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視線範圍內,直接被無視了,只能用小爪子扒着萌物小主人的褲腿,嗚咽地叫着: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主人汪要吃東西QAQ”
魏明明小朋友立馬彎下短小的身子從鼓鼓囊囊的口袋裏掏出狗糧放在地上給自己的小跟班吃,順便拍拍的可可的小小的頭。
“乖乖聽爺的話,爺就給你吃香的喝辣的。”穿着背帶褲的魏明明小朋友一本正經地說。
“汪汪好的主人!”
“嗯,可可同志,你很識實務。”魏明明小朋友一臉深沉地點點頭。
魏晚晚:……
#我的親弟弟也比我奇怪這不科學#
“你弟弟最近肯定又看了什麽古裝劇,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最喜歡模仿的。”周臨夏憋笑說,湊過去問,“明明你知道識實務是什麽意思嗎?”
魏明明雙手抱着自己的專用食物袋,睜大眼睛,一臉茫然:
“不知道,可以吃嗎?”
“唔,可以吃。”
周臨夏似笑非笑地回答。
不過魏明明小朋友顯然不上她的當,“哼,你騙人,媽媽說這是一種野生動物,和明明一樣喜歡吃竹子,不能吃!而且這個世界上才沒有比竹子更好吃的東西呢。”
“……”
“我就說天然呆切開都是黑的。”周臨夏吐槽道。
還有姑媽有你這麽誤導小孩子的嗎?!
“姐姐……抱抱~”魏明明蹦跶着小短腿跳啊跳,旁邊的可可也蹦跶着四條腿努力跳啊跳,他要和小主人一樣辣~
魏晚晚直接一只手就把魏明明抱起來了,樂地他迅速在姐姐臉頰上甜甜地“吧唧”一口,“姐姐好棒o(≧v≦)o~~”
魏晚晚表示對弟弟的賣萌非常受用。
軟軟的小孩子和小動物什麽還是很可愛的呢,像自己班級裏那陀兔子學生一樣。
魏媽媽還在廚房裏做菜,魏爸爸還沒下班,魏晚晚和周臨夏幫忙先帶着弟弟,然後,他們親眼看到魏明明在三個小時的時間裏連續不斷地吃筍絲,吃了一包又一包,嘴巴一直沒有閑下來過,兩個腮幫子一直鼓鼓的,偶爾還蹲到地上和可可一樣滾來滾去……幸好地板是幹淨的。
……
…………
魏晚晚非常懷疑自己的弟弟這麽吃下去真的沒關系嗎但是自家爸媽好像都習以為常的樣子,不過,想想也是,這可是個從小就敢和熊貓搶竹子吃的少年,竹子就是他命,這點程度算什麽?!
周臨夏提起十一旅游的事情:“你要去雲南,玩?”
“嗯,算是吧,順便賭石。”
周臨夏挑眉,“賭石?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個的。”
“第一次,去碰碰運氣。”魏晚晚倒是非常實誠,“聽說很有趣的樣子。”
周臨夏:“……你準備帶多少錢去玩。”
“帶吃住賭石一共一萬塊。”
周臨夏已經不想吐槽自家表妹竟然只帶了一萬塊去玩賭石,她都可憐她想借點錢給她好嘛?!表妹你能別這麽實誠寒酸嗎?裝一下自己很有錢要去玩玩賭石的樣子會死啊!你這麽實誠她都不知道要怎麽吐槽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去了雲南,我待在蘭海也沒什麽事情。剛好我還有朋友在那邊……”實在看不下去你一副“看吧我錢果然很多”的樣子了啊表妹。
“行。”魏晚晚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魏媽媽知道周臨夏要和自家女兒去雲南玩的消息高興地都快哭了,自家女兒總算有正常社交了太不容易了,她這個當媽的都快喜極而泣……剩下的就是,咳咳,魏明明這個兒子——
晚上飯桌上的菜色泾渭分明,一邊是各色家常菜,另一邊則是清炒筍片、筍幹炖肉、筍絲三鮮、竹筍炒肉……全都被魏明明吃光了。
挑食到這種程度也是,厲害。
感覺被弟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呢……
“诶……你弟弟不是人。”
魏晚晚在房間整理行李的時候小龍突然鑽了出來冷不丁地說。
“就算是NPC也不可以罵人。”
“我沒罵人,你弟弟本來就不是人!”小龍嘀咕着。
“……再說揍你哦。”
魏晚晚冷冷地一瞥。
“哼哼唧唧。”
“我弟弟那麽萌就算他不是人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末世的人很多也不是正常人了……雷劫的事情還沒着落呢,有事情以後再說。”魏晚晚把它塞回口袋裏。
“……卧槽看不出這女人是個弟控!”小龍嘀嘀咕咕地嘟囔着。
“你不懂——”魏晚晚頓了頓說。
“什麽?”
