥哥,也不知這家墳頭到底冒了多少青煙,竟是連連發生這等奇跡。
周圍的人看不清楚顧琤嘴角是否真有奶油,但是作為時刻關注沈墨的程婉月又哪裏不知?
她的眼珠因為過分震驚而睜大,甚至是帶上些血絲,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眼睛所看到的。
她看到了什麽?她居然看到那個最為優雅的他做這種肮.髒的事情!!這不可能!對,這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
她一方面後悔自己今晚的到來,一方面又對自己冷漠的說道,後悔什麽?這都是假的,你只是看錯了而已。他怎麽可能會做這種事?
對啊,這是假的,她看錯了。她慢慢的開始相信自己的想法,最後完全奉為“聖旨”,似乎這成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你不是沈墨,”程婉月突然冷靜了下來,她有些冷酷的說道,“你是誰?”
周圍人本來就在看她的笑話,如今聽她這麽一番話,更是覺得她病到不行。紛紛看笑話的低語道,“這副相貌,除了沈家那公子還能有誰?”
“對啊,連那溫柔的笑容都一模一樣,每次看見我都會忍不住心跳加快呢。”
“嗤,行了吧你,人沈家公子可是愛好“男”,你好像少了那麽一點東西。”
“你,你這人這麽低俗?和那些平民一樣低.賤。”
“呦,是比不上你的“天賦秉異”。”
“你,你…”
“吵什麽?既然連他妹妹都沒說什麽,那還能有假?”
“對啊,雖然這位沈家公子腦回路的确和我們這些“凡人”不同,以前就放着好好的華諾頓貴族學院不讀,而是去國外讀什麽心理精神學,現在更是帶了一個這般姿勢的男人來…”
“不過嘛,能做出這種事情的貴族,想來也的确就他一人了。”
“呵呵,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瘋的不行,果然今天就出來咬人了吧,我們還是站遠點好,省得被狗撲了一身,還不知去哪裏找爸爸來幫忙呢…”
“你有完沒完了,怎麽一直這樣……”
沈漓站在一邊聽着程婉月的一杆親人“相愛相殺”,默不作聲。
她對程婉月一直追随的原因心知肚明,只是懶得解決而已。不是看她可憐,更不是在她身上找到了共鳴,只是無所謂罷了。
正如現在,她抛卻了一切,漠不關心的站在角落,看盡形形色色,唯有淡淡的對他的關心,但是想來他也不在乎吧,既然這樣,那她也不要了。
沈墨還是那副溫柔至極的模樣,但是在程婉月看來卻倏然別樣的面目可憎了起來。
雖然顧琤不懂,怎麽他什麽也沒做,這位腦子還算不錯的女配大大就有些瘋的過分了,但是,他是不會在意再“幫”她一把的。
“你在亂說什麽啊?”顧琤站到了沈墨的面前,聲音不大但是特別堅定的說道,好似想保護自己最為在意的東西,“你不要污蔑我的學長,你這個瘋女人!”
“污蔑?瘋女人?”她呵呵的笑了起來,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她先是指了指自己,而後冷冷的指向沈墨,“我是瘋女人,那你最親愛的學長就是“騙子”!”
“你告訴我,你把沈墨怎麽樣了?”她放下擡起的手臂,別樣難受的拽了拽昂貴的禮服,有些委屈的說道,“你把沈墨藏到哪裏去了?我怎麽找不到他了?”
她就這樣帶着濃烈到掩蓋不住怨恨的愛慕望着沈墨,她忘記了她奮鬥了十幾年的貴族身份,她忘記了她曾經最為在意的面子,她卑微的哀求,只為給年幼的自己一個交代。
“抱歉,我就是沈墨。”沈墨的眼神沒有絲毫動容,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溫暖如春,他對這位女子的哀求毫不在意,無所表示。依舊維持着他那副精致到有些虛僞的溫柔的臉龐。
“不,不會是這樣的。”她用力搖了搖頭,好像是要極力告訴自己一定不要相信,“我知道你是在說謊,你剛剛就說謊了。”
她指了指顧琤,露出一個充滿惡意的笑容,“對他。”她說得模棱兩可,卻也恰到好處。
沈墨眸中的笑意有些變淺了,他本來對這人的“污蔑”是全然無視的,但是現在,她無疑碰觸到了他的底線。
“你這瘋女人,你又在胡說了!學長怎麽可能騙我!”顧琤生氣的對她罵道,好似全然不在意。
不在意麽?怎麽可能。
從夢境中醒來的那一刻,沈墨就守候在身旁。他是為何而守候,他對待這具身體的前後态度又為何有如此明顯的轉變?他所有的溫柔是否都是有目的的僞裝?該不該相信他?
