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捉蟲) 菊花汁!
“是為了食物解毒方子。”
食物解毒方子,難道是水毒和香蘋果的破解法
“就是你猜的那樣。”發現了藍澤所想的夏銘面帶笑容地說“你在夜宴上說出沒有毒時, 我已經興奮的想要買下你的解毒方子。現在星主已經同意了, 所以有沒有興趣賣給我。”
藍澤眨了眨眼後, 笑着說“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原來是這件事。”
“這件事也很重要, 讓獵者吃到沒有毒的食物, 可是我們食館夢寐以求的。”夏銘想到這麽多年沒有成功,忍不住嘆息一聲,“可是, 我找來的食者, 一個也沒成功, 就連線上美食上, 也沒發現能破解毒物的人。”
“所以,你是第一個做到這件事的人。”即便過去了好多天, 炎亦還是心生佩服藍澤的毅力和實力,“考慮到食者功勞和擁有權的事, 所以夏銘這次是來當買家。”
“原來如此。”藍澤打開通信儀, 從存粗空間裏拿出兩張紙,遞給夏銘,“這是水毒破解的方子和細菌毒破解的方子。”
“細菌毒不是香蘋果嗎”
“細菌毒就是指, 只要是和香蘋果一樣毒素的毒物,都能靠這毒解開。”
夏銘和炎亦都驚訝了, 原本以為只是破解了香蘋果, 沒想到是破解了香蘋果裏面的細菌毒。
夏銘激動的抓住藍澤的手臂, 說“你可知道你這一研究,能破解多少毒物嗎”
藍澤搖頭說“雖然破解了細菌毒,但也有可能個別食物存在時間差別、再次複發,所以你那邊需要謹慎、多研究幾遍。”
“關于這件事,我們食館會做好的。”夏銘拿過藍澤手裏的方子,看了看上面的處方,驚訝地說“只是這麽簡單”
坐着的炎亦見夏銘一臉驚訝,也泛起了好奇心,走到夏銘身邊,拿過紙張看了看。
“紫藍茶花,藍幽蝶花,芙荷葉。”炎亦驚訝地盯着藍澤,“就只是這三種”
藍澤笑着點了點頭,“只是這麽簡單。”
“真不可思議,就這麽三種就能破解細菌毒和水毒。”夏銘低頭向藍澤行禮,“藍澤,謝謝你。”
破解一種食物,就是對人類最好的救贖。
因為只有沒毒的食物才能讓人類活的更長。
這是他希望的,也是炎亦希望的。
炎亦抓住藍澤的手,說“你能讓食館的夏銘向你低頭,很厲害。”
夏銘擡頭,苦笑着“星主,你別打趣我了,我這個禮可沒有這麽精貴。”
“哈哈哈。”炎亦笑笑後,問“所以,你打算出多少錢”
夏銘面帶笑容的将手中的文件遞給藍澤。
藍澤接過打開,三條內容,就吓到了藍澤。
“第一,付星幣十億,每年再從食館分紅百分之十。”
“第二,克洛市的天宇大廈将送給藍澤。”
“第三,由飛天研究的最新飛行器免費贈送給藍澤。”
三條內容,組合起來就是送錢送房送車。
藍澤笑笑說“夏銘,你這出手真闊氣。”
“的确闊氣,原本我正打算買一架飛行器送給藍澤,你就送來了。”炎亦笑着盯着夏銘,“你可真會察言觀色。”
這話說的夏銘有點心虛,咳嗽兩聲說“星主,你的飛行器也可以換了,為了表達我們夏家最真誠的敬意,已經為你準備了一臺最新型的飛行器。”
“哦既然夏家這麽有誠意,那我只能收下了。”
好不容易研究做出兩臺新的,都被他送出去了,要是他家大哥知道,估計得氣死。
不過,送的人是未來的兩位王,這禮也值了。
交易完畢,夏銘再問了藍澤一些毒物上的事後,就轉移了話題,“聽說你要去烏納市的美食分院。”
藍澤用點頭表示回答。
夏銘皺了皺眉,摸着下巴說“上一次月籠大廈裏的事,雖然是巧合,但也可以說是有預謀。而就在發生這件事沒過多久,美食學院就發出了新的入考規定,實在耐人尋味。”
“你認為這次變革的規矩是一次預謀,引誘藍澤的陷阱”炎亦盯着夏銘問。
夏銘放下手,認真地說道“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星主,我問了我的朋友,說當天有兩個陌生男子找上了他,因為我的朋友不喜歡見陌生人,所以拒絕了。但留下來的一句話,卻耐人尋味。”