“萌即是正義!”
……
…………
為什麽感覺很熱血的樣子?!
你背後那些熊熊燃燒的火焰是什麽鬼沒聽說過哪個熱血漫畫的主角的變身法則是因為萌的呀!天啦嚕這個世界龍不明白!
心好累。
人類世界竟然都是變|态,傷心。
魏明明小朋友半夜蹬蹬蹬邁着小短腿帶着努力蹦跑跟上主人步伐的可可跑進了姐姐的卧室,給姐姐的行李箱硬塞了兩大包筍絲之後,又立馬在姐姐臉頰上甜甜地“吧唧”了一口,然後害羞地邁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出去門去了。
好……
萌(ˉ﹃ˉ)
“真想把你弟弟拐回家養啊。”周臨夏摸摸下巴說。
“死心吧。”
周臨夏又勾肩搭背上了,推了推鏡架,薄唇抿成一線,湊近說道:“沒事,我有的是辦法,比如先把你拐回我家,然後他肯定屁颠屁颠跑過來,看起來他還是挺有姐控潛質的嘛。或者我帶他天天去看熊貓,你弟弟沒幾天肯定就叛變了。”
“……”
“我對我弟弟的底線突然有種絕望感。”
周臨夏拍拍她的肩膀:“你要慶幸他喜歡的是熊貓而不是貓,否則家家戶戶都能把他拐跑喽。”
想象了一下弟弟喜歡的如果是貓的話,那他不是每天都要思考今天去和哪家的貓貓一起睡覺比較好?突然覺得好憂傷……
“……不幸中的萬幸嗎?總覺得很悲哀的樣子。”
“少女,堅強一點——”
“表姐拜托你別在說消音詞了好嘛!注意一下你的形象。”魏晚晚無奈道。
周臨夏摘下眼鏡,單手折好順手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沿,上半身彎下,魏晚晚就跪坐在地板上收拾行李,周臨夏從一邊扒拉了個靠墊給她墊在膝蓋上,順便回答了她剛才的問題。
“形象?呵。”
“表妹你覺得我是什麽形象,嗯?”
周臨夏饒有興趣地問着,修長的手指勾着魏晚晚背後的一縷長發,漫不經心地勾纏着。
“表姐。”
“嗯?”
“正常點成嘛?”
周臨夏松開手,微微挑眉:“開個玩笑而已。誰讓你收拾東西那麽慢,我無聊死了,趕緊的。馬上就十一點了,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呢。”
周臨夏邊催邊幫着魏晚晚一起收拾起行李來。
收拾完兩人就洗漱上床睡覺,因為魏家只有三個房間,所以周臨夏過來沒地方住就跟魏晚晚一起睡。
隔天天沒亮兩人就起床趕往飛機場,魏明明聽到動靜還從床上咕嚕爬起來,穿着毛絨絨的小兔子睡衣蹬着小短腿抱到姐姐腰上,拉下姐姐頭對着魏晚晚的臉頰又迷迷糊糊地吧唧了一口,然後抱着自己還在昏睡的寵物可可搖晃着自己的兔子短尾巴繼續回去睡覺。
“你弟弟真是萌哭了。”周臨夏黑着臉說,她剛剛被魏明明小朋友完全無視了。
“……”
“不過沒關系,他姐姐還在我手裏。”周臨夏的眼鏡微微反光。
魏晚晚:= =
吃完早餐兩人就出門坐的士趕往機場,今天坐飛機到雲南之後還要轉車到瑞麗,所以訂的機票非常早。到瑞麗的話估計已經是晚上了,再到訂好的旅店之後可以直接休息。
兩人到機場門口的時候還挺早,剛拖着行李下車,魏晚晚眼前就晃過一個搖搖欲墜的吉他包,而它的主人正手忙腳亂于三個二十八寸的行李箱,有兩個被他自己給絆倒了,眼見着就要硬摔摔在地上。
魏晚晚實在看不下去,伸手幫了一把,一出手就一個準,吉他包、行李箱一個不拉,幫他重新扶了起來。
“那個,謝,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不是人#
#沒有弟弟作者君#
#驚險機場神秘男#
#這文畫風終于正常點了#
☆、賭石
“不客氣。”魏晚晚微微點頭,瞄了他一眼,便和他擦肩而過。
兩人走遠了些,周臨夏才撞了撞魏晚晚的肩膀挑眉道:“表妹剛剛那個男人長得還挺不錯的嘛。”
“唔,好像是……”
魏晚晚回憶了一下,剛才沒仔細看,不過目測身高至少一八五,身段不錯,穿着件白襯衫,短發清爽,五官清俊,笑容很有親和力,還有點羞澀斯文。
“嗯?”周臨夏微微挑眉。
魏晚晚瞥了她一眼,機智地回答:“不過,當然還是表姐你比較帥,嗯。”
“這還差不多。你以後要是找男朋友,連我都帥不過,那多沒面子,昂?”
