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番外今天的庭院不對勁
晴明今天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了不對勁。
“……”那些聚集在他房間表情各異的式神們讓晴明難得失态地閉上眼睛, 甚至認為自己可能沒睡醒。
然而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的還是他之前看到的場景。
晴明咽下即将脫口而出的疑問, 看向了眼淚汪汪趴在他床邊的小白——應該是小白沒錯吧?
白發嬌俏可愛的少女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淚水在眼底打滾, 她看到晴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忍了許久的淚水奪眶而出:“哇!!晴明大人!小白今天一醒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嗚嗚嗚怎麽辦啊晴明大人!!”
“我記得沒錯的話……小白你的确是雄性吧?”晴明無奈地用手擋住了少女想要撲進自己懷裏的舉動。
“是啊!小白是貨真價實的雄性啊!可是今天一起來就發現不僅變成這個樣子, 連性別都變了!”小白見晴明拒絕自己的擁抱,又大聲哭了起來。
“哼,吵死了小狗, 我們都還沒說什麽呢!”雙手環肩的美豔女性冷哼一聲, 那頭如火一般的長□□浮着,而比那紅發更惹眼的是被她手臂托着的、單薄布料壓根遮擋不住、呼之欲出的大胸。
“不止是摯友, 就連吾也變成了這副模樣,原本的化形術甚至沒辦法掩蓋現在的模樣。晴明,吾覺得是有誰對吾等下了咒。”而緊接着開口的是一道清脆猶如鈴鼓響的甜美少女聲,晴明循聲望去,映入眼簾的是梳着雙馬尾小巧玲珑、面容稚嫩甜美的金眸少女, 就連原本看着讓人覺得猙獰可怖的利角也變得可愛了起來。
不用猜晴明也知道, 這個少女是茨木童子。
“……所以庭院裏的大家都變成了另一副模樣?”見到這幅情形,晴明先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 見胸口沒有多出什麽東西, 暗暗松了口氣,才複又冷靜下來開始思考起對策。
“是全員嗎?”晴明的目光掃過聚集在他房間內的式神, 漂浮在空中袒露出肌肉的黑發青年,面容變得更加嬌媚的小鹿男(或者該說是小鹿女?),還有變得英俊清朗的以津真天, 甚至就連犬神也變了另外的模樣。
“是的……今天早上一起來,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花鳥卷似乎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花鳥卷面色蒼白,雙手交叉,死死地護着變化後衣服布料壓根擋不住的胸肌。
“……這幅樣子太奇怪了,晴明大人可有什麽辦法讓我們恢複原狀?”以津真天也面色難看的開口道。以津真天原本身上穿着的嚴實和服變得和夜叉一樣暴露,肉眼可見那胳膊上健壯的肌肉和肚子上肌理分明的腹肌。
犬神也變得粉粉嫩嫩起來,犬神甚至都不想開口,沉默得如同一塊雕像,而雀正飛舞在犬神身邊,溫聲安慰着犬神:“沒關系的犬神!犬神變成什麽樣子都是犬神哦!我和晴明大人都不會讨厭犬神的!所以犬神你要振作起來啊!”
“還有更多的式神也變成了這幅樣子……他們甚至都不願意出房間來見晴明大人。”小白嗚咽着補充道。
晴明揉了揉額角,呼了口氣道:“我知道了,我稍後會去查看下。但是有人能夠通過我布下的結界對你們進行詛咒……那麽這個人不僅厲害,下的詛咒大概也會很難解除。你們先出去,我梳洗下馬上就開始查看。”
晴明示意還待在自己房間的式神們出去,他們面面相觑了一眼,結果最先開口的卻是小白:“晴明大人你不要我了嗎?小白只是變成這個樣子啊!以往晴明大人你梳洗的時候小白都陪在你身邊的啊!”小白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滴答滴答落下,大眼睛一圈都紅了,小白抽噎着,就連鼻尖都紅了起來。
“可是小白,你現在的模樣是少女啊,多少還是需要避嫌吧?”晴明無奈地拍了拍撲倒在他被褥上放聲大哭的小白的頭,揉了揉那頭柔軟的白發。
“等我想辦法把你變回來再說,好嗎?”
“——既然如此晴明大人,請讓我們來服侍你。”接話的是以津真天,他的雙眸此刻亮得驚人,以往冷漠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我們現在同為男性了,服侍您是我們作為式神應當進到的義務!”
就連花鳥卷也不知不覺中放下了抱着胸(肌)的手,原本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潤:“以津真天說得對……!晴明大人,您是要更衣對吧?花鳥卷這就為您拿來衣物!”
“喂,等下你們這兩個女人!未免太得寸進尺了吧?”茨木童子才剛出聲阻止,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安倍晴明你又搞了什麽幺蛾子啊?!居然把老子變成了這幅鬼樣子?!”
