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雖說兩人話說開了,心結都解的七七八八,但薄海沒打算放過程川,最終還是挨了打。程川被按上了刑架,前胸後背都挨了鞭子,不僅要數數,還得不停地大聲背誦薄海的規矩,把他折磨得幾天都只能側着睡覺。
他們回宿舍的時候,李滄憑和王飓都在。那天程川被惡意挑釁還暈倒了的事情都傳遍了,帥哥受到不公平待遇總是要比別人更受憐惜一些,不少人平時看不慣程川,這次也忍不住為他說話。李滄憑是個不記仇的,雖然他也煩程川煩得要命,但程川最近改了不少,而且好歹是一個寝室的,這時候也連忙迎上來問道:“程川,你沒事吧?”
程川還沒受到過薄海以外的人的關心,多少有些不自在。他眼神閃躲着沒說話,薄海拍了拍他的背,程川才低聲回答道:“沒事了。”
薄海又看了他一眼,程川只好補充道:“謝謝。”
“沒事就好。”李滄憑忿忿不平,“那個邱瀚是副校長兒子!操他媽就是個傻逼。”
薄海笑了笑:“管他是誰,不跟他争了。”
王飓翹着二郎腿遠遠地自己一個人坐着,一副完全不想參與他們談話的樣子。薄海卻知道他什麽脾性,領着程川過去主動打了招呼:“王飓,程川給你們帶了奶茶,你挑一個。”
“滾蛋。”王飓不拿正眼看他們,低頭玩手機,“我不喝。”
李滄憑連忙出來做和事佬:“我喝!他不喝拉倒,我喝兩人份。”
其實奶茶是薄海買的,程川陪着他去排隊,根本沒想到薄海會以自己的名義送出去。他有些窘迫,程川根本沒有向別人示好的經驗,尴尬地等着李滄憑從手上的塑料袋裏拿走一杯,聽到他說了一句“謝了啊兄弟”,不知所措地捏了捏指骨,沒說話。
薄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程川明白他的意思,只好不情不願地拿了一杯放到王飓桌子上。王飓倒沒直接扔掉,只是重重地冷哼了一聲,低着頭繼續玩手機,頭都沒擡一下。程川尴尬極了,薄海拉着他回了座位,低聲說道:“以後會變好的。”
王飓大半天都沒跟程川說過話,晚上的時候突然扔了個袋子在程川床上,語氣很沖:“喂,傷口處理了沒啊?裏面有止疼片和消炎藥,我可不欠你的人情。”
程川啞口無言,結結巴巴道了謝。王飓沒理他,卻回過頭把奶茶喝完了。
程川沒再跟薄海說他讨要獎勵的事情,薄海也沒提,兩個人心裏都有數,但誰也沒開口。薄海知道他心裏想的什麽,只覺得眼前這個小豹子嘴硬又可愛,故意逗他,假裝自己不知道他想要什麽,一兩周過去了也沒有要做的意思。
空青後來聽說了程川家裏的事,自己心裏也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給薄海送了個禮物賠罪。薄海當着程川的面打開了,程川一看就臉紅了,問道:“這、這怎麽用啊?”
薄海笑了笑,把手裏的東西拼接好放在地上。那是一個秋千,只不過和普通的秋千略有些區別,頂梁上綁了不少繩子,兩邊的落地支撐架上還用鏈條拴着手铐和腳鐐。薄海拍了拍程川的頭,命令道:“坐上去。”
程川連忙站起身坐到秋千上。薄海在他的大腿上纏好綁帶,把大腿完全吊起來,膝蓋高高地懸在空中,把雙手在兩邊固定住,又在腳腕上扣上腳鐐,整個人的下身都完全打開了。程川本來就渾身赤裸,這個姿勢幾乎是把私密處半點不剩地暴露在薄海的視線下,羞恥極了。薄海取了個細鞭來,專門照着半硬的性器和粉紅的後穴抽,程川一疼就想動,一動就半個身體都晃起來,下體大開在空中輕輕擺動着,淫蕩又放浪。
薄海用鞭子戳了戳緊閉的幽穴,盯緊了程川泛紅的臉,問道:“這兒是什麽?”
程川羞紅了臉,後穴處微涼的觸感無比清晰,鞭子粗粝的質感讓他打了個冷戰:“是肛門。”
“是嗎?”薄海笑了笑,語帶輕蔑,“沒見過肛門這麽想吃東西的。騷不騷?”
程川悶哼一聲,別過臉。他本以為薄海這句話只是調情,不需要自己回答,沒想到很快自己勃起的陰莖上就被抽了不輕不重的一鞭,他痛苦地叫了一聲,聽見薄海又問了一遍:“騷不騷?小狗,我問你第二次了。”
“......騷。”程川根本說不出口,但他害怕挨揍,只得小聲地回答道,“小狗很騷。”
程川明明覺得說這種話又粗俗又下賤,可身體的反應卻是很誠實的,自己話音剛落,下身就更硬了一些。薄海看得一清二楚,這次直接上了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手指從肉穴處帶過去,整個會陰處都劇烈燃燒起來,他微微躬下身子,看着後穴諷刺道:“程川,你濕了。”
“怎麽會濕呢?”薄海用手指點了點潮濕的入口,“罵你騷就濕了?那跟我說說,還想讓我罵什麽?”
