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6.起起伏伏
她冷眼看着,視線落在一旁那紫裙女人的身上,涼涼一笑,什麽都沒說,轉身就離開
“大家快來看啊,騙子被揭穿了惱羞成怒了,大家可得睜着眼睛看清楚了,別被這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女人騙了。”
這人就跟潑婦一樣,蘇慕染心裏面有氣,但是也總不能狗咬了你一口,你還咬回去吧?
她有些煩躁,這邊已經不少人圍起來了,蘇慕染的路被擋住了,沒一下又被你女人給拉住了。
慕染看着眼前的兩個女人,她知道那個紫裙的女人是始作俑者,拉着她的女人明顯就是沒什麽腦子的,被人拉着鼻子走都不知道。
現在這情況很不好看,她想掙紮,但是又不能太用力,不然一不小心就會上演一場撕逼大戰。
這樣的人,她丢得起,時景也丢不起。
“還想跑?我今天就要讓在場人都記住你,看你以後還怎麽胡混!”
她微微吸了口氣,看着眼前的人盡力淡定:“這位小姐,請你說話拿出一點證據來!”
剛才時景領着她走了一圈不是白領的,當場就有人認出來了:“哎呀,這不是時太太,怎麽回事啊!”
那女的臉色一白,紫裙女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身後一陣異動,她還沒有來得及回頭,扣在她手臂上的手就被撥開,她整個人被身後的人微微一用力就拉倒了懷裏面。
“李小姐,你拉着我太太想幹什麽?!”
李小姐臉色一白,她看着紫裙女人:“安安姐。”
紫裙女人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時景,怎麽見面了都不跟我打個招呼?”
蘇慕染擡眼看向開口的女人,眉頭微微皺着。
時景牽着她的手突然在她的手心按了一下,安撫一般,讓她瞬間就乖順下來,在他的微微用力之下,順着他推到了時景身後,只露出一張臉。
“安潔,好久不見。”
時景聲音不鹹不淡,讓人聽不出半分的感情,但是偏偏又十分的到位,即使是生疏遠離,也讓人生不出半分翻臉的理由。
安潔倒是不在意,視線落在時景肩膀後面的蘇慕染的臉上,嘴角微微一勾:“是呢,好久不見,居然連招呼都不跟我打了。”
她的話聽起來似乎沒什麽,但是有心人一聽就覺得兩個人熟悉無比。蘇慕染只覺得有些不快,不禁伸手拉了拉時景牽着自己的手。
時景感受到她的異動,回頭看了她一眼,身體往側退了一步,将蘇慕染讓了出來:“這是我的太太,蘇慕染,慕染,這是我的大學同學。”
安潔的臉色有些發白,只能僵硬地笑了笑:“啊,原來真的是時太太,剛才真是不好意思了,你知道的,時景這麽優秀,總有那麽一些人喜歡倒貼上去的,以前就鬧過這樣的烏龍,所以我才——”
她欲言又止,話裏面不少都是在嘲諷慕染倒貼。
這話在場的人聽不出來也算是白混了,蘇慕染早就看出來了安潔這個女人看是什麽都沒有做,但是她卻知道今晚的事情必定是她教唆同伴做的。
慕染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側頭看了一眼時景。
覺察到她的視線,時景低頭看了她一眼,随後擡頭看着安潔:“今晚的事情看在同學一場,我就不計較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見。”
其實時景的語速不快,但是他的動作卻是很快,話音一落就拉着蘇慕染走了。
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被安潔這麽一弄,但是省了時景的麻煩,在場的人都知道時景的太太叫蘇慕染了。
“安安姐,你不是說時景沒有結婚的麽?”
李小姐看着走遠的兩個主角,忍不住開口問道。
安潔一股氣,低頭看了一眼李小姐,沒好氣地說道:“他又沒告訴我!”
“可是,你不是和他很熟嗎?而且,你明明說了他親口——”
李小姐再笨,也知道自己被人當槍使了,聽到安潔的話,心下冷笑,面上卻假裝無辜和委屈。
人群還沒有完全散開來,不少人都聽到了安潔和李小姐的對話了。
剛才還在諷刺人家時太太倒貼,現在可好了,自己倒貼人家時景都不看你一眼。
蘇慕染沒想到時景會直接拉着自己離開,她走出人群忍不住拉了拉時景的衣角,“這樣貿貿然走掉,不太好吧?”
