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臣下拜見主公!”數人齊齊跪拜叩首。
楚淵眼神微眯,未動一言,幽深的目光一一掃過這群人朝他跪拜的陌生面容。他們或衣着錦服,一臉富态,或着铠甲,巍峨雄武,或只着布衣,面目平凡。
寧許風介紹到:“主公,這都是樓國後裔,甘願跟随主公,立志匡扶樓國之輩。”
他慷慨陳詞道:“我樓國數百年基業,國富民豐,路無乞者,民着錦衣,然我族人再聰慧、善經營,卻終因武力不備而被狗楚一朝傾滅,皇族世家被屠殺殆盡!只留下主公這一條血脈!數個城池被屠,數十萬百姓殒命!苦我樓族再無立足之根!”
寧許風說得激蕩,原本清潤的面容額筋凸起,“我等漂泊多年,籌謀許久,如今才複積累起些許勢力,從江湖到軍隊,從戎狄到朝廷……都安插了勢力,只待主公這面旗幟升起,我等定當竭盡全力助主公一舉奪下這楚國江山,匡扶我樓國基業!”
“我等定竭盡全力輔佐主公,匡扶樓國!”衆人齊齊應道,再次向楚淵叩首。
突然從一個冷宮被遺忘的落魄皇子到身負匡扶大義的主公,楚淵心裏嘲諷,面色卻不動聲色。
樓國什麽的,和他有什麽幹系?他生在冷宮,長在冷宮,他不能感受什麽亡國之殇,也不會對被屠的樓族人生出什麽憐憫,管它楚國還是樓國,興衰盛敗,統統都和他沒關系。
寧許風的老謀深算他看在眼裏,這一屋子心懷鬼胎的老奸巨猾也看在眼裏。
他才不是他們口中的天選之子,而是在寧的屢次試探中交出了滿意答卷才獲得的機會而已。
他不只是樓國皇族之後,他也是楚國皇族之後,這麽個尴尬的身份怎能成為以民族建國、血脈為尊的樓國的最佳人選?
何況,他們若真的忠于樓國皇族,就不會任由他與母親在冷宮受苦這麽多年,不救他這個皇族之後,也不救母親這個樓國公主。
他年少卻不傻,清楚地知道他不過是離皇位最近的一枚棋子罷了,且這個棋子在不到六年會自己夭折,也就是等到大業已成的時候,自動将碩果拱手讓給他們。
楚淵心裏冷笑,打的好一個算盤。不過沒關系,既然是湊上前來給他的勢力,他為什麽要推開?
既然都向往那至高無上的權利,那他也想上去看看,哪怕最終是覆滅,但擁有了那樣的權利,他是不是就可以讓這世間跟着他一切覆滅?那就有趣了。他接受了他們的朝拜。
一番認主和商讨下一步計劃後,衆人退了去。寧許風帶着楚淵到了管關着小玉的屋子。
他已和楚淵說過,之前大半年也沒搭上線的京下勢力,他今晚要用這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施神醫去攻克,如若治好了那京下城主魏鬼槐,就能成為他們在京有力的一股勢力。
小玉已經醒了過來,滿心狐疑中見到寧許風和楚淵進來,眼中登時閃過一抹恐懼之色。
寧許風和煦笑道,“桂花酒太醉人了,施神醫幾杯就醉倒了,我只好命人将神醫安置于此。”
小玉感到自己腦袋還有些暈,問道,“我愛徒蘇小姐呢?”
寧許風道:“蘇小姐醉的更厲害,也安置在隔壁。”
小玉面對寧許風,始終心有些惴惴,想趕緊走:“那我去看看她。”
寧許風:“神醫慢着,寧某人有個不情之請,想神醫幫我一位朋友診治。”
小玉:“那煩請寧老板讓這位朋友下旬到醫館尋我吧。”
寧許風:“這怕是不成,神醫一個月只診治三天,而我那朋友已病入膏肓,怕是熬不過這幾日了,還請神醫今夜一定要随我們去診治一番。”
小玉面露猶疑之色,寧許風接着道:“只要神醫随我們過去,治好我那朋友,什麽金銀珠寶,甚至各類珍奇的藥草,只要神醫開口,寧某定然奉上。”
可是沒有蘇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