“表姐你可以少用點奇奇怪怪的語氣詞嗎?”
“既然是親愛的表妹你的要求,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吧。”
“……”
表姐太熱情作為表妹的我真是很苦惱_(:з」∠)_
有時候總有一種#霸道表姐愛上我#的趕腳腫麽破?
心好累。
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她們沒有看到的是,在他們走之後,那個帥氣的藍孩子羞射地用雙手捂起了臉,試圖遮蓋住住自己忍不住蕩漾的嘴角和目光——
剛才那個白白胖胖的女孩紙好帥好萌好像棉花糖好想咬一口嘤嘤嘤(*/ω\*)
自己剛剛一定看起來笨笨的……
QAQ
好想找個窩窩頭把自己埋進去都木有表現出作為一根肥瘦勻稱的漂亮排骨帥氣的一面,好不容易碰到自己喜歡棉花糖小姐……【什麽鬼=。=
帥氣的紅燒排骨先生郁悶地背着吉他心力憔悴。
此刻他正陷在人生最大的情感危機之中……
等他從陰雲密布中恢複元氣的時候發現自己心動的女孩子不見了不見了不見了!!
——還是找個窩窩頭把自己埋了吧。
……
魏晚晚還不知道白白胖胖的自己竟然如此天生麗質難自棄【認真臉,随手幫個人都能招來桃花,只能說,緣分到了,攔也攔不住,是你的就是你的,就算是你現在跑到南極探險都能碰到命中注定的人,說不定去上個廁所就能見到未來男朋友,最不可能的時候都會變成愛情的事發點,只要緣分到了。
所以說,愛情啊,它的名字叫做猝不及防。
不過魏姑娘現在完全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那位知名不具的臉贊身材好的吃貨先生還得有好長一段單相思的時間。
此時魏晚晚正和自家表姐在飛機上睡地天昏地暗,等她們睡醒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在了昆明機場,兩人再轉車到瑞麗,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周臨夏的朋友開車來接兩人,直接他們到他開的客棧去了。
“周臨夏你怎麽突然跑到瑞麗來了?都不提前打聲招呼讓我準備一下,現在火急火燎地。”穿着深藍襯衫的男人咋呼道。
“臨時決定的,陪我表妹過來玩賭石。”
“就帶了一萬塊。”魏晚晚幽幽地說。
周臨夏:……
黃唐:……
#周臨夏的表妹有點奇怪#
“哈哈哈哈玩點小毛料這些也夠啦哈哈,就過個手瘾嘛。說不定運氣好就中了呢,你表妹真可愛哈哈哈。”說這話黃沅自己都不相信呢,看這姑娘的模樣大概就是個什麽不懂的新手,也就只能靠運氣了,十賭九輸大概都算不錯的。想賭點真材實料出來,沒點大錢投進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用笑地這麽勉強,朋友。反正我是來空手套白狼的。”魏晚晚認真地說。
周臨夏急忙捂住她的嘴,眼角一抽一抽:“別聽她胡說八道……”
“其實是來發家致富的!”魏晚晚拉下表姐的手迅速說了一句。
黃唐:……
“周臨夏你表妹真可愛啊今年幾歲啊哈哈哈。”
“十四歲。”
“诶?!不太懂這個梗!”
