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聖人之言
有因就有果,既然如此出手,那就做好被反噬的準備吧!誅仙不着痕跡的取下附在雍親王發梢的牽情絲,兩指輕彈,牽情絲已經化作兩道紅光,穿空而去,根據誅仙的意識,附在了新的目标之上,之後輕輕一甩袖口,嘴角少見的微微勾起。
心中暗道,今晚的晚宴之後,天宮王母的氣運該有新的主人了,而周家經此一事,與佛門連接在一起的氣運也要損傷不少,一舉兩得,倒是省了不少功夫……不過,末月要成就尊位,必須經九之極數,八億一千劫。
這些通天聖人在複蘇,察覺到末月真身之際,就已經推算過,天河之母從開天之初由混沌中的地火風水之水誕生,到如今轉世為末月期間,建無量功德,大劫小劫也經過不少劫難,算起來,到如今已經歷過八億零九百九十劫。
還差十劫,只要再歷十劫,并将仙、佛、人三界氣運集于一身,就能夠成就尊位,改天換地,然而三界氣運還好說,且看各自手段,唯有這十劫,才是最大問題,尤其是第十劫,往往最後一劫才是難中之難,不知到時末月她将要面對什麽?
親眼看着末月從一個小丫頭成長到現在的模樣,彼此的氣運、未來都連接在一起,心中的在意越來越多,難免有所牽挂,此刻起運争奪即将開始,他就忍不住有些擔憂之後的事,卻也知道,屬于末月的劫難,必須由她自己跨過去才行,可是……誅仙想起末月剛剛小巧耳朵紅透的樣子,道心微微動搖。
在誅仙為末月将來必須經歷的某些劫難而擔憂之時,張家小公主張仙兒已經根據系統發布任務後,以任務點數換取的完成攻略,混入雍親王府,并根據系統的提示,易容成宮苑內的侍女,并等待時機,如此,以她的性格,強制忍耐了幾天。
終于在今天又得到系統的提示,在誅仙離開後,混入了卧室內,張仙兒看着卧室內昏睡的林末月,沒好氣的在腦中向系統發問:只是混入雍親王府,等待時機來見這個昏睡的女人一面,就給這麽高的獎勵,為什麽?
哼!本系統自有道理,剛剛的獎勵你已經拿到手了,接下來還有一個獎勵更多的任務,完成了足夠你突破三層修為,極品法寶一件,十種丹藥符箓,接不接?
這麽豐厚?張仙兒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強忍着一口答應的沖動問:難度多少?
零難度,只要你把這顆丹藥給她喂下去就行。系統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這麽簡單?獎勵卻這麽豐厚,不會是陷阱吧?張仙兒看着突然憑空出現,散發着微弱五彩之光的丹藥,習慣性的用系統附帶的掃描功能掃描了下,卻只得到了一連串的問號,心中更是警惕,她是利己主義者,只相信利益交換,才不信世界上會有天降的好處。
系統人性化的嘲諷一笑:哼!這可是太清聖人親自練成的特殊丹藥,以你現在的修為,掃描不到這枚丹藥的功效,想要知道詳情,可以拿任務點找本系統購買到任務情報,此情報需任務點數二十萬,請問系統使用者是否購買,友情提示,您的任務點餘額為兩萬三千一百二十二點,是否購買?是否購買?
這個破系統,動不動開嘲諷,她真是受夠了,不過,剛剛系統洩漏的口風,太清聖人?看來這個系統的後臺果然夠硬,難怪這麽嚣張,張仙兒沒好氣的接過丹藥問:服用方法?
只要把丹藥放在她心髒所在的心口處,丹藥會自然融入她的體內……
張仙兒按照系統的指示,将丹藥融入末月體內,又悄悄混出雍親王府,不知為何,明明她仗着修仙者的身份,對別人做過比這更過分的事,奪走的性命,被傀儡福轉化的傀儡等,她自己都沒算清過有多少人,也從未因此而感到絲毫不适。
然而這次只是下個藥,就算藥的來頭大了點,{不是大了點,是非常大}、就算獎勵豐厚了些,{不是豐厚些,是非常厚},對她來說,本也算不得什麽,可是,她心裏就是莫名的升起一股恐懼,動手的瞬間,身體忽然感覺很重,也十分緊張,直到到了街上才松了口氣。
想到剛才的感受,張仙兒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裏又忍不住有些好奇,那個林末月究竟是什麽來頭?本以為只是個和高桃瑤一樣的穿越女,為了凡間的榮華富貴,偶然、或者故意改變了宏輝的命運而已,可是現在想想,普通的穿越女,會用得着能夠制作出這樣全能修仙系統,還能夠得到太清聖人親手制作的丹藥的存在對她出手嗎?
