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生來似乎就帶有一股傲氣,身上仿佛長滿了刺,可誰又知道其緣由,背後的那些事又有多少人知道。大學生活似愉悅,帶着輕快的氣息,渲染了校園的每個角落。
“啪”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該有的平靜。在這裏周邊只有萦繞的絮風,萬物似在複蘇。
“莫淺惜,你為什麽這麽不要臉,好歹我們也是同寝的室友啊!”
呵,這就是曾經似要好的朋友,莫淺惜嘲諷的笑了笑,擡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眸帶着一絲高傲,像是一幅不關已的無所謂。
“我一直都是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思悅,算了吧!大家都是姐妹”沁言拉回一臉怒火的江思悅。
“呵,我當她是姐妹她當我是什麽了?莫淺惜,別不知廉恥胡再去**非宇,像你這種扔人他看都不會看一眼。”說完就轉身離去,一切恢複胃原來的平靜,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般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但比起內心的似也微不足道,淩非宇,想到這個名字莫淺惜一陣默然。
那個把她棱角全磨平的人,那個她曾經愛到深處的人,當然那個也是最厭惡她的人。為什麽提到這個名字心裏還是這般痛?淺惜自嘲的笑了笑,随即斂眉收起了沉思,對着身邊慣于做和事佬的文然肯沁言,無所謂的笑了笑,恢複了那欠扁的表情。
“好了兩位姐姐,不要再勸了,耳朵快起繭了”
“淺惜,這次你真的太不該了,世界上男人那麽多,為什麽你偏偏去惹淩非宇呢?你也知道思悅一直喜歡他,而且他們那暧昧關系成為男女朋友也是遲早的事,也難怪思悅會那麽生氣。”沁言似苦口婆心的勸說。
不該?千不該萬不該,她莫淺惜就最不該認識淩非宇,一切都結束了吧!以後再也不會厚臉皮的去圖書館似不經意的坐在他旁邊,不會每天打聽他的行蹤,去所有他可能會去的地方,不會逃課去打飯,裝着偶然遇到然後理所應當的坐在他對面。不用每天像蒼蠅一般的繞在他身邊,而一向讨厭她的淩非宇應該很開心吧!
“沁言,我都已經被打了一巴掌了,夠了吧,難道還要我跪在她面前道歉,對不起,我沒那麽偉大。”
文然一直不語,看着淺惜只覺的心痛,也只有她知道事情的緣由,其實淺惜才是最受傷的那個吧!所有人只知道思悅和淩非宇是要好的朋友,可誰又知道淺惜和非宇的故事。
“淺惜,其實你……”
“文然,不要說了,大家都認為我錯了那我就錯了呗!走,我們吃飯去。”說着就挽着文然和沁言奔向了食堂。
{其實你可以解釋的,為什麽總是這麽倔強,為什麽讓自己這麽委屈。}文然在心裏想。她永遠都記得一年前淺惜帶着幸福般的神情對她說:“文然,就算他不喜歡我,但只要我喜歡他我就感到幸福了。”
已經大三的她們課并不是很多,時間充裕的可以說是悠閑
“號外,號外……”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聽見了沁言那似咆哮的聲音,淺惜和文然無奈的停下了手中的事,老向門外,先發制人的是淺惜――“大老遠就聽見你那狼叫聲了,說吧!有什麽事值得這般大吼的”
“我剛得到消息,今天有籃球賽……”語音未落,便被一個枕頭砸斷。
“去死,這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常有的事,哪涼快哪呆着去。”
“啊!莫淺惜,不要那麽暴力好不好,別人話還沒說完就打斷是很不禮貌的。”整了整被打亂的秀發,一臉凜然的把枕頭抛回。
“你繼續,我繼續。”淺惜拿起了剛放下的書,似笑非笑的看着。
“好了大小姐,別賣關子了,快說說怎麽回事。”文然一臉無奈。
“對了對了,我剛得到消息,今天籃球賽淩非宇也去打耶,而且沈成浩也在。”
一片寂然,也許在以前,這會是一個很令人興奮的好消息,但對于今天的處境來說……
淺惜眼光呆滞一瞬,随即又恢複了應有的色彩,繼續看書。文然則習慣性的看了看淺惜,沒忽略掉那一閃即逝的呆滞,而沁言并不知不妥,只覺這消息驚人,一臉興奮光彩
“哎呀!我說是什麽呢,原來是籃球賽啊,那樣的東西都看膩了,還是呆在寝室看書吧。”文然一邊講一邊死命的跟沁言眨眼睛。
“哦哦哦!也是,不就是淩……”
有是一片寂然,沁言似也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默默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心裏惋惜着那場球賽。
一陣風吹過,吹起那淩亂的發梢。明明那臉上帶着笑,卻在這一刻顯得那麽凄涼。
“不是說有球賽嗎。呆在寝室半天了,都快腐朽了,走,我們看球賽去。”依然是那股高傲,那絲倔強。
“好耶好耶,走走走,馬上就快開始了”沁言一聽球賽,什麽都不管了,拉着淺惜和文然就直奔籃球場。
今天籃球場的人顯得格外的多,淺惜和文然坐在樹蔭下,對于籃球場上的場景也只能是眺望,沁言已經奔向了前排,淺惜随勢看過去,只見非宇和思悅正坐在一起,兩人在此刻顯得格外登對猶如金童玉女般。
“淺惜!你還是很愛他對嗎?”
淺惜垂下眉,似沉思般,半響,她擡起頭,那雙大眼分明是有黯然,卻被倔強所掩蓋。
“文然,我會放下他的,因為我想他幸福,更想……他們幸福。”
傻瓜!那你呢?文然默念,放下又談何容易,猶記得一年前,那個總習慣倔強的女孩帶着少許女兒家情懷對她說:“文然,我好像明白什麽是愛了。”
現在要把堅持一年多的愛放下,累得還是自己吧!那個傻瓜,明明那麽善良,卻總是讓人以為她高傲的目中無人。文然恍神,看了看球場,淩非宇已經上場了,似不經意間他往這邊深深的看了一眼,轉瞬即逝。是錯覺嗎?還是……文然轉頭看向了沉思的淺惜。
在場上淩非宇恍如焦點般吸引了所有人注意,他打球時真的很帥。淺惜記得有一次,她知道淩非宇在籃球場練球,然後自己也抱着球厚臉皮的跑到他身邊。
“淩非宇,你信不信,只要你教我打,我一定會比你厲害。”
那時也只是想和他單獨在一起吧!淺惜自翊聰明,可在淩非宇面前總是分神,半響只聽見淩非宇似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莫淺惜,如果你不用心就不要浪費我時間。”
淺惜呆了一會兒,等回神時他已經不在了。
笑了笑,看了看場上那陽光般的男孩,再也沒人像他那般口氣對她講話……以後。