“重度中二症患者。”周臨夏翻了白眼說。
“怪不得!”
黃唐恍然大悟。
魏晚晚煞有介事地點頭:“我學生也是這麽說的,你們英雄所見略同嘛。”
“卧槽親愛的表妹這完全不是什麽誇獎好嘛?!你還是語文老師呢,你有見過重度中二患者的高中老師嗎?你學生都已經過了中二期好嗎?”周臨夏勾過她的脖子。
“不,他們直接從中二少年進化成了逗比。”
“這明明是退化……”
周臨夏扶額。
“不想和你說話了,趕緊上車。”
“我已經在車上了表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上車的魏晚晚從車窗口伸出手對着周臨夏擺了擺。
周臨夏:╭( ̄m ̄*)╮
卧槽這貨什麽時候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上去的?!
周臨夏一聲不吭地開門上車,把魏晚晚擠到一邊去,長臂一攬,又勾肩搭背上了:“皮癢了是吧,晚上給我等着!”
黃唐:→_→
“黃唐你那是什麽眼神?!”
“看JQ的眼神。”黃唐誠實地回答。
周臨夏無奈地推了推金絲邊鏡架,嘴角一扯,“好好開你的車,你以為我說什麽呢,我們家內部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幹一架!”
“……你們家太可怕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周臨夏的表妹原來也是如此彪悍,雖然外表看上去像個棉花糖。其實最近魏晚晚也瘦了不少,無奈還有點圓潤,所以整個人看上去白白胖胖地特別萌,不過,嘛,慢慢會瘦下來的。
黃唐開車将兩人帶到客棧吃了頓晚飯,安排了房間,就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國慶假期有限,明天還要早起去瑞麗玉石毛料批發市場,晚上魏晚晚和周臨夏早早就上床睡了,睡前小小地幹了一架,活動活動筋骨,然後睡地更好了……
隔天早上六點半,周臨夏和魏晚晚就起來了,黃唐還要在客棧裏看顧生意,就不跟着他們去了,只把車子借給了兩人,附帶一些挑毛料的小工具,微型手電、放大鏡之類的東西。找了當地的熟人帶着他們去找一些口碑好些的毛料賣家。
一大清早毛料市場已經聚集了不少買家。
周臨夏和魏晚晚被介紹到的是一家熟客之間才知曉的一家毛料店,據說這家老板拿毛料的渠道要比別家好,和賣給那些游人散客過過手瘾的不同,在這邊開出真正好翡翠的機率更大,當然,價格也不便宜,魏晚晚這樣的,一般個頭的,大概就只能買個兩塊。
“呦,王老板來了,我這兒前些日子剛進了一批帕崗産的毛料,您先挑挑看?”毛料店的老板金祿林招呼着自己的幾個熟客。看起來這些熟客來頭也不小,可見金老板這裏的毛料平均質量确實不錯,可是——
“好貴。”魏晚晚默默地看了周臨夏一眼。
那些大老板看的最低也是十萬起價的原石,自己面前的呢,明顯檔次就不如人家,一堆真·破石頭。
周臨夏:→_→
“所以我說,玩玩就行,別太當真,或者咱們出去買個幾百塊一塊的算了。”
“……”
“不行!”魏晚晚正色,硬着頭皮都得上啊!
周臨夏見她堅持,只好跟着她一塊蹲地上翻看起來,順便打開百度一邊看介紹,其實她也對賭石沒什麽了解,完全是怕魏晚晚亂來,順便過來湊熱鬧的。
魏晚晚也拿出手機百度原石圖片,對照着前人總結的經驗翻找,比如百度百科裏面的什麽“皮上有廯,皮下有霧,枯色分明”可賭,什麽通過松花來判斷原石內部是否有翡翠之類的普遍技巧……但誰讓她們兩個是門外漢,一竅不通呢,只能按圖索骥。
“我看着這個和百度圖片上挺像的,表姐你覺得呢?”
“唔……感覺百度圖片上的松花更厚實店,這個還是有點少,分布的位置也不太一樣。”
“百科上說這樣的好。”
“……再多找篇報道看看呗。”
“行!”
……
“噗——”
兩人的對話簡直讓旁邊的買家都無法直視。
沒見過這麽單蠢的來賭石的→_→
一定是今天沒吃藥。
還一本正經地拿着手機百|度對着挑毛料的,不能更奇葩,嗯。回去一定要把這個當成笑料講給同行聽,賭石圈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有聽過賭石賭地瘋掉、自殺、精神失常的還沒有聽說過用手機百|度來挑毛料的……
你們真的不是逗我們玩嗎?!