啊,麻煩的家夥來了。晴明看着自己房門的木門被夜叉踹開,夜叉原本的服飾就夠傷風敗俗了,現在變化為女性的模樣,在晴明剛看到夜叉出現在自己的視線時,甚至下意識地扭過了頭閉上了眼睛,那白皙的耳根處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晴明大人!你快來看啊!般若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晴明大人你不會不要這樣的般若吧?”與此同時跟在後面響起的是般若和夜叉暴躁的聲音完全不同甚至還帶着興奮的聲音。
和原本甜美可愛的模樣一樣,變化為女性姿态的般若甚至帶上了讓人移不開眼的嬌俏迷人,而看般若甚至故意讓自己的胸部顯得更加突出的搜首弄姿來看,搞不好般若其實很滿意現在的樣子。
而夜叉則猙獰了那張臉,在胸口上下晃動的肉色水球讓轉回頭的晴明忍不住開口吩咐犬神道:“犬神……你把我放在屏風上的外衣給夜叉先穿上。”紅暈還殘留在晴明的面上,犬神在雀的安慰下稍微打起了精神,又聽到了晴明大人委以重任,頓時振作了起來:“遵命!”
夜叉還沒靠近晴明,就被動作迅速的犬神用晴明的外袍給包住了身體,犬神為了防止夜叉脫掉,還系了好幾個死結。
夜叉突如其來就被外袍給包住了,夜叉自然也聽到了方才晴明所說的話,夜叉猶豫了下,看在是晴明衣服的份上還是沒有将那件衣服撕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而且為什麽我們都變化了只有晴明你沒有啊?!這也太奇怪了吧?”
“我正準備去查探,沒想到你們就過來了。”晴明心想看來是沒辦法自己一個人梳洗了,只得先從被褥中站起身,示意花鳥卷将他另一套衣物遞過來。看夜叉這模樣大概也不會耐心地再退出去等晴明穿戴完畢再進來了,夜叉向來是這個性子。
花鳥卷稍振精神,領命将晴明的衣服遞了過來。
晴明穿得很迅速,畢竟在這麽多妖怪的注視之下更衣終究有些不自在,更別提他系好暗扣時,酒吞童子下意識吹出來的口哨了,這讓晴明更加覺得別扭。
“我換好了,除了你們其他人都在房間內不肯出來嗎?”晴明終于穿戴完畢,那暗暗落在他身上的灼熱視線也終于消退了部分。
“關于這一點,晴明大人,其他式神都不太願意用現在變成的樣子來見晴明大人,而姑獲鳥正安慰着那些幼小的式神們,讓他們別哭泣恐慌。”犬神回答道。
“我知道了,我先從你們開始檢查起吧。”晴明這麽道,然後示意犬神将手遞給他。
犬神依言照做,晴明将靈力運送過去,讓他的靈力在犬神的體內運轉了一圈。
“果然是‘咒’……不過很奇怪,僅僅只是讓你們的外表變化,并無其他的副作用?”晴明喃喃着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樣本太少了,以津真天、花鳥卷,将你們的手遞給我。”
花鳥卷和以津真天點點頭,晴明一邊握着一只手,花鳥卷和以津真天的手也如同外表那樣變成屬于男性的寬闊修長,晴明的手放上去反倒顯得有些小了。距離近了一看,且不提一直漂浮在空中的花鳥卷,以津真天就比晴明高上了半個頭。
晴明揮去那些忽然冒出的想法,沉下心将自己的靈力運送過去。是和犬神一樣的情況,能夠察覺到有‘咒’的痕跡,但是對方是如何避過晴明布下的嚴密結界施展的,還有這種與其說是詛咒不如說是惡作劇一樣的‘咒’究竟是來自何人,晴明毫無頭緒。
“線索不夠……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們昨天到底做了些什麽,吃了些什麽東西,方便告訴我嗎?”晴明沉吟一會,鄭重地這麽問道。
花鳥卷和以津真天面面相觑了下,最後還是花鳥卷先開口道:“昨天的話……我一直待在庭院裏看着書。至于吃了什麽的話……就是庭院裏大家做的三餐,還有點心。”
“我也是,我一直待在庭院裏,也沒有吃什麽別的東西。”以津真天也回答道。
“唔……這就奇怪了,‘咒’這種東西理應需要媒介才行……”晴明皺起眉頭,覺得有些棘手起來。
而一邊實在是按捺不住的夜叉已經受不了地大叫着朝晴明撲了過去:“晴明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實在是不能忍受這兩坨玩意啊!你到底能不能把這對東西弄掉?”
作者有話要說: 來自評論的靈感ww
一起來性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