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勢如破竹
阿史那染烈觀察到遠處的城門處,突然燃起了熊熊火光,在漆黑的夜下顯得異常詭異。
不知道這火來源于何方,但是自己心裏,卻隐隐有一絲不安。
城外,黑暗中,一支2萬人的軍隊,正從北突厥軍隊的東面一點一點靠近。
“嗖嗖嗖”,一排排利箭突然射穿了北突厥陣型邊界的士兵,千人精騎組成的軍隊猶如一條毒蛇,迅速插入敵人軍隊中。北突厥原本井然有序的陣型,在這突如其來的絞殺下亂了陣腳。
阿史那染烈恍然明白,石梅城的滔天火光,說明了□□的軍隊,已經深陷城中。
眼下夜色如墨,并不知現在偷襲的軍隊有多少人,但是不管怎麽樣,他絕對不會認輸。
擡起手中的□□,向眼前的混亂中殺去。
馬似飛,人如箭。
像一把鐮刀,急速收割着偷襲者鮮活的生命。
然而軒雲國的軍隊也不是吃素的,千人精騎陣型不斷變換,高齊首當其中,雙方軍隊如兩條巨龍死死糾纏到一起。
鼓聲大作,號角齊鳴。
血色火光中,軒雲國的軍隊絲毫不減銳氣。
直至天邊逐漸冒出一點亮光,黎明的曙光漸漸浮現。
石梅城中八萬北突厥軍隊盡數陣亡。
這是一場十分迅速的戰争。
石梅城外戰争還在繼續,雙方的軍隊都已經漸漸步入疲憊,若此時,哪一方能有支援,哪一方便可占有勝利性優勢。
戰場中人狂馬嘯。
石梅城上一抹白衣身影出現,一支玉笛在唇邊奏起,身後是一個凹陷的鐵盤,笛聲經過鐵盤反射,遠遠傳開而去,激蕩數裏。
随後石梅城數2萬士兵湧出,配合城外還在厮殺的将士,戰争的走向正在急速發生轉變。
千名精騎部隊聽到笛聲,迅速改變戰術,從敵軍中穿插而過,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不在,阿史那染烈知道,此刻他沒有出現,若非被俘,便是已經陣亡。
混蛋,難道今天北突厥真的要再次敗給軒雲國?
不!
父汗病重,若此次戰敗被俘,北突厥真的就要結束了。那他會是北突厥的千古罪人。
随後阿史那染烈眸光暗淡,減緩了沖擊的腳步。一點一點,隐匿到軍隊後方。
城樓上的白衣公子,眼神淩厲的觀察着戰場上的每一個動靜。
他看着遠處那個飛揚跋扈的王子,正逐漸向軍隊後方殺戮而去。
是想逃走嗎?
方海塵算着他與阿史那染烈的距離,拿起身邊的弓箭,從城樓上一躍而下,宛如一只潔白的天鵝。
輕功疾馳,絲毫不減馬匹的速度。
倏爾搭弓引箭,一支帶有紅羽的利箭疾馳而出,紅箭穿梭,勢不可擋,嗖,穿中了阿史那染烈的肩膀。
那人怒吼一聲,險些跌下馬背。方海塵剛想跨上戰馬追擊,卻突然見其将一顆□□彈扔到天空,一箭射穿,噴散出橙紅色的光芒。
随後若幹北突厥士兵開始向後撤退,盡管無數人在逃離過程中被軒雲國的軍隊砍死,射死。就在千人精騎想要追擊之時,逃亡的軍隊後方忽然燃起了一條數百米長的火焰,火牆阻斷了軒雲國軍隊追擊的步伐。
方海塵皺眉,原來阿史那早就布置好了一條硫磺做的隔離帶,為自己留下後路。
遠遠看去,逃亡的士兵應該所剩不多。
只是隔離在軍隊前的這條火牆,點亮了半邊天空,透着詭異的美麗。
東元822年,八月初十,北突厥率軍15萬大舉進攻石梅城。8萬軍隊被城中隐匿部隊盡數剿滅,□□戰敗被俘,阿史那率領的7萬軍隊在城外,也被突襲的軒雲國軍隊重創。阿史那染烈受傷後協剩餘部隊逃走,最後打掃戰場之後,清點出本次戰争共消滅敵軍13餘萬。
這是軒雲國歷史上著名的一次以少勝多的戰役。
阿史那染烈倉皇逃走,回國的路上,情報兵傳回前方情報,北突厥邊境呼倫郡已經被軒雲國軍隊攻陷。
什麽!軒雲國的軍隊不是在石梅城禦敵嗎?他們哪裏來的這麽多兵力去攻打北突厥?阿史那染烈十分不能接受,難道說,是方海塵僅僅用了幾萬軍隊,就擊敗了自己15萬大軍?