還挑地那麽認真?
話說這年頭這麽相信百|度的人也是少有……
于是一向只有熟客出沒的毛料店裏出現了這樣千年難得一見的奇葩一幕。
兩個年紀加起來都沒人家一個熟客大的女孩子蹲在地上一手開着手機百度,一手對着毛料摸來摸去确定是不是和網上說的一樣,傻地……卧槽老板我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了好嘛?!你們以為這是看圖說話呢?!要是人人都能看着百|度挑出有翡翠的毛料那就不用賭石了,一開一個準!開店那麽多年他都沒見過這種挑毛料的客人啊,到底誰帶來的!
既然無知就不要把你們的無知暴露地這麽光明正大好嘛?!
可以裝一下高深嗎?
好歹他這裏也是熟客來的店啊!
現在整個店的畫風都不對勁了好嘛?!
說好的嚴肅的賭石呢!
“金老板,這倆孩子哪來的?明顯是兩個新手,門都沒入吧,估計一丁點都不懂呢,他們這樣我都快瞧不下去了我。”當地的賭石“眼睛”走過來說,他的工作是為一些老板挑毛料,自己從中獲取一些利潤。
“诶!你管什麽閑事。”金祿林伸手攔下,閑閑道,“估計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出來玩
玩的,咱們也沒什麽義務說道什麽,說不定人家還不信呢。賭石這行,總要吃點虧才慢慢摸索出來的嘛。”
其實金老板內心的潛臺詞是:這是兩只大肥羊啊現在不宰什麽時候宰?
“好吧,也是……”
“他們要是這樣挑出來的毛料能出綠我就是小狗。”說完金祿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覺得這場面太好笑了,他就是随口這麽一說,和兩個小孩子開個不值一提的玩笑。
“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這樣照着網絡搜來的死東西都能出綠,那幹我們這行的這些年不都是白學了?王老板,你說是吧。”當地的掌眼人轉頭對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的王老板笑說道。
“當然,這兩女孩子也是夠傻的。”
說着王老板自己也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真·腦洞還沒寫出來了呢……
唔,不過賭石這麽高大上也能玩得這麽奇葩的只有晚晚了=。=
學霸番外晚上不更啦……
忘了要說啥,麽麽噠你們o(≧v≦)o~~
這文裏處處都有神轉折,說不定賭石回去等着晚晚就是教工廣場舞比賽呢哈哈哈要用什麽背景樂23333
☆、吓哭
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個好毛料o(≧v≦)o~
在通過度娘指南歷經千辛萬苦搜索毛料之後,魏晚晚終于翻出了一塊無論哪方面都完全符合度娘指南的毛料!不過,對了這叫什麽來着——
“表姐,這個不錯,叫什麽來着,我看看百度,哦,好像叫烏沙黑皮……”
周臨夏早就坐在一邊的凳子上,短發微微汗濕,拿下眼鏡擦了擦,側臉在陽光下的弧度精致又帥氣,她右手托腮,打了個哈欠,遞過去一瓶礦泉水:“喝口水吧,表妹,沒想到挑個毛料都這麽累。”
金老板捧着茶水摸摸腹诽,廢話,你們這麽挑能不累嗎?
“不過這麽累也是值得的,總算選了一塊不錯的,突然覺得一定能出綠呢!”周臨夏打了個響指,信心滿滿。
進化為吐槽系的金老板又想吐槽了,卧槽那邊那個不知道是帥姑娘還是帥小夥的家夥會打響指會耍帥了不起啊,你到底是哪裏來的鬼信心啊完全不明白你的信心來自哪裏好嘛?!是來自你的腦補吧!
“看着這倆人還是受過教育腦子正常的怎麽偏偏幹起這種蠢事來了。”金老板表示非常不解。
“诶,金老板,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嘛。這種事我也是頭一回見,看着還挺樂呵的呢,就是這兩人等會兒恐怕是要失望喽!他們挑的那塊,怎麽形容呢——”其他圍觀的客人湊上來笑嘻嘻地說。
“就是亂七八糟!大雜燴!”
