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來正太是個将軍
“快去請禦醫!那是東方将軍!快!”花管家突然打破沉默,焦急的吩咐道。如果這一國忠将在寧王府被殺,那這事王爺也別想撇開了,況且花榮也會收到牽連。花管家想通其中厲害,匆匆跑上前:“王爺,東方将軍還有救,快救人!”
奚寧聽到有救,木吶的轉頭,雙眼無神的望着花翎。忽然反應過來,對,救人!
“小悅,你堅持住!姐姐會救你的!”奚寧抱起他飛往沁園閣。
屋內的餐桌上百裏千傲正在喝茶,看到奚寧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進來,趕緊起身問道:“寧兒受傷了?”
“不是我!傲,快救人!我刺傷他了!”奚寧邊說話邊把東方悅安置在chuang上。
“這怎麽回事?你不會武功呀!”百裏千傲心中疑惑不已,奚寧自從醒來,便毫無內力,這現如今竟然能與人動手,莫非是那顆本命丹的緣故?
“傲,我稍後給你解釋,你先救人啊!”奚寧着急的催促千傲道。
百裏千傲快速的上前,從袖袋中拿出一個玉瓶,将一粒藥丸塞進東方悅的口中。然後,快速撕開東方悅的領口,找到傷口,在傷口四周大穴處各點點,那血流漸漸緩了。
“拿熱水來!”千傲專注的說道。
“快點端熱水來!快!”奚寧跑到門口大叫。那擔心和焦急顯露無疑。
此時的丞相府內。
“你說奚寧重傷了東方将軍!”魏紅玉拍案而起,興奮的有些顫抖的手指着身前的一個小厮,繼續說道:“可曾看清楚那人?真的是東方将軍?”
“丞相,小的不敢瞎說,那人确實是東方将軍。寧王府的花管家還說:快救人,那是東方将軍!”那小厮有模有樣的學着。
“好!進宮!魏倡,賞!”魏紅玉興奮的便往外走邊對身後的管家魏倡吩咐道。
“謝謝丞相大人慷慨!”那小厮激動的感謝,使得那面部的肌肉都堆積在了一塊,奇醜無比。
一輛馬車從丞相府駛出,直奔皇宮。在宮門口停車,魏紅玉一路小跑向着禦書房趕去。心中想:看你寧王能嚣張到幾時?寧王一下馬,她小皇帝也撐不起大梁,到時,這天下還不得姓魏!哈哈…
“陛下,魏丞相在門口求見!”小米粒邁着小碎步跑上前,對着在書案前失神的奚茹說道。
“丞相?宣!”奚茹坐直身子,專心開始看奏折。
魏紅玉深呼幾口氣,平複好激動的心情,淡然的跨過門檻,不卑不亢的來到奚茹五米的距離處站定。
“陛下,微臣剛剛得到消息,說寧王殿下重傷了東方将軍!”
“你說什麽?東方悅不該是在漠北嗎?”奚茹再不淡定了。這東方悅可是東方諸如的心頭寶,如果此事讓她知道了,那還不得将寧兒碎屍萬段啊!不行!
“小米粒,宣王靜安趕往寧王府救人,你随朕過去看看!”奚茹邊交代邊已經起身準備離開。
魏紅玉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這皇帝不該是下令将寧王收監嗎?為何?她忽然想起奚寧在朝堂暈倒時,也是奚茹跑在衆人的前面感到奚寧身邊的,莫非她們姐妹沒有表面的那麽敵視?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魏紅玉被自己的猜測下出一身冷汗!怪不得,奚寧受傷次日,朝中大臣紛紛給寧王府送禮。看來那些人已經瞧出其中玄機了。
奚茹無暇顧及魏紅玉在想什麽,她的心裏只有如何保住奚寧!
王靜安帶着醫藥箱,一路小跑趕往寧王府。心中不由埋怨:這寧王這次受傷回來,我這個太醫院院首是動不動進出寧王府,讓別人瞧了去,又不知道要鬧出些什麽事了?哎~抽個時間還是辭退歸鄉吧!或許還能保一條小命。
沁園閣外。奚寧焦急的來回踱步。奚茹遠遠望見那水藍的衣服上全是血漬的奚寧,心瞬間提起,快步來到她的身邊,一把拉起奚寧的胳膊,裏外查看。
“寧兒,你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皇姐,我沒事!你別擔心!”奚寧知道這個姐姐是真的在關心自己,從自己懷孕到現在,一直為自己揪心的親人。
“寧兒,你別擔心!我不會讓東方諸如碰你一下的!你別怕!”奚茹目光深沉的說道。
奚寧恍然大悟。原來東方悅就是一門忠将的東方家少爺,東方諸如這個戰神的獨生子。五年前不聽族中長老反對,執意趕往漠北參軍的傳奇男子就是東方悅。而這東方悅竟然是為她奚寧參軍急煞戰場?
“皇姐,奚寧知道錯了!如果東方将軍執意要我償命,奚寧也別無怨言!”奚寧氣餒的說道。
“寧兒,休要胡說!說都別想動你一根毫毛!”奚茹堅定的眼神射出,猶如千軍萬馬襲來,氣勢如虹!讓奚寧心中一突,好強!
此時,百裏千傲和王靜安從室內走出,身上均是血跡斑斑。
“陛下,臣夫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千傲上前恭敬的行禮,奚寧不動聲色的蹙眉。
“千傲,不必多禮!”奚茹回道。
“臣王靜安叩見陛下!”
“靜安,将軍傷勢如何了?”奚茹率先問道。
“傷勢已經控制住,以後需要好生修養,萬不可再動武!要忌口,注意飲食,按時用藥,尚要半年的恢複!”王靜安一板一眼的說道。
奚茹眉頭微動。心想:這東方悅對奚寧的心人盡皆知,而今,怕是要賴在寧王府了。也罷!
“靜安,你就負責照顧好将軍的身體,切不可留下任何後遺症。”
“是!微臣領命!”王靜安眼觀鼻鼻觀心的态度鄭重的答道。
奚寧懸着的心緩緩放下,不顧在場之人的想法,向着卧室走去。她輕輕推開門來到chuang邊,靜靜地望着虛弱男子的容顏。這個氣勢高昂的小正太差點死在自己手裏,他竟是那般榮耀的身份,為何要為了這個身子趕赴戰場受那份罪呢?
這一夜,奚寧徹夜未眠,一直照顧一會發燒一會打冷戰的東方悅。只能說,這個男人的身體幾乎被他掏空了,那個随後趕來的随行的護衛說,東方悅自從聽說奚寧出事之後就想盡辦法從軍營離開,已經連續折騰了好多天。好不容易将軍務處理好之後,直奔京城,不停不休的騎了十天的馬,跑死了兩匹馬,這才趕到。這也難怪奚寧剛見到他時會那般邋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