林末月,究竟是什麽人?張仙兒心中警惕,卻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在心中跟系統打聽:喂!我不明白,剛剛那個任務有什麽意義?那顆丹藥有什麽作用?告訴我嘛!系統大人。
現在還不到該告訴你的時候,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清楚了……系統的話語聽起來意味深長……
張仙兒抿了抿唇,心中再次一千零一萬次詛咒起這個破系統……
而同時,此刻九天之上,空空如也的棋盤旁,兩名道裝老者,一名白發白須,一名黑發黑須相對而坐,各執黑白二棋對弈,久久才落下一子,待棋子落定,黑發黑須老者忽然露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笑容,對白發白須老者道:“大哥,這次咱們又比老三多走了兩步,看來勝負已定。”
“還未到最後,不可輕下斷論。”白發白須老者面容一片平靜,眼神淡漠無為,似乎天地之間,沒有任何事能夠使他動容。
黑發黑須的老者搖了搖頭:“大哥,你我皆知,三界之主的劫難,一劫比一劫難,而最後一劫更是難上加難,剛剛我已經為天河之母最後一劫種下種子,到吞沒完佛門氣運,最後發動之時,老三才會意識到,他才是天河之母最後一關,絕對渡不過去的劫,等天河之母遇劫不過,身*滅,她所彙集的龐大氣運,只會成為我道門的所有物,老三,他所寄托的希望,只會成為一場空談,他還是在紫霄宮等待下一量劫的機會吧!不過,我們兩個這一量劫不會輸,下一量劫更不會輸。”
“唉!你對老三的心結太重了。”白發白須的老者嘆息的搖搖頭。
黑發黑須老者冷笑一聲:“哼!難道大哥你想放那個随心所欲的家夥出來,再壓我們一頭,聖人第一強者,老師他太偏心了,從一開始就偏向老三,竟然還把誅仙劍賜予老三,使他在封神之戰前,一直壓在咱們幾個頭上,現在被關在紫霄宮,真是活該。”
“莫氣莫腦,老師自有他的考慮,你明白的,他是老師選定,在老師合道後的繼承者,如果不是與你我鬥氣,使洪荒破碎,也不會被老師鎮壓在紫霄宮中,但老師始終沒有放棄過他,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時種種,老師他一定有所安排,所以,我們如今別說只多走兩步,哪怕多走十步、百步,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如今與你我對弈的不止老三,還有老師,至少你我都不知道,老師他究竟在合道前給老三留了什麽。”白發白須的老者輕聲緩語的慢慢說道。
老者的話語使黑發黑須老者沉默片刻,随後語氣略逞強的說道:“不管老師給他留了什麽後手,在這一量劫中都沒用了,聖人無情?聖人有情?哼!老三他無論偏向那一邊,結果都注定慘淡收場,是繼續被鎮壓在紫霄宮,還是毀滅與天道之下,聖人不死不滅,是真的不滅嗎?至少天道還在聖人之上。”
“唉!且行且看吧!”白須老者說完,又落下一子,口氣淡漠依舊的道:“不過,你選的那個小丫頭,氣運雖不錯,戾氣卻太重了,加上以你惡念化身形成的……因果太多,終究不好,日後會有些妨礙。”
“一顆門面棋子而已,另一個申公豹而已,大哥不必在意,畢竟有老三那個不按常理行動的家夥,早就安排好了,我們真正的底牌,不到最後是不會出現的。”黑發老者得意的道。
白發白須的老者點點頭:“善!”
同時,正在室內給母親請安的傅茶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看着母親詫異的目光,忍不住羞澀的低下頭,紅暈不免臉頰耳朵,引得傅夫人不由一笑,關切的問:“可是傷風了?哪裏不舒服嗎?”
“回母親,女兒沒事。”傅茶兒忙搖了搖頭。
傅夫人點點頭:“沒事就好,今天雍親王府的宴請,你和我一起去,面對雍親王府的貴人們,莫要忘記我的囑咐。”
“嗯!”傅茶兒應完後,又有些不安的問:“母親,雍親王世子回來了,咱們對雍親王府的貴人們的應對是不是應該變一變,畢竟,雍親王爺十分重視嫡庶之道,為此還專門立了規矩,看起來十分重視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