不知是誰總結了一句。
還總結地挺精辟的。
“原來是李兄弟啊,你說得沒錯,她們挑的那塊石頭啊,就是亂七八糟,大雜燴,這種難看又難賭的毛料出現在那堆裏也正常,不過出綠的機率是真的很低,他們挑了這麽久,挑出這塊也是……嗬。”
這位圍觀賣家語氣裏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魏晚晚已經抱着這塊兩大卷紙巾大小的毛料過來問老板:“老板,這塊多少?”
老板瞄了一眼,淡淡道:“算你便宜點,六千。我們這兒的毛料最差的都是三千起價的。”
好貴……
魏晚晚在心中吐槽了一會兒,什麽叫做人活得不如石頭?
不過為了翡翠,咬咬牙就算了,只要出綠了,六千塊也算不了什麽,她就不信自己按照度娘給的資料出不了綠。
“行!刷卡!”
“好嘞!”金老板去把刷卡機拿過來,魏晚晚嘩啦就刷了六千塊,肉疼。
“小姑娘要現在解石嗎?我們這兒就有解石的師傅,出沒出綠,馬上就能瞧見了。”滿滿惡意的金老板笑得憨厚。
“解。”當然解,不解她就沒錢了,回去得喝西北風去。
“好嘞,章師傅,幫這小姑娘解個石。”金老板招手對解石師傅說,又回頭招呼其他的客人,“這是咱們店今早開門第一次解石,大家有興趣就來瞧瞧。”
聞言倒有不少好事者圍聚了過來,不過大多都是對這塊毛料的好差心知肚明,純粹是看個笑話而已。有人則是扒遭了晦氣,就不過去了。
解石的章師傅拿到這塊烏沙黑皮的毛料,神情瞬間變得無比糾結,從來……沒見過,情況如此複雜的毛料,完全什麽東西都看不出來,好的表象和不好的夾雜在一塊,整個都亂套了一見就知道是店裏最差的那一檔,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能挑出這樣匪夷所思的毛料……
“師傅,這塊毛料是我花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很認真地挑出來的。”
魏晚晚一本正經地說,像是在交待什麽寶貝似的。
“噗哧——”
圍觀的有人笑了。
“這位叔叔,賭石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
魏姑娘瞬間轉頭無比認真地說道,眼睛閃閃發光。
圍觀大叔瞬間嘴角僵硬在臉上完全笑不出來了,天啦嚕為什麽突然感覺自己做了什麽天大的錯事似的,這不科學!
他到底哪裏不嚴肅了啊喂!
明明不嚴肅的是你啊小姑娘不要用這種路邊随便撿都撿不到的真·破爛毛料和我們開玩笑啊!
雖然那是堆差毛料,但仔細找還是有幾個成色還是不錯的。
但是……
這姑娘能在三個小時的時間裏完美避開所有成色還不錯的毛料,最後選擇了這樣一塊……是人都不會選的毛料。
度娘真的不是欺負你讀書少騙你嗎?!
章師傅聽了這姑娘簡直是囧囧有神,這麽奇葩的姑娘是哪裏放出來的,你真的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這種亂七八糟的毛料你竟然和我說是花了三個小時很認真地挑選出來的,我随便從地上撿一塊都比你這塊靠譜好嘛?!
章師傅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這個小姑娘她這個毛料出綠的概率……
真的,很低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
然後開出一株小白菜。
小白菜~地裏黃~
真是件憂傷的事情。
章師傅有點蛋疼,賭石這種高大上的圈子都被奇怪的圈外人占領了嗎?
魏晚晚似乎看懂了章師傅蛋疼的表情,還特地好心補充了一句:
“百度上說這塊毛料肯定能出綠。”
……
…………
章師傅:百度是啥玩意兒?年級一大把我不懂啊,你們城裏人真會玩呵呵。
完了,現在連槽都吐不出來了。
只有吐槽小能手金老板捧着茶杯默默吐着,明明是你自己百度來的,度娘它是被你強迫的無辜的呀姑娘!
要是沒出綠的話……
度娘:怪我咯?
魏晚晚: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咳咳,言歸正傳。
章師傅只能打起精神來應付這位客人:“小姑娘想從哪裏開始解?”
魏晚晚走近幾步,半蹲下仔細瞧着這塊毛料,摸了摸下巴,轉頭問了問雙手抱臂靠在角落的牆壁旁一臉“我很高冷很痞你們不要和我說話”的表姐,“表姐,你說我從哪裏開始解比較好?”