毫無疑問,程婉月的話揭示了這些天顧琤最不願意思考的話題。無論她的話真與假,這些信任問題都是橫在他與沈墨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
這短短的一瞬間,顧琤想了很多,到最後無非是破罐子破摔,慫什麽?患得患失,像個智.障一般!
沈墨要騙什麽?能從他身上得到什麽?騙財?騙色?笑話,果然“戀愛”拉低智商!
她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滿滿的惡意怎麽也掩蓋不住,“是嗎?不會欺騙你麽?你難道覺得他真的在意你麽?”
她突然站直了身體,目光狠毒的看着顧琤,聲音卻別樣的低沉了起來,“讓我來告訴你好了,你的學長到底在不在乎你。”
她突然以一種決絕的方式撲了過來,這一瞬間,她好似看見了唯一在乎她的女人在天堂帶着微笑看着她,她對着那個女人冷冷的一笑,她身體無比疲憊,動作卻異常迅速得亮出了刀光。
她竟沒有安全感到随身攜帶鋒利的匕首!也不知她是如何躲過外面嚴密的檢查的。
顧琤沒有想到程婉月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他腦中一瞬間想了很多。
他有些冷漠的分析道,女人的力氣一般是不大的,更何況是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貴族小姐。但是萬一呢?萬一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沈墨呢?萬一就是這麽湊巧的刺中了沈墨呢?
是選擇暴露還是繼續扮演?
身體卻本能的做出了回答,他沖上前去,速度快到不行的制住了她的手腕,那用盡全力捅來的匕首也摔落到了光滑昂貴的玻璃瓷板上,發出別樣清脆的“叮當”之聲。
全場像突然按下暫停鍵般的安靜。任何人都沒有看見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除了沈墨和程婉月。
沈墨沒有表現出任何剛剛經歷過生死危險的害怕,他甚至是加深了眸中的笑意,全身上下多了一絲說不出的開心。
而程婉月無疑是最為震驚的,但是當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後,目光卻分外高興的望着那只緊握自己手腕的蒼白卻有力的手,好似抓住了活下來的唯一稻草。
她兀然真心實意的笑了起來,是那種如罂粟一般美麗致命的笑容,她聲音不大,甚至帶上了一種甜膩的過分的氣息,“呀,原來你也是個騙子。”
“騙了他。”她用另一只沒有被抓住的手指了指沈墨,別樣的放松。
發現沈墨始終如一的帶着溫暖笑意的臉龐後,帶着滿滿惡意的聲音緩緩響起,“而他,并不在意你的欺騙。”
顧琤聽到這話後說不上是失望還是開心,雖然他并不相信程婉月的一人之言,但是他的确想要知道沈墨對于自己的隐瞞有何看法。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打算再當維護者了。雖然享受那個僞裝扮演的過程,但是果然還是按照自己的本性生活更符合自己的人生美學啊。
一開始之所以扮演也不過是想用最簡單方便的方法來打女配的臉,後來沒有暴露無非是覺得被沈墨全身心對待的感覺很好,不想因為他的原因而單方面中止這種關系罷了。
而現在,繼續扮演“柔弱白蓮花”的确可以把事情糊弄過去。但是,顧琤卻不願再這樣了,人之一生,無非追求一個自在。
他可能是喜歡沈墨的,但是他不想因為沈墨而僞裝成別的什麽人,他就只是顧琤,也只願成為顧琤。
雖然不再僞裝的結果會很麻煩,但是,那又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我蠻喜歡病嬌妹子的,但是,卻被我寫瘋了,心疼幾秒。該領便當的還是得領呀,嗯嗯。
這個世界起源鎖在“夢境”裏的腦洞,感覺還是蠻好玩的,但是後來發現如果顧琤一步步的探索下去,那我家沈墨豈不是沒有出場的機會了?所以文筆很弱的把夢境快快結束了,後面發生的內容貌似和文名就不符(?)了,哈哈哈別介意,咱們不走尋常路嘛(其實是蠢作者太弱了!)
然後下一章這個故事就要結束啦,提前預警,順便蓋鍋(別打窩)~畢竟這種校園文對顧琤而言難度太低了,我們去別的世界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