“什麽話”炎亦嚴肅地問。
“先生認為這個世界好嗎”
先生認為這個世界好嗎
藍澤皺着眉頭說“這話問的有點莫名其妙。”
“的确莫名其妙,所以我的朋友沒有回答,直接挂了。”夏銘再一次摸着下巴說“但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這話其實還有另一層意思。”
“另一層意思”藍澤不明白的盯着夏銘。
夏銘對藍澤點了點頭後,把目光落在炎亦身上,說“這句話連起來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但是分開來解釋就是先生,美食星域,已經亂了。”
“先生,美食星域,已經亂了。”藍澤重複了一遍話後還是一頭霧水,“這話聽的更加怪怪的。”
夏銘笑着說“那就換一種意思,美食星域的星主,混亂只是開始。”
藍澤驚訝地說“你确定是這個意思”
“這個世界,不就是美食星域嗎問先生,反過來不就是在跟星主說嗎而疑問的反意思就是混亂的開始。”
他是不是該說一句,夏銘你好厲害
這就是高智商的星際人嗎一句話就能挖掘這麽多意思。
“混亂只是開始。”炎亦重複了這句後,臉上意外地挂上了笑容,說“他們要是不制造混亂,可就沒意思了。”
的确,要抓到敵人,甚至滅了對方,混亂是必須的。
夏銘點頭說“所以,星主可以考慮在烏納市安排人手,我認為敵人會從烏納市下手。”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炎亦背靠着桌子說“不過,您能憑一句話分析到這裏。夏銘,我低估你的能力,應該讓你進入星城幫我做事。”
“星主,即便我不進入星城,我也一樣會幫你。”夏銘笑了笑後,換上一臉嚴肅地表情“只是,星主你的等級”
“等級不是決定弱者最根本因數。”
他不是想問這句話,而是晉升七級的事。
不過炎亦這麽幹脆的打斷他的話,就說明藍澤還不知道炎亦晉升的事。
雖然很清楚炎亦隐瞞的用意,但不告訴藍澤真的好嗎
夏銘沒有再去想這個問題,笑着說“既然星主你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家族還有一堆麻煩事,等着我們處理。”
炎亦沒有留夏銘,點頭同意,在對方走了,才走到藍澤身邊說“訓練別太辛苦,注意身體。”
“我會的。”藍澤猶豫了一下,開口問“剛才夏銘說的等級是什麽意思你難道要晉升七級了”
炎亦笑着搖了搖頭,“七級哪有那麽容易。”
後面的晉級的确很不容易,這件事藍澤沒有懷疑,所以也沒有再去詢問晉升的事。
藍澤沒有再提起,炎亦也松了一口氣,不過內心還是對精神值上漲很重視。
“除了晉升的事,還有阿爾裏斯和木槿,他們是不是出問題了。”藍澤想起這幾天阿爾裏斯心不在焉的樣子,眉頭就擰緊了。
木槿和阿爾裏斯的事炎亦已經知道了,只不過為了不說什麽晉升的話題,才沒有對藍澤解釋。
現在藍澤已經開口問了,炎亦只好換一種說法回答“他們之間的事只能他們自己解決,我們幫不了他們。”
“話是這麽說,不過”藍澤想到面無表情的阿爾裏斯,搖頭說“但願我多想了。”
交易完結,接下來就就是長達一個半月的訓練。
為了以最好的狀态去烏納市,藍澤和阿爾裏斯每天都用功訓練。
而這樣的訓練是有效果的,就拿曾經跑步都站不穩的阿爾裏斯來說,這一個月下來,不僅能在負重下正常跑步,還能拿着劍和藍澤互相對打。
雖然最後贏得總是藍澤,但阿爾裏斯的進步卻讓亞索滿意。
當最後的比賽結束後,藍澤收起劍走到阿爾裏斯身邊,說“阿爾裏斯,你又進步了。”
“別說我,你現在的劍法、速度基本上和獵者沒什麽區別了。”
兩人相視一笑後,走出戰鬥室,見到外面等候炎亦,藍澤上前說“結束了最後的比賽,平局收場。”
炎亦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後天出發前往烏納市,我會送你去,然後再轉移前往拉布拉多市。”
“拉布拉多市”