這究竟是什麽用兵的戰術?
忽然想起,這次戰争從頭至尾都沒有見過許天恒領兵作戰。
看來眼前的這條回國的路是不能走了。
“許!天!恒!”馬背上的人咬牙切齒的說出這三個字,想到這次戰争敗得何其慘烈,再加之身上有傷,忽而氣血攻心,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而另一邊,許天恒攻克呼倫郡之後,便下令在城內整修。此次戰役,許天恒采用突襲戰術,五千騎兵同時挽弓放箭,箭矢如星如雨,驟然從天而降,毫不停歇。混亂之中許天恒一箭将敵方城門将領封喉,敵軍人心恐慌,亂作一團,趁敵方軍心大亂之時,我方将城門大破,塵土飛揚。
就在阿史那染烈趕回皇室之前,也是許天恒攻打北突厥之時,北突厥王聽聞噩耗竟突然病逝,除阿史那染烈之外的幾位王子,趁着大王子不在,為争奪王位混戰一團。
外憂內患,北突厥王室瞬間風雨飄搖。
戰敗被俘的□□因心中愧對于北突厥,于被俘三日後撞死于石梅城地牢的石牆上。
阿史那染烈繞了大半個北突厥,終于回到了皇城之內。寝宮內,卸去了一身戎裝的王子正躺在一個偌大的玉砌水池內,肩膀上的傷口還未愈合完全,水汽氤氲,昏沉了人的頭腦。
忽而一雙白皙的玉手繞過王子的脖頸撫上了那道傷口,一張柔嫩的唇在其耳邊吐絲如蘭,“二王子和三王子早早就密謀奪位。殿下離去的日子裏,二位王子更是采用極其卑劣的手段迅速将其他幾位王子都除去了,現在又商議要聯合起來對付殿下奪取北突厥王位,殿下可要小心應對呀。”
阿史那染烈緩緩睜開劍目,側頭在身旁美人的唇上輕點一下,邪笑道:“婉妃又是怎麽知道的二弟和三弟的計劃的呢?”
身旁的美人輕輕一嘆,“殿下有所不知,自從臣妾被帶回北突厥以後,二王子一直觊觎着臣妾的美貌,此番殿下征戰一月有餘,給足了他們時間為所欲為,二王子竟要挾臣妾侍寝,如若不然,就……”聲音嗚咽,十分惹人憐愛。
“就怎樣?”
身旁的女子哽咽道,“我若同意,等他奪取北突厥王位之時,便可給我後位,我若不從,便要将我賣入奴隸營充當軍妓……”
阿史那染烈握緊雙拳,眼眸更加陰狠,“婉妃可不要挑撥我們兄弟的關系。”
“臣妾句句屬實啊,殿下乃臣妾的救命恩人,臣妾怎會做出對殿下不利的事?若非臣妾以死相逼,恐怕此時殿下已經見不到臣妾了,嗚嗚……”
阿史那染烈一拳砸入水中,水花四濺,映着屋內燭光閃閃發亮。随後一把将身旁的婉妃拽入水中,長袍落水,浸濕了那個華貴女子的金絲绫羅綢緞。瑩潤的水珠從其額間落下,劃過臉際,好一個妖嬈的美人。
婉妃猝不及防,嗆了幾口水後擡起頭,驚恐的看着眼前這個怒火中燒的男子。
“真是苦了我的愛妃了,今夜就讓本王好好安撫你一番如何?”随後一雙有力的雙手一把将美人身上的衣物撕碎。
氤氲的水汽迷蒙了水池內的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