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還是我,你卻不是你
周末本來是非常放松愉悅的時光,可以和朋友一起去逛街,或是唱唱歌,該放松的事情應該很多,這應該是周末的行程,卻不想一個好好的周末裏發生了這麽多事。轉眼即逝,如果一個人努力很正常,但如果一個以前根本不怎麽愛學習的人突然就發奮了,那是不是代表有些不正常了呢?也許人就是這樣,以為把時間安排滿就會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其實更是傷心又傷身。“淺惜這兩天是怎麽了,怎麽過了個周末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受什麽刺激了吧?”沁言看着正用**看書的某人,疑惑的看向文然,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有問題,如果一個以前一周都上不了幾節課的人,突然現在變得每天把自己的課安排的滿滿的,你會不會覺得奇怪?如果一個以前課餘時間都不怎麽呆在寝室的人,現在突然天天耗在寝室看誰,你會不會感到奇怪。如果一個以前本來還有幾句話的人突然變得更沉默了,那你會不會覺得奇怪。如果一個天天挂着笑,但你卻看出了那笑中的悲涼,那你,是否覺得奇怪?“遇到些不開心的事,你讓她一個人靜兩天”“哦,看來事情還挺嚴重的。”沁言很明智的縮回了頭,沒問是什麽事,文然不由的松了口氣。寝室又恢複了安靜,帶點死氣沉沉,所幸也快要上課了。窗外午後陽光盛進了寝室,卻照不暖人心,就像海底的卵石,雖可得到光線的照耀,卻永遠只能沉在海底孤寂,也不知是誰說了句去上課,活躍了這灑有陰霾的氣氛。雖隔得有些距離,但淺惜還是一眼認出了教室門口的人,優勢衛衣+牛仔褲。如果經過他身邊,也許還能聞到他獨特的薄荷香。他似乎很專一于某些事,還是只不願意更改習慣,以前就算能這樣遠遠的看他也覺得幸福,現在……突然覺得有些諷刺,他是在等思悅吧?兩人感情那麽好,對!他們感情一直都挺好的,是她自己的自作多情害得自己。“你們先去吧!我好像有東西忘在寝室了,我去找找。”未等她們回應,淺惜便像躲瘟神一樣的飛快離去。誰也不知道她去哪,她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寝室的方向,盡管文然懂原因,沁言一臉霧水。“她那是東西忘帶了,分明是不想上課嘛,虧我還以為她受刺激要認真學習了呢!”沁言撇了撇嘴,看着淺惜離開的方向。“行了,走吧!你還真舍不得她啊。”看着教室門口已離開的人,文然趕緊拉着沁言走,該解決的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把。大學的教室人并不是很多,不是太吵,每個人或是自己看書,或是玩手機,一夥玩的好的人坐在一起混學分,說來也是有點輕松,一進門便看到思悅坐在窗旁,竟沒有在看書,看似像在想什麽事,最近怎麽大家都怪怪的,沁言想:“嘿!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沁言,你有沒有被喜歡的人拒絕過,很喜歡的那種”“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你有沒有一個想傷害的人,可一但真的傷害了心裏卻并不如自己所想那般好過。”她依然望着窗外,如雕塑那般,維持一個姿勢,除了講話,什麽都沒有改變,甚至讓人覺得她并不是在和旁邊的人講話,只是對着空氣,對着眼裏納入的風景。“思悅,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怎麽我都聽不懂。”“沒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錯了。上課吧!”她終于轉回了身體,臉上也揚上了笑容,像是豁然開朗那般的神情,令人琢磨不透————————分割線——————————生活總是和你開玩笑,無知的命運,不懂的緣分,以前千方百計的想相遇,卻總是錯過,現在不想相見反倒天天出現在眼前,躲都躲不了,不知這是否就是所謂的糾纏不清,是否老天也不想你忘記,一次次讓你觸景生情,想要再次被踐踏。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我已經認輸了,求你別再開這麽可怕的玩笑。
——淺惜
即使這幾天淺惜再怎麽不出門,可遇到淩非宇的次數好像太頻繁了點,不管是教室、寝室樓下、食堂、操場,就好像陰魂不散般,到處都有他的身影,所幸的是每次都躲了過去,否則淺惜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在他面前流淚,就像自己克制不住去想他。
圖書館嗎,平常一樣的安靜,偶爾的翻書聲是這獨有的音色,此時竟也像盡量克制那般。淺惜一般無事也很喜歡上圖書館看看書,沉浸在書海裏的她更顯迷人,淡淡上揚的嘴角,日光下秀美的容顏,有着韶華之韻的她一直都這麽吸人眼球。和往常一樣,淺惜走到文集分類的書架旁,看着眼前一本本書,猶如一段段人生,述寫每個人的芳華,突然很想看那本《泰戈爾文集》,熟悉的走過一坎坎架子,到達目的地,但明顯的皺了皺眉,雖然很淺、就這樣,淺惜盯着高架上那本自己要找的書,被自己翻過無數次,如今伸手踮腳卻還是夠不着。從書的插縫中向對面望去,那一霎那,淺惜立馬如驚弓之鳥般的離開,帶點小心翼翼,卻是如此匆忙。
很明顯,非宇也看到了淺惜,因明白她愛好文集在這守株待兔,這幾天她一直躲着他,他能感覺得到,不然不可能這麽湊巧般的失策于自己的努力。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對面,看着她剛才看過的書架,毫不猶豫的拿了那本《泰戈爾文集》,便飛快的朝淺惜離開的方向追去。
為什麽總是在不同的地方遇到他,為什麽偏偏是這個時候。淺惜靠在書架上,像是疲憊了許久,閉上眼,掩蓋了悲痛,糾結的心翻湧而出,回憶再次撲面而來:
“淩非宇,你怎麽每天都要來圖書館?那麽喜歡看書啊。那我也要喜歡上看書。”
就因為他,把本來不怎麽愛書的她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以看書、逛圖書館為生活主要核心的人,現在都已成了習慣,以至于忘了他天天都會呆在圖書館。
“非宇,你說我看什麽類的書好啊?咦,你在看什麽書?《泰戈爾文集》?看似好深奧哦!”
就這樣,文集成了她專攻的書,而那本《泰戈爾文集》更是讓她翻爛了般,因為感覺每次捧在手心,都有他遺留下的溫度。
“呵呵!我就知道你坐在這裏,非宇,既然你喜歡這個位置,以後這就是淩非宇和莫淺惜的專屬之位了。”
以後的每天,她都會趕在淩非宇之前到圖書館搶位置,即使有時這位置已經被人坐走了,但她總有辦法在他來之前占好位置。
“非宇,我想看《中華典故》,可是太高了,我拿不到,你幫我拿吧!”
之後每次,她都會挑高架上的書看,或有時喜歡想辦法把要看的書放上去,然後傻裏傻氣的叫他去幫她拿,因為那時的她總是覺得,非宇能為她做事,很開心。
“非宇,你猜猜我現在在看那一頁?猜對了我請你吃飯哦!”
其實就想和他單獨在一起,可即使淩非宇一直都知道,她翻到的永遠只有第20(愛你)頁,可他卻總是不會回答她,有時纏他久了,他也只是胡亂說個數,但她還是會問,每次都問,就是想讓他說對。
“非宇……”
淺惜回神,不讓自己再想下去,而眼眶熱熱的,像是有什麽要控制不住下落,就這樣一直靠着,讓自己慢慢平靜。
“你猜猜我現在在看那一頁,猜對了我請你吃飯。”
如此熟悉的話,如此耳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淺惜瞬間張開眼,盯盯看着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