“拉布拉多市出現了一頭星獸,危險系數比較高,我必須親自去看看。”
在蒲草林裏,月牙星獸的能力已經讓他們見識到了,雖然其他星獸不會像月牙星獸這麽厲害,但總歸是星獸,一點大意就是命送黃泉。
藍澤點頭說“小心。”
炎亦握緊藍澤的手,溫柔地說道“我會的。”
兩個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讓一旁的阿爾裏斯羨慕不已,餘光瞄了一眼和亞索說話的木槿,坦然的笑了笑,閉上眼說“藍澤,我們還得去廚房。”
“對了,廚房。”藍澤松開手,說“還要去研究一下食物,先走一步。”
炎亦點頭說“正好木曉在星城裏,你可以叫上他一起去。”
“原來木曉來了。”藍澤回頭看向阿爾裏斯。
阿爾裏斯收到藍澤離開的眼神後,點了點頭,然後盯着前方離開,哪怕越過木槿身邊,也沒有側目,很正常的走過,讓炎亦和亞索難得一起露出嚴肅的表情。
等阿爾裏斯和藍澤走遠,炎亦才開口問“你真的放棄了。”
木槿望着阿爾裏斯的背影,說“不放棄還能做什麽”
“你”炎亦嘆息說“難怪木曉要罵你懦夫,你會失去阿爾裏斯的。”
“那麽在一起就不會失去嗎”木槿盯着自己的手,“我不想生不如死。”
“你現在的樣子和生不如死有什麽區別。”亞索表現出一副兇惡的樣子,說“木槿,別忘記,你放棄之後,阿爾裏斯和別人結婚,也一樣會面對死亡,甚至可能失去一切。”
失去一切
木槿想到那種畫面,忍不住捂住眼睛嘆息。
“木槿,你的心情我理解,不瞞你說,我到現在都不敢跟藍澤說晉升的事,我擔心我死了,他會立即奔潰,并且追随我去。”炎亦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側頭盯着面色嚴峻的兩人,繼續說“所以,這次一定要抓住敵人。”
“炎亦,事情好沒有到那種地步。”亞索認真地說“我聽說石家有一株從沒有見過的花,說不定能幫你晉升。”
“也許吧”炎亦伸手拍了拍木槿的肩膀,說“木槿,你只是五級,不是沒有辦法晉升,你害怕什麽怕他懷了你的孩子,死了沒有吃孕果,一切都不會有事。”
木槿沒有吭聲,只将愁眉苦臉的表情給了炎亦和亞索。
見到好友這番表情的炎亦沒有再多言,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回到廚房的藍澤和阿爾裏斯就見到了一個月都沒見到的木曉,三個人交談了一會兒,就一起準備夜晚的晚餐。
當晚餐準備好,木曉嘆息地說“後天你們都走了,這下我可無聊死了。”
“你不會無聊,在這星城裏可是能天天見到将軍大人。”阿爾裏斯難得打趣木曉。
木曉也默契的臉紅了一回,但很快就恢複平靜,盯着阿爾裏斯問“阿爾裏斯,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歡我哥了”
談起木槿,阿爾裏斯也只是傷心了一下,然後平靜地說“喜歡不了。”
“阿爾裏斯。”
“木曉,感情不能勉強。”阿爾裏斯哭笑了一下,說“我已經堅持了好幾個月了,再堅持下去,我怕迷失了自我。”
木曉知道,這件事不是阿爾裏斯的錯,所以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都是哥哥的錯。”
“木曉,你哥又得罪你了。”
木曉回頭,看見柏冥,驚訝地問“你,你怎麽回來了”
“遇見了星獸,殺了的時候感染了一些毒,回來找海格爾看一下。”
木曉吓到了,“中毒了,你還敢跑”
“這你就信了。”柏冥摸着下巴說“想不到我的演技這麽厲害。”
“柏冥”
柏冥摸了摸憤怒中木曉的頭,說“小貓別炸了,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哼。”木曉不爽地移開了視線。
做完食物的藍澤注意到面色不太正常的柏冥,嚴肅地說“你不是開玩笑,是真的中毒了。”
柏冥驚詫了一下後,攤手說“還說我演技高呢結果還是沒有騙過你的眼睛。”
“你真的中毒了”木曉驚訝地問。
