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關入地牢
慕軻并沒有殺他的打算,他只是猛的抓住了洛安歌的肩膀,将他狠狠的按在了牆上。
慕軻的力道很大,洛安歌只覺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臉頰緊貼着牆上的字畫,難受的喘不上氣來。
“……疼!”像是從來沒有受過這種苦似的,洛安歌大口的喘息了幾下才慘叫出來,在慕軻手下奮力地掙紮着,珍藏的字畫被揉破揉皺了,卻無人在意。
“王八蛋!畜生!放開!放開我!”
洛安歌疼得眼淚都要擠出來了,慕軻才稍微松了些手指上的力氣。他是故意扣住了洛安歌的骨穴,這一招連上過戰場的将士都扛不住,更別提這個沒吃過皮肉苦的小東西了。
洛安歌感覺自己肩上不那麽疼了,立刻便擡腳去踢慕軻,伸出爪子潑婦似的撓他,“滾開!滾開!你這個墳裏爬出來沒腦殼的畜生!喜怒無常的混蛋!”
慕軻皺了皺眉,一把擒住洛安歌的雙腕按在牆上,空餘的手掐了一下他那粉嫩的唇瓣,“你這張嘴要是只會說髒話,幹脆就把舌頭割了!”
洛安歌一聽更是炸了,不管不顧的掙紮着,“你割啊!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孬種!”
“不知悔改!”慕軻徹底惱了,粗暴的撕開洛安歌的衣裳,精美的衣衫化成破布飄落到地上,被倆人争執之間踩的亂七八糟。
洛安歌掙紮的厲害,還不覺自己已經被剝光了,下一秒慕軻的吻便狠狠的壓了上來,那簡直不是吻,而是蹂躏撕咬。
柔嫩的兩瓣唇被他毫不憐惜的舔咬着,折磨着,不一會兒兩人口腔中便出現了血氣,洛安歌只覺得唇上一陣刺痛,惱羞成怒的掙紮着。
慕軻卻不理會他,直接啓開他的唇齒,舌頭長驅直入攻城掠地,就如同他往日一般的霸道。
上颚被摩擦的生疼,洛安歌可憐的哀叫了一聲,伸出手去推慕軻結實的胸口。
慕軻有些不悅,随手從地上撈起洛安歌被扯落的腰帶,正要将他的雙手綁起來,忽然又愣住了。
洛安歌趁機從他的桎梏下逃出來,往後退了兩步,驚魂未定的看着他,“你發什麽瘋!我可是男人啊!你瞎了嗎!”
慕軻掃了他一眼,拎起手裏的東西,指着腰帶上那個玲珑骰子的配飾,沉聲問道:“這是什麽?”
洛安歌的目光下意識落在那晶瑩剔透的骰子挂墜上,月白色的穗子十分漂亮。
他記得這是自己系在中衫腰帶上的配飾,只是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戴上的,應該也有幾年了吧,他覺得這玲珑骰子十分好看,就一直戴着。
眼見着慕軻眼神如炬的盯着他,洛安歌心裏一慌,不由得就把實話說了出來,“我也不記得了,大約是前幾年嬷嬷從庫裏挑出來配衣裳的,我覺得好看,就一直戴着了……”
“從庫裏挑出來配衣裳的?”慕軻不知道為何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他蒼涼的笑了笑,将手裏玲珑骰子狠狠地砸到洛安歌身上,“不錯,我沒看錯,你果真是個無情無義的。”
洛安歌一頭霧水,也不曉得這太子殿下怎地忽然就發怒了。他就像只一無所知的白兔子,被關在籠子裏,茫然又鬧騰的承受着主人的喜怒無常。
慕軻閉了閉眼,再睜開眼時眸中已是一片冰涼。他随手抄起地上破爛不堪的衣裳,扔到洛安歌身上,然後叫下人進來。
王公公碎步小跑進來了,對衣冠不整的洛安歌視而不見,恭敬的躬了躬身,低聲道:“殿下,可有什麽吩咐?”
慕軻指了指一旁的洛安歌,似乎很不耐,“把他關到地牢裏去,我暫時不想看到他。”
王公公見怪不怪,領命下去了,很快便帶了幾個侍衛上來,将洛安歌押去地牢,順便還十分有眼力見的帶了一件外袍,給洛安歌披上。
于是鐵門一關,洛安歌便被關進了東宮陰冷潮濕的地牢之中。
慕軻那邊是滔天大怒,洛安歌這兒卻是喜憂半摻。他憂的不知為何太子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挂墜而發火,會不會因此牽連到韞樂,喜的卻是不必和他住在一起了,最好慕軻直接把他殺了算了。
洛安歌想死,國亡,君當殉國以明義,這是他身為君主的宿命。
只是,這地牢的條件實在是太差了,空氣中漂浮着灰塵,只有一絲半點的日光從小窗中透過來,牆角都生着青苔。
洛安歌皺了皺眉,裹緊了自己的衣裳。
他确實不怕死,可卻怕很多東西,大到怕自己的子民受苦受累,民不聊生,小到怕苦怕疼,怕髒怕黑,還怕老鼠和蟲子。
而這地牢完美的把他所怕的一切都展現出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外面有幾個獄卒在木桌前喝酒,洛安歌掃了他們兩眼,站得有些累了,想去坐一會兒。
轉眼看到牢裏的那張稻草鋪的矮榻了,上面盡是灰塵和蛛網,洛安歌嫌棄的看了它一眼,最終還是沒坐下,裹着衣裳立在牢門前和獄卒們扯閑話。
洛安歌說:“你們這個太子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天天陰晴不定的,他小時候吃錯藥了?”
那獄卒一拍桌子,怒吼道:“瞎說什麽呢!太子殿下也是你能诋毀诽議的?!小心打爛你的嘴!”
洛安歌裹着衣裳往後縮了縮,确信這牢門夠結實,那獄卒不會惱羞成怒沖進來打他之後,才又說道:“可你們太子也太喜怒無常了,為了一件小事就發火,他是不是五行缺四行,天生的火命?”
那獄卒霍地站起來,指着洛安歌罵道:“差不多就行了啊!在東宮說太子的閑話,你是第一個,不想活了是不是?!”
洛安歌更來了興致,“是啊是啊,怎麽才能讓他殺了我呢?最好是一刀斃命,不是很疼的那種。”
“……”獄卒悶悶地坐下了,不再理會洛安歌。
地牢裏沉寂了一會兒,洛安歌是個話多的人,還是有些受不住無聊,便煞有其事的說道:“太子是個斷袖你們知道嗎?”
噗!三個獄卒口中的酒不約而同的噴了出來,正噴了對方滿臉。
脾氣火爆的獄卒阿甲一把抄起自己的腰刀,沖過去就要和洛安歌拼命,性子較成熟的阿乙趕緊攔腰抱住他,“你冷靜!冷靜!那是太子的犯人,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咱們可擔不起!”
洛安歌抱着胳膊眨了眨眼,深覺若是沒有面前這道牢門,自己就要被剁成肉醬了……雖然他們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