那後穴的确是濕了。程川小腹一陣熱,被薄海稍微一碰就敏感地起反應,小穴裏已經開始泛淫水了,裏裏外外都沾濕了,褶皺裏都閃着水光,翕合之間隐約可以看見腸內的嫩肉。他的性器徹底站起來,直直地立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爽一樣,脹成了深紅色。程川情迷意亂,卻還記得自己必須要回答薄海的問題,前言不搭後語地說着話:“罵我賤......喜歡主人罵我淫蕩......”
說完他才意識到自己講了什麽,程川快哭了,太丢人了,他想把臉捂住,可雙手都被手铐束縛着,他根本沒辦法遮擋自己後悔又尴尬的表情。薄海冷笑了兩聲,擡起手給了他一耳光,第一下很重,程川臉當下就燒起來,薄海又反手抽了兩下,力道很輕,倒像是逗他玩兒一樣:“求我,求我就罵你。”
程川已經到了極限,哪兒還能說得出這麽過火的話。他委屈巴巴地看向薄海,低聲求饒:“主人......”
薄海笑了,小狗這是撒嬌撒上瘾了,每次都給他來這麽一套。偏偏薄海一碰上程川示弱就心軟,這時候也不忍心再逼他,幹脆利落地罵道:“賤狗,搖着屁股等着被操,沒見過哪個狗比你還淫蕩。”
程川本來腦袋還不清不楚的,聽到關鍵詞倒像是突然驚醒了,他突然又冒出些不幹不淨的念頭,猶豫了一會兒,假裝不經意地哀求道:“主人來操小狗嗎?”
薄海這是徹底被他逗樂了。他本來就打算今天要了程川,沒想到有人比他還賊心不死,上杆子求他操。他掐了掐程川的乳頭,使了不少勁兒,對方立刻痛得弓起身子,眼睛都眯起來:“說點兒好聽的,我就操你。”
這話一出,程川哪還顧得上什麽禮義廉恥,面子裏子一起都抛到腦後了。他舔了舔嘴唇,心髒怦怦跳,眼神濕潤又黏膩,盯着薄海的時候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的情态有多勾人。程川醞釀了一下,癡迷地仰望着薄海的臉,污言穢語全冒出來了:“小狗想要...想要您的......”
他停頓了一下,薄海挑眉:“說啊。”
“想要您的大雞巴。”程川呼出一口氣,終于說完了,“想要您狠狠地操我。”
薄海眼神一暗。程川的臉一直都是特別有朝氣的帥,身材也是有些肌肉的,并不是白斬雞的那副幹柴樣。無論是誰看到這張臉、這個身體,大概都會覺得程川适合在綠茵地上奔跑、跳躍、流汗,活在陽光底下,可這個人現在赤裸着臣服在自己腳下,張開雙腿說着下流又色清的話,求着自己上他。薄海被激得喉嚨發緊,解開了褲子繞到程川臉旁邊,把粗硬發紫的陰莖捅上了他的嘴角,聲音喑啞:“舔。”
程川很聽話,偏過頭乖巧地張大嘴巴,把醜陋兇惡的性器含進嘴巴裏。他已經幫薄海口交了不少次,比第一次有經驗太多了,他知道怎麽做才能讨好薄海,讓他更快硬起來。只是微仰着的上半身讓他只能側着去舔,有好幾下都沒把牙齒收好,磕到了薄海的柱身。薄海用力捏住他的下颌,低聲道:“牙可真尖。”
程川連忙小心起來,只敢用嘴唇含住前端,舌頭圍着馬眼打轉兒。他吸吮了一會兒,薄海就完全硬了,從他嘴巴裏抽出來。程川嘴角下巴都是口水,卻也沒法擦,只能任由滴落到地上。薄海轉身去櫃子裏拿了個小瓶子,擠了滿手的潤滑出來,淡淡的乳白色,滑膩膩地堆在手心。程川不由自主地嗅了嗅,喃喃道:“好香......”
“特地給你買的。”薄海把手裏的東西悉數抹在了程川的小洞上,頓時黏黏膩膩一大片,烏黑的恥毛上都沾上了許多白。小穴突然受了刺激,驟然收縮起來,反而吸進去不少潤滑,裏面也堵滿了乳膏。薄海把食指和中指并攏了插進去,程川一陣呻吟,鼻子上冒出汗珠,急促喘息着。薄海低低笑了笑,兩根手指分開了些,用力将後穴撐開,翻轉着手腕攪動着,看着程川陷在情欲裏的臉,輕聲說:“就知道你會喜歡,挑了草莓味兒的。”
他傾了傾上半身,湊近了去吻程川的眉角,笑道:“告訴我,甜不甜?”他手指緩慢地抽插着,故意刮擦着腸壁,“小嘴都吃進去了,甜嗎?”
程川被他欺負得要哭了,咬着嘴唇不敢叫得太大聲,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