這回柏冥沒有再玩鬧,安慰着“只是一點點小毒。”
“獵者不是說不能中毒嗎”阿爾裏斯見柏冥面色蒼白,說“柏冥星官,還是去找海格爾看看為好。”
柏冥背靠着牆,說“已經看過了,暫時還沒找到解毒的方子。”
竟然沒有找到
藍澤詫異了一下後,把目光落在桌子上碾壓出來的菊花汁,猶豫了一下,将菊花汁端給柏冥,“把這個喝了”
柏冥盯着深黃的液體,疑問“這是什麽”
“菊花汁。”藍澤把杯子放在柏冥手裏,繼續一臉淡定地說“是我研究的一種解毒劑。”
說是解毒劑,也就是他從随身空間買的菊花,拿出來後炸的汁。
為什麽會拿出地球的菊花
原因也是因為綠豆解毒的事讓藍澤泛起了一絲好奇,當然也是在為他自己找解藥。
只是,之前一直在研究其他,菊花也是他今天拿出來的,不知道有沒有用。
好奇的藍澤看向柏冥,發現包括柏冥在內的三人都震驚的盯着他。
“怎麽了”
“藍澤,你剛剛說解毒劑”
明白自己說了什麽,藍澤對木曉解釋道“只是我的研究,有沒有用還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你在研究解毒劑。”阿爾裏斯驚訝地說。
“只是心血來潮。”藍澤笑了笑後盯着柏冥,“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喝。”
“研究就必須有試驗者,反正都中毒了,也不怕第二次。”柏冥毫不猶豫的喝下了菊花汁。
藍澤實在佩服柏冥的勇氣,當然他現在比較擔心,這菊花汁有沒有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都差不多二十分鐘了,柏冥還是一個樣子。
這種結果就是說,他失敗了
果然那碗綠豆湯純屬巧合。
見藍澤露出一臉失落,柏冥開口說“失敗也是成功的開始,別灰心。”
“沒錯,藍澤,別灰心,你都能研究出毒物的破解辦法,就一定能研究克制其他毒素的解毒劑。”
柏冥笑着敲了敲木曉的頭,“你以為這解毒劑那麽容易就能研究出來的,這可是解除唔”
捂着胸口撐在桌子邊的柏冥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柏冥。”木曉趕緊上去扶住柏冥,發現對方面色痛苦,嘴唇蒼白,手臂更是變成了漆黑。
“這是加深毒了”阿爾裏斯緊張地說道“這可不行,必須叫海格爾。”
藍澤盯着柏冥漆黑的手臂,拿起一把小刀和一個碗走到柏冥面前,然後抓起柏冥的手,用刀在柏冥手臂上割了一刀。
漆黑的血液就像墨汁一樣從柏冥手中流出。
驚吓了四人的同時,藍澤第一時間選擇将黑色的血滴在碗裏。
一滴、兩滴、三滴,當碗裏有半碗黑血時,柏冥原先漆黑的手臂現在已經沒有了,臉色也奇跡般的恢複了血色。
當一滴紅色血液從傷口流出來時,藍澤立即用止血劑止住了柏冥的傷口。
“這,這是”木曉吓得完全說不出話了。
還好阿爾裏斯冷靜了許多,趕緊用通信儀通知了海格爾。
接到柏冥出事的海格爾第一時間通知了炎亦,等半路上遇見炎亦、亞索和木槿時,四人一起去了廚房。
卻在到達那一刻,被廚房內的情景吓到了。
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的柏冥,一臉嚴肅盯着桌子上碗的藍澤,以及呆愣中的木曉和阿爾裏斯。
不是出事了嗎怎麽這種場面
一臉不明白的木槿先一步開口問“我說柏冥,你小子在這裏笑什麽”
柏冥擡頭發現炎亦也來了,趕緊起身,說“我”
“什麽也不說了,先讓海格爾看了一看。”
海格爾聽從炎亦的話,趕緊為柏冥檢查。
當二十分鐘的檢查做完,拿到數據時,海格爾驚訝地盯着柏冥,“你什麽時候把毒解了”
“解毒”炎亦面露疑問注視着海爾哥“解毒是怎麽回事”
海格爾看了一眼柏冥後,嘆息地說“柏冥回來是為了解身體裏中的星獸毒,結果這毒連我都不知道,正在研究,沒想到”
沒想到解毒了。
炎亦側頭盯着柏冥,眯眼笑着說“你不是說你回來拿東西嗎”
心虛的柏冥尴尬的咳嗽一聲,說“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以為只是普通的毒。”
“普通的毒。”炎亦面露不滿,“你真當星獸是擺設嗎”
知道是自己錯的柏冥,低頭認錯,“對不起。”
柏冥不說中毒,也是為了不讓別人擔心。而了解柏冥性
的炎亦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輕嘆一聲,問“你的毒怎麽解的”
柏冥擡頭側身指着藍澤,“問你的愛人去。”
一句愛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這時,炎亦等人才發現,藍澤面前有一碗黑色的血。
海格爾激動地說“難道這就是星獸毒。”
面對四面八方投來的驚異目光,藍澤也只能硬着頭皮解釋“我只是好奇心想要研究一下,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你這好奇心不是一般的厲害。”柏冥佩服地說“我遇見的星獸雖然不是排行前十,但也是前十五,旁人都不一定能做到,而你卻”
他真的是一時好奇心,沒有別的意思。
現在好了,他知道地球解毒的食物能夠解美食星上的毒,但現在他該找什麽理由說
随身空間的事他不是不想告訴炎亦,可是他現在身份太低了,出現太多的解毒東西,只會引人懷疑,哪怕有炎亦為他撐腰也一樣。
“藍澤,你用的是什麽解毒的”
藍澤側頭盯着提問的炎亦,猶豫了一會說“一種花,但是什麽,現在不能告訴你,必須等我确認了再說。”
“什麽花這麽厲害”
面對木曉的好奇心,藍澤想了想,還是開口說“菊花。”
“菊花”木曉看向阿爾裏斯,在對方搖頭時,說“這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藍澤,你身上還有沒有這種花。”
藍澤果斷對海格爾搖頭,“唯一的用在柏冥身上。”
柏冥眨了眨眼,笑着說“那我更應該感謝你。”
“感謝就算了,別再中毒就行了。”
“這種事,一次就夠了。”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中毒了。
雖然都在驚訝藍澤說的菊花到底長什麽樣,可是現在沒有菊花的模樣,只好放棄。
花放棄,解毒自然而然放棄了,除了把黑色的血給了海格爾,其他人都一起去了花園餐廳用餐。
在吃完飯的時候,注意到阿爾裏斯沒有坐在木槿身邊的柏冥,意味深長笑了笑後,直接走到阿爾裏斯身邊坐下,“看來木槿是真的放棄你了。”
一句放棄,讓阿爾裏斯不知道該說什麽。
柏冥沒有理會木槿的憤怒,很淡定地伸出手,說“再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柏冥。”
所有人都停下了吃飯舉動,靜靜地盯着阿爾裏斯。
阿爾裏斯知道他要是不做出決定,這晚餐就沒辦法繼續刺激,只好側身面對柏冥,伸出手握住對方,“我叫阿爾裏斯。”
這一次握手,不單單讓柏冥驚訝了,也讓木槿意外了。
藍澤注意到木槿難看的臉色,搖頭說“阿爾裏斯,明天自由活動。”
不可能再訓練的阿爾裏斯點頭說“那我明天想出去走走。”
“要不要我陪你,克洛市怎麽說我也比你熟。”
阿爾裏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安靜的吃着飯。
等晚餐結束,藍澤從浴室出來,看着坐在床上浏覽通信儀的炎亦,走過去将手裏的毛巾遞給炎亦。
當毛巾進入銀灰色眼球裏時,炎亦直接關閉了通信儀,拿起毛巾為藍澤擦。
不過,這頭發沒擦多久,炎亦就将毛巾扔在一旁,拉着藍澤躺在床上,翻身壓上去親吻。
也不知道是不是許久沒做過的關系,藍澤發覺除了肚子有些不舒服,身體卻火熱的想要更多。
不太喜歡這種感覺的藍澤,主動拉下炎亦,親吻一會,墜入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