周臨夏微微挑眉,“這個百度上沒具體說诶,你就……唔,跟着感覺走吧。”
金老板:……
圍觀衆老板:_(:з」∠)_
啊喂不要這麽随意啊他們都快看不下去了!解石也是賭的一部分啊跟着感覺走是什麽鬼啊?!說好的你們很認真呢?花了三個小時挑了這麽一塊破石頭也請你們也認真地解石好嘛!不要自暴自棄要從一而終啊少女們!
Fighting!
現在的年輕人實在是……
“跟着感覺走?”
“緊抓住夢的手~”
不知道人群裏的誰小聲地唱了出來唱了出來。
很快他身邊的人就輕輕拍了他一下:“嚴肅一點,你唱什麽呢?”
“情不自禁就唱出來了QAQ”
“……”
只見魏晚晚仿佛靈光一閃,右手握拳捶左手:“那就跟着感覺走吧!”
金老板和衆老板都是虎軀一震。
卧槽要不要這麽随意?!
衆人嘴角一抽一抽實在看不下去恨不得自己上去教這小姑娘兩招,不過,仔細想想……
“真讓我們上去教兩招的話,面對這塊毛料,真的是……無從下手呢。好像,也只能跟着感覺走了。”
“……等等我剛剛說了什麽?”
“跟着感覺走。”
“……”
“啊,今天的風兒好喧嚣。”
自己的智商竟然被這小姑娘拉到同一個水平線上真是件悲傷的事情。
不過……
好在很快他們就能看到解石失敗的時候小姑娘垮掉的臉色#^_^#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是作為他們來說,難免有點暗爽,心裏還是挺同情小姑娘的,嗯,謝謝你的失敗,讓我們再一次相信千萬不要妄圖以這種愚蠢的方法來賭石。
這麽一想其實小姑娘是偉大的以身證道者?!
突然這麽高大上的解釋有點不太習慣呢……
這時候,魏晚晚已經上車找要解石的地方,唔,從哪裏開始解比較好呢,跟着感覺走的話,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好了,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神性【什麽鬼
毛料啊~
聽從我和度娘的召喚解除封印吧~
在金老板和圍觀衆的眼裏則是這樣一副畫面,胖乎乎的小姑娘用白白胖胖的手指慢吞吞得在毛料上死命地摳啊摳摳啊摳,還閉着眼睛一臉神棍若有所思的模樣,看着還像那麽回事。不過據他幾十年的閱歷告訴他們,真·神棍都不會擺出神棍的樣子→_→
章師傅作為近距離圍觀的一員,已經快要窒息了。
別用手摳啊喂姑娘這是石頭摳不出來的!
你說話啊說話啊!告訴我要從哪裏切啊!快劃線啊!不要這麽神棍了好不好?!
“我已經看到了裏面白花花的石頭。”圍觀的老板吐槽道。
“我也看到了。全部切碎都只有白花花的石頭,沒想到我竟然也神棍了一把。”
“……今天大家的嘲諷技能max呢。”
“因為心好累。”
他們只是想當一個安靜地玩賭石的美老板。
可是到底從哪裏蹦跶出來的這麽畫風清奇的二人組?!
正在衆人開始嘲諷預言技能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啪嗒——”
“滋啦滋啦——”
“啪嗒啪嗒——”
金老板“咦”了一聲,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怎麽出現了奇怪的,刨石頭的聲音。
正想笑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就聽到身邊王老板驚恐的低喊聲,還有顫抖的手指:
“她,她,在摳,摳石頭?!”
金老板心下暗道不好,迅速往小姑娘那裏瞄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老板,那個,叫刨,不叫,摳。”
“金老板……你get的重點不對啊!”
“……啊,槽多無口。”
金老板絕望地扶額。
作為賭石店的老板半個人生贏家笑看賭石中的笑淚輸贏我自巋然不動現在卻覺得——
心好累。
卧槽你是鼹鼹鼹鼹鼹鼠嗎?!為什麽要用手刨石頭啊姑娘你真的知道解石是什麽玩意兒嗎?!我真傻,真的,知道你們是屁都不懂的門外漢本來就應該給你們弄個科普講座的,現在好了……都刨石頭了我去!
姑娘你造我們都吓尿了嗎?!
刨石頭就算了!
你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