時景看了她一眼,安撫道:“我打過招呼了,而且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散了,提前走沒什麽。”
蘇慕染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任由他牽着出了酒店。
風吹過來,她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下一秒腰間就多了一只手,整個人被拉倒溫暖的懷抱中。
她臉上微微一紅,一旁的門童正若有若無地看着他們兩個人。
她不禁擡手擋了擋時景的胸口,想掙紮出來,可是他卻突然低頭吻了吻她側臉:“別鬧。”
很輕的一句話,她卻覺得自己的臉更紅了。
時景似乎很喜歡用“別鬧”兩個字來堵她的掙紮和拒絕,當然,她也發現了,這兩個字對自己來說作用有點兒大,他話一出口,她就真的不怎麽敢鬧了。
她沒有再開口,被他擁着上了車。
車窗外面還是一片燈紅酒綠,她扭頭看着,以至于時景在叫自己也沒有發現。
宴會上她沒吃什麽東西,回家了只能認命地去下面吃。
剛煮好時景就洗完澡出來了,看到桌面上的面眸色動了動,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靜靜地吃着。
蘇慕染這個澡洗得有些久,久到洗得皮膚都有些發皺了,她才關水穿衣服。
卧室的大燈沒有開,時景倚在床頭上,修長的雙腿齊齊地放着,手上拿着她平日看的雜志。
她看了一眼,捏了個吹風筒在一旁吹頭發。
蘇慕染的頭發有些厚,大半腰的長度幾乎要吹半個小時才能夠完全幹。
時景的視線再次投過來的時候她的手不禁抖了抖,她總覺得今天晚上的時景和平時不一樣,看得她有些膽戰心驚的。
對上那一雙黑亮的眼眸,心口一顫,連忙轉開視線,卻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很,跟吹風筒吹出來的風一樣,不,比那風還熱。
其實長頭發看着是好看,就是洗了之後吹幹的時候有些麻煩,特別是想慕染這種頭發厚的人,她吹了十多分鐘,為了不傷發,一只手還要将吹風筒不斷地晃着讓風不對着一處吹,另外一只手要不斷地撥弄頭發,真的有些累人。
她吹了半幹就忍不住停了風,甩手讓僵累的手臂好受一些。
慕染正專注地揉弄着自己的手臂,以至于時景什麽時候走到自己身後的也沒怎麽注意。
直到一旁的吹風筒被拿起開了擋,那嗡嗡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才詫異地轉過頭。
時景已經動手幫她吹着頭發了,見她回過頭,他只是稍稍擡了擡眉:“我幫你吧。”
她抿了抿唇,沒說什麽,卻也沒有什麽反抗,只是揉着手臂的動作卻一點點地慢了下來。
兩個人明明站得不是很近,可是那溫熱的指腹按在她的頭皮上,蘇慕染卻還是禁不住發燙,仿佛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懷裏面一樣。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除了吹風筒的聲音什麽都聽不到。
蘇慕染只覺得煎熬,兩個人結婚兩年多,這是時景第一次幫她吹頭發,她總覺得有些別扭和不習慣。
時間過得很慢,她低着頭看着地板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數着,數到了将近一千五,她才聽到吹風筒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向前走了一步,擡頭讪地看了一眼時景:“謝謝。”
他剛将視線從吹風筒處收回,擡頭看着她目光如灼。
蘇慕染卻覺得心頭一跳,覺察到不太對勁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時景拉到懷裏面。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她腦袋渾渾噩噩,唇腔、鼻息,全都是男人的氣息,滾燙而濃烈,她腳倏然一軟。
時景扣着她腰的手緊了緊,她擡手攔着他,被吻得氣息有些不太順,意識也不太清晰,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有那麽一瞬間騰空了。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她才稍稍清醒過來,看着時景只覺得渾身都發顫,不禁擡手擋着他胸口,硬生生地撐着兩個人的距離:“時景——”
她氣息紊亂,開口出來的話也是十分的模糊不清,如同呓語一般婉轉。
時景難得動作一頓,擡頭看着她,黑色的眼眸亮如星辰,薄唇微動:“六個月零三天。”
蘇慕染不解,想問什麽意思,唇瓣卻重新被人覆上,那靈巧的舌頭剛好順着她還未來得及覆上的唇瓣滑了進去,勾着她的舌尖共同嬉鬧。
混混沌沌,迷亂朦胧,她只覺得自己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離了一樣,就連抵在那胸口航的雙手都一點點地軟綿無力下來。
兩個人毫無縫隙,她貼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嘴唇的溫度,急促的喘息和身體裏的起伏,肌膚緊密相貼的觸感引起一波又一波的戰栗和酥麻。
有意識的時候,她伸手去拉開他,可是她有多大力氣,他也用了數倍的力氣來擁緊她和吻她,唇舌一寸一寸的深入,屬于他人的氣息一路攻城略地,輾轉吸吮着奪走了她的呼吸和空氣,和一切。
手從衣服下擺探進來的時候她還不是很清晰,直到感覺到那寬厚的手掌在自己的腰上一點點地游移,她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麽,擡手想要按住那只手,可是時景卻仿若早就料到她會這般一樣在她的手按在他手臂上的時候放開了她的唇,低頭俯身在她修長白皙的頸項上輕輕一舔。
慕染只覺得渾身一軟,手一松,那只手已經順利地握上了柔軟圓潤的白雪。
和時景結婚兩年,他們兩個人之間,大概最有默契的就是夫妻生活了。
身上衣服被脫下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一涼,只是還沒等她倒吸的那口氣吸完,滾燙結實的身體已經将她整個人覆住。
還沒等她從這樣的驚愕中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那高嶺之地被溫潤的舌尖打過,她整個人都顫顫不已。
那寬厚的大掌自上而下,越過高高的山峰撫過平坦的腹地穿越那密雜的叢林,最後落在那潺潺的溪流之口。
掬水而洗,深指浮動,慕染只覺得整個人膩膩軟軟,就好像是那砧板上的魚,脫離了水之後呼吸都是灼熱無比的。
兵臨城下的氣勢讓她禁不住呼喚出聲:“啊——”
婉婉如轉的細軟如黃莺布谷的啼叫一般,讓時景身心愉悅。
他沒有再給她半分反抗的機會,直覺破門而入。
“疼嗎?”
兩個人鬧了半年多,她緊致得讓他寸步難行。
喑啞醇厚的聲音附在她耳邊傳來,蘇慕染覺得臉又燙了燙,用行動代替了開口。
落地窗外的世界靜寂無比,室內節節攀升的氣溫灼燒了那床間起伏的二人。
如泣如訴的壓抑,從小到大